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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由吸了下鼻子，有些难为情，绝不能让小人鱼知道他是爽哭了。
克莱因吸了下鼻子，没有捕捉到血腥味，继续问傅由，“不舒服吗？”
傅由咬紧嘴唇不回答，怕从哭腔中泄漏情绪，但克莱因像个求知欲且性欲旺盛的学生，干他的同时向他提问，“这里，舒服吗？”
他不回答，克莱因就换一边肏，肏到他双眼溢满泪水，嘴唇发颤地回答，“呜……舒服……”
克莱因通过摸索得知，他的配偶会在交媾时哭泣，越舒服眼泪就掉得越多，他要让傅由舒服到底。
最后，傅由哭得精液都干涸了。哭唧唧。
15 你要睡浴缸、床…
这是一个梦。
他走到马桶前，拉下睡裤。
傅由告诫自己不要犯错，但意识却不受控制，他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凉凉的床单上。他竟然尿床了？尿量还如此充足，国王级大床都不够他尿，水声滴答滴答地往地上淌。不对，他的裤裆很干净。
傅由转头看到克莱因美滋滋地枕着他麻痹无知觉的手臂，鼻孔吹出一个泡泡，忽大忽小，很是可爱。他毫不留情地戳破。
“啪！”
克莱因浑身打了个激灵，竖起耳鳍，警惕地打探周围。确认安全后，他重新躺傅由身侧，枕在他温软的手臂上。
傅由面无表情地盯着这辆鱼形洒水车，他分明记得自己把他哄浴缸睡了，甚至为此牺牲了屁股！
“克莱因，快醒醒。”傅由用力摇晃克莱因，但对方不为所动，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人鱼敏感的耳朵大喊，“睡你人鱼起来嗨啊！”
克莱因颤了下耳鳍，睁着湿润而迷茫的蓝色眼睛，呆呆地望向他。傅由心底一软，捏着腔调对他说话，“莱莱，听话，回浴缸睡好吗？”
克莱因摇了摇头，伸手拍打床垫，“睡这。”
“这都凉透了，再睡会生病的。”
克莱因没回话，像在思考“病”是谁，而后揽住傅由的腰将他抱进怀中。傅由躺在“克莱因床”上，张了张嘴，却吐不出槽。他翻过身，数了数克莱因长长的睫毛，摸了摸他优越的下颌。
克莱因用尾巴卷起掉落的被子，盖在他身上，催促道，“别闹，快睡觉。”
得，不听话的反倒是他了。傅由侧躺在克莱因怀里，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盐水味，睡意侵袭，逐渐阖上了眼。
小人鱼在浴缸窝了两天，有小情绪了，让他进浴缸补水都不肯。傅由想到之前拿牛肉罐头骗胖虎去洗澡，于是拿糖果哄克莱因进浴缸，但显然，小人鱼的智商比胖虎高，也比他高。
“我的克，你要怎样才肯睡浴缸？”傅由虚心请教。克莱因嘴里含着糖果，甜甜道，“跟你睡。”
“哪、哪种睡？”傅由咽了口唾沫。
“睡床。”克莱因回答。
他算看出来了，小人鱼就是馋他的床！
“不睡浴缸是吧？行，你以后也甭想睡！”傅由撂下狠话，带着克莱因搬到了乡下。因为村里有鱼塘，可以养大鱼。从此，他们过上了男耕鱼织的快活日子。
傅由反省了自己，浴缸那么窄，不利于小人鱼的生长发育，还好他有钱，可以换大浴缸。两个月前他之所以能那么果断地辞职，是因为……脱发。但总主要的原因是，他的拆迁款到账了！
感谢爹娘，让他从一名存款百万的社畜晋升成一名身价亿万的无业游民，下半生可以衣食无忧，跟小人鱼愉快玩耍啦。
傅由在乡下有一套独栋别墅，私密性绝佳，而且，后院有一个豪华大泳池，供克莱因睡觉绰绰有余了。
草。
但他真没想到这儿生态会如此好，草长得比人还高。他愣了几秒，就见小人鱼张嘴咬下一株草。
“你当你是小羊吗？快吐出来。”傅由把手伸到他嘴前，克莱因嚼也不嚼，努力咽了下去。什么鱼啊这是！傅由看他吃这么香，也摘下尝了块，唇齿间弥漫清香，呕。
傅由把水电费缴了，而后跟小人鱼分工拔草，他这边都拔出太鼓达人的魔鬼节奏了，偏偏手机响了，他发小又来催他还游艇，说要自驾游做海贼王去了。
“得了吧你，你连启动都不会。”傅由冷漠揭穿。他发小叫苏垚，是个暴发户，像阿宅收藏手办一样，他喜欢买游艇啊飞机啥的，但通通不会开。
“所以我打算聘请你做我的船夫！”苏垚说。
“哥忙着除草，下辈子吧。”
“什么鬼，你在哪呢？”
“咱以前找大佬在山沟沟盖了一栋别墅，记得不？我现在就在那开荒。”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那地方没闹鬼啊？”
“挂了啊。”
