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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还想着继续问几句的,结果巫闲却就此打住,没有继续说了。
重华心中感叹可惜,但却也觉得十分满足。
如今已经足够了,小火熬制,再煮一煮,慢慢来。
……
刑律在凡间苦哈哈的等了巫闲许久,好不容易将其等来之后,却没想到他竟然还带着一个男人过来。
待他们走近再瞧,好死不死的竟然还是南战神。
刑律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视线直勾勾的落在那两人身上,周身散发着一股寒气,眼下犹如是一座冰山般。
巫闲心中坦荡没鬼,看他这样只当是等的久了,所以这才心生不满。
他并不想这么快就将两人的事情公开,现在身边又有外人在,要做什么都有些不方便,就只好暂且忍住了,然而刑律心中却不这么想,快步走到他面前,随后便想抓住巫闲的手。
巫闲见状,悄悄避开他的动作,淡淡的刮了他一眼,其中的意味十足。
刑律脸色微沉,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只好悻悻的又将手收了回来。
巫闲脸色如常那般问他,“等很久了?”
刑律冷着一张脸,说出来的话酸味十足,“你若是再来晚些,兴许就找不到我了。”
巫闲心道:“幼稚!”
重华在一旁看的微微挑眉,对巫闲说道:“你刚一飞升便将他的府邸给毁了,都传你们俩有过节,看来这结下的绊子果真不浅。”
“我看你们见面不打起来算是好的了,为何现在又会呆在一起?”
巫闲笑道:“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他还欠我东西,之所以会在一起主要是我怕他跑了。”
重华:“……”
看着刑律跟巫闲之间暗涌着的气氛,重华对此深信不疑,同时心里又忍不住琢磨着,自己要不要也找个机会让巫闲欠个东西人情?
这样的话,自己不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他呆在一起了吗?
暗处,刑律悄悄的捏了捏巫闲的手,眉头紧皱着。
早就听闻这南战神潇洒肆意惯了,做人的时候桃花便不断,一向风流,如今飞升成神,也是毫无收敛,刑律并不想让巫闲与他多加接触。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家小宝贝可万万不能跟他学坏了。
趁着重华不注意,巫闲忍不住伸手戳了几下他的腰间,轻声道:“办正事要紧,想什么呢!”
刑律:“哼!”
重华:“……”
那只九尾狐的尾巴还在巫闲这里,三人商议了一番之后一致决定直接追去对方的老巢,速战速决。
其实重华并不着急,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次机会,私心的想跟巫闲多待一会儿,奈何见他俩态度严肃认真,不容水火的模样,只好将这份心思强行压了下去。
刑律不想让巫闲与重华多接触,而巫闲只要在刑律面前心里就总控不住想着带颜色的东西,一心想着赶紧将这里的事情解决,然后再好好顺自家幼稚鬼的毛。
三人心思各异,巫闲对狐尾施加了追踪术,即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比较忙,大家就等啦~
15、入阵
三人闪现站在林家大宅门前,房门外挂满了白绫,宅子两边还放着几个大大的花圈,从中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与此同时宅子里头还隐隐传来哭声。
刑律皱眉,“才不过几日没注意这边,怎么还死了人?”
巫闲说道:“兴许是九尾狐吸干了这里男主人的阳气,我们先进去看看。”
刑律呡了下唇,没再说话。
随后三人施展隐身术再次闪现。
刚站定,忽然对上了一道及其恶毒的目光,其中透着阵阵凉意,巫闲见状眉头微挑,“这家男主人死后竟然成了恶鬼。”
刑律早已见怪不怪,“突遭横死,幻化成恶鬼又有什么稀奇的?”
