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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闻希速战速决:“别废话了,快哭,想要什么宝石翡翠我肯定给你。”
易子实移开有些微湿的眼睛:“没什么,我们回去吧,很晚了。”
也就是说,零号哪怕再感动,都不会有眼泪。
易闻希此刻正在系统世界的一处悬崖上,拿着个小瓶子装露水。
当990朵花朵露珠收集好了以后,就是系统世界前十的大佬们的眼泪了,易闻希需要用自己的爱情故事打动他们,让他们留下眼泪。
熊儿连人型都懒得维持了,直接变成熊样滚了过来:“可是零号大人和我说了,他查到了自己不会有眼泪,所以让我一定要好好的安慰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做到的?”
易闻希小心翼翼的将玻璃瓶揣进自己兜里,很平淡地说了句:“对啊。”
安禾在感觉到脸上一下柔软的触感后,双手瞬间握拳紧张了起来,但是听清楚易子实的这句话以后,他知道了他是要在今天将那些未宣之于口的情愫斩断,从今往后,他们将永远都是好朋友、好兄弟。
这些露水可是大有用处,据零号所说在他们系统世界有一个传说,如果集齐系统世界990朵花朵的露珠,再加上前十位系统的眼泪,就可能凝结出一颗集满了祝福的缘戒,用它求婚成功后,将和自己所爱的人永不分离,生生世世在一起。
他们买了一盏代表真爱的蝴蝶兰、一盏代表挚爱的勿忘我,两种花都是蓝色的,很艳丽也很漂亮,但挚爱的意思是共同经历痛苦、欢喜、磨难、幸福,一生中唯一的爱,是比真爱更深邃的情感。
他曾经想过要争取,但是站在安禾身后陪着他那么久,少年从来没有回过头看过他一眼,他和易闻希之间那种仿佛经历过同生共死的感情和默契,也根本没有容纳任何人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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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拨了拨脑袋上并不存在的毛,然后有些害怕地说:“我这几天翻阅典籍,才隐约明白了为什么缘戒那么难以凝结,是因为系统世界的当值一把手,都不会哭诶。”
这枚钻戒一直存在于他们系统世界的传说中,有无数人尝试过,但还没有人凝结出来过。
易子实眼神暗了下,他知道安禾买这盏花灯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而他注定了只能作为哥哥和朋友,站在他身边。
戏精上身的希希子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前九位大佬的眼泪,就差最后一位零号了。
花灯点上了蜡烛被安放到了湖上,湖里星星点点恍若一条璀璨的银河。
安禾扬着笑容看着易子实:“师哥,我们等会去放花灯吧?”
易子实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梦想很重要,可是家人更重要啊。”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我真的不难过,我们快准备回去吧。”
易闻希:......
他上辈子跑龙套的时候,遇到过好些次放花灯的剧情,他当时的任务就是在岸边走来走去充当路人甲乙丙丁,倒不是说他有多么渴望放花灯,只是正巧遇到就想体验一把。
尽管如此,对于易闻希来说,从来不会因为一件事情难度大就放弃,所以这几天在系统世界里,每个人都可以看到穿着男仆装、瘫着脸的希希子对着系统世界里的花露出一种“你要是不凝结出露水来我就把你折断”的恐吓气氛,吓得花朵都瑟瑟发抖的贡献露珠。
易子实声音轻轻的:“这次奥运以后,我要退役了。”
回到省队将要各自回宿舍之时,易子实万千情绪在心里一起涌上喉头,他轻轻的在安禾脸颊上留下一吻:“谢谢你,我昨天对着花灯许了个愿,希望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安禾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睫毛轻颤,无比虔诚地许着愿,他这样认真的表情一定是在许着和易闻希相关的愿望,易子实仍然忍不住问了句:“那么认真,许的什么愿望?”
这是个完全出乎易子实意料之外的回答,随即他才明白是误会了安禾,他答应了陪自己过生日,就一定会好好专心,是他曲解了安禾放花灯的意思。
安禾震惊的脚步一滞差点没站稳,一把抓住易子实问:“为什么?师哥你怎么了?”也难怪他这么紧张,年纪轻轻的运动员宣布退役,无非就是身体出了大问题。
安禾听他提起易闻希,默默垂下眼睫,忽略掉心里的疼痛和焦灼:“可是,射箭不是你一辈子的梦想吗?”
安禾缓缓睁开眼睛,烛火在漆黑的眼里倒映成花火,声音像最温暖的夜风:“祝你生日快乐。你过生日我没准备什么礼物,就放个好看的花灯给你看看啊。”
他们走到一个卖花灯的摊位前,安禾被这些造型各异的花灯所吸引,他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 牛仔裤,身形瘦长充满着少年气,小摊上淡橘色的微光给他染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晕,恍若神仙中人降落凡尘。
第二天两个人天蒙蒙亮就去爬山,登上山顶的那一刻,夕阳刚跃出了地平线,漫天的红霞照耀在两个人脸上,日出的惊心动魄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会被自然界的美好和壮丽所震慑,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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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子实摸摸他的脑袋:“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我要回去掌管易氏,他以前为家里付出了太多,是我跟易然该担起这个重任的时候了。”
所以今天就当是和自己人生中唯一暗恋过的人,一起过一次生日,这次约会是一期一会,一生中只有一次,这份记忆值得珍藏一辈子。
回到粉色树林的时候,易闻希手上的玻璃瓶液体已经都消失殆尽,凝结成了一颗小小的,通体晶莹剔透的嫩芽,熊儿惊的差点下巴掉下来,这个小嫩芽它只有在系统世界的历史书上看到过:“缘戒的根!你收集满了990颗露水和10颗大佬的眼泪了?!”
安禾站在日出的山顶,像一副大师级的水墨画,易子实默默地拍下了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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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禾抓了抓脑袋不明所以:“师哥,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