“等等！”苏垚赶紧道，“不瞒你说，小爷我有一台进口割草机。”
“定位发你了，过来带几份火锅。”
傅由抬臂擦了把汗，便见苏垚开着割草机逆阳而来。草，有被帅到。有了割草机的助攻，前院很快搞定，傅由发现这边还有一块田地，好的，种田文预备。
苏垚开到后院，看到一个外国人在泳池里拔草，蹭得灰头土面，但丝毫掩盖不住他光芒万丈的容颜。他紧张地向帅哥打招呼，“哈喽，奈斯图米球。”
傅由赶来时，克莱因已经翻身扑进了草海中，巨大的银色尾鳍甩上苍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条大鱼。玩球，傅由思考该怎么塘塞发小。
“柚子，这大尾巴哪做的，我也想穿！”苏垚双眼冒出小星星。
他居然忘了这货的本质。傅由不由慈爱地看向发小，“瑶瑶，你可真是个大傻逼。”
“老子是你爹！不准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我！”苏垚炸完毛继续问他，“这玩意到底多少钱？我想要，我想要嘛！”
“我的，无价。”
房子里面全是灰，短时间内整理不好，他们坐在帐篷外吃火锅，克莱因一心沉迷火锅中，苏垚用羡慕的目光打量他的尾巴，小声问傅由，“柚子，你朋友不把尾巴脱掉吗，大热天的，会捂出长痱子吧？”
傅由叹了声气，“502粘的，穿上就脱不掉了。”
“啊，那我还是不穿了。”
16 橘子
空气中弥漫着鲜香的麻辣火锅味，苏垚腆着肚子，目光时不时瞥到外国帅哥那条栩栩如生的鱼尾巴，心痒难耐，想咨询对方关于尾巴的养护问题，但文化有限，憋了半天只能吐出“耗阿油”、“饭、三克油”。
傅由听不下去了，请苏垚离开他和克莱因的两只世界。苏垚不敢置信地瞪着他，“我屁股还没坐热你就让我滚？我算明白了，合着我就是个工具人！”
“你真聪明！”傅由诚心诚意地夸赞他，见苏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他再接再厉，“苏聪明，来，把垃圾一块捎上。克莱因，快跟聪明哥哥说再见。”
傅由操作娴熟地抓起小人鱼的手腕，像招财猫一样前后摆手，克莱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被迫营业。
苏垚陶醉地接过垃圾，开着除草机离开了。
沉淀十年的老房子，尘香浓郁，傅由不敢贸然行动，于是派小人鱼进屋打探。“啊啾！啊啾！”小人鱼止不住地打喷嚏，眼睛里掉出一颗小珍珠。傅由惊讶不已，捡起珍珠仔细观察，是真的！他立即抱住人鱼的大长尾，“富婆，包养我！”
克莱因不明其意，弯身抱住了他。
“啊啾！”
发现小人鱼又开始打起喷嚏，傅由这才迟钝地感到歉疚，连忙抽纸巾给克莱因擦……珍珠。
在帐篷过了一夜，不得不说，牛津布是真的防水，小人鱼漏了一整晚的水，帐篷底下的泥土却一点也没湿！傅由用力拧干衣服，看着仍在滴水的小人鱼，不禁感慨，“水真多。”
清洁人员预计上午十点到，傅由又联系工具人，叫他准备一车的人工海水盐，务必十点前送来。傅由打算外出采购生活用品，就是担心小人鱼，“克莱因，你待在帐篷里，别走动，我去给你买橘子。”
克莱因得知他要离开自己一会儿，不大有精神地抬了下尾鳍。
“给你买糖果。”
银蓝色尾鳍快乐地扇动起来。
工具人苏垚准时到达，傅由就让他陪克莱因打发时间，但怕克莱因无聊，又拿手机给他放卡通片，“克莱因，你想看……”
“我要看吹风机第七季！”苏垚大声道。
嗯，俩小孩应该挺有共同话题的，傅由放心地离开了，结果当他回到帐篷却发现他俩不见了。等清洁人员下班后，那俩小孩才慢悠悠地回来，滚了一身泥，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的猪跑出圈了。傅由面无表情地拿起水枪，对准苏佩奇和鱼乔治喷射，完了领他们进屋洗澡，仙畜有别，不混洗。
“橘子，你一定要活下去啊！”苏垚悲痛地伸出手，而后绝望地抓住胸口的衣褶。
傅由惊讶地发现克莱因朝苏垚挥了挥手，不是被迫营业脸，他没想到在短短时间内这俩物种之间竟产生了如此深厚的革命友谊，酸了。
“橘子？你在叫克莱因？”
“你是柚子，橘子当然是橘子了。”苏垚理所当然道，“害，还不是我跟橘子说话他只回答我橘子。这还没入夏哪来的橘子，我就跟橘子说，咱可以去搬一棵橘子树放院子里，等秋天来了就有橘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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