巫闲跟重华并不是很懂这些,现在鬼域新任鬼王就在这里,两人不禁一齐将目光投向他。
重华故作谦逊,微笑道:“还请鬼王说的再清楚些。”
刑律被他的笑容给晃了一下眼睛,随即特别有危机感的朝巫闲那处挤去,还刻意观察了一下自家小宝贝的脸色,见他脸色如常,心中蓦的松了一口气。
没有被迷了眼就好。
随即脸色一正,严肃道:“好好说话,笑什么笑。”
话音落下,重华当即收敛住了笑容,听着倒是不生气,只是神情淡淡的。
刑律轻咳一声,“人突遭横死,怨气凝结于眉心久久不散,像这种必须要由鬼差先化解其怨气,方可进入鬼域之后再做通判。”
“人死后意识还未回笼,就像行尸走肉一般,通常要再过三四天才会拥有自我意识,如若到那时怨气还未消散,而又沾了血,之后则会化作恶鬼。”
巫闲恍然,“我看他眼神恶毒的很,想必意识已经回笼,不过既然已经有了意识,应当也知晓他自己是如何死的,看他怨气冲天的模样,竟然还没有去取对方的性命这倒是稀奇了。”
重华突然插话道:“就怕害死他的那个人,哪怕是已经化作厉鬼也仍然没有办法将其抹杀。”
他这话倒是提醒巫闲了,一时间豁然开朗。
想到这里三人福至心灵,害死这家男主人的也就只有那只九尾狐了。
那鬼既然接近不了仇人,目前在这里也做不出什么波浪,顿了顿,三人一致前往院中。
离的近了,哭啼声,滥骂声逐渐变得清晰不少。
待三人走近一看,见云珠一身白衣此刻正跪在灵柩旁,仍由旁人对其咒骂。
巫闲在记忆里搜寻了一遍,这才想起来,这家的男主人名叫林放,是长安城中排的上名次的商人。
此人极其好色,年纪刚过三十家中妻妾便已成群,各个侍妾加上通房丫头便足足有二十人之多。
眼下对云珠毫不客气进行辱骂的便是林放的正妻陈氏。
自从林放将云珠纳入房中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去过其他妻妾的房中,对此家中女眷本就对她十分不满,如今林放恰好又是死在云珠床上的,当即让她成为了众矢之的。
林放虽然只有一颗心,可是他的心早就已经分裂成了无数瓣,其人花心的很,有了这么多妻妾心里仍然还不满足,而他的妻妾无非都是觊觎林家的财产,对林放的感情根本就没有多少,最多也只有床笫之欢。
如今这些人如此团结,一致将云珠排斥在外,也只不过是想要多分一些林家的家产。
其中有人为了演的像些,看着灵柩甚至真的已经哭晕了过去。
巫闲见云珠脸上挂了不少彩,却仍然没有要反抗的意思,觉得十分蹊跷,眉顿时皱的更紧。
云珠并不是凡人,如今为何不反抗?
况且她的身份早就已经暴露,障眼法也迷不了她的眼睛,如今看到自己追来竟然还不准备跑,越是想,便越觉得奇怪。
巫闲百思不得其解,九尾狐狡黠的很,就怕妄动中了对方的陷阱,所以并不敢贸然出手。
顿了顿,下意识的将视线落在刑律身上,问道:“你可看出有何不寻常之处?”
巫闲发现的疑点全部都是表面上的,刑律跟重华自然也都发现了。
重华跟巫闲的想法不谋而合,都打算再观望观望,然而刑律却是个心大的,压根就没有想这么多。
如今就算眼前的是个陷阱,既然别无他法,也就只有闯一闯。
想罢,刑律闻言脸色忽的一正,看向巫闲反问道:“你觉得我们三人加起来还斗不过一只小小的狐妖?”
巫闲闻言,与重华相视一眼,随即脸色微晒,淡定道:“倒也不是因为这个,只是九尾狐心眼多,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重华觉得有理,附和道:“我觉得也是。”
刑律冲他俩狞笑,“呵,你们倒是心有灵犀。”
巫闲听见这话不禁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心里骂了他一句幼稚鬼,什么醋都要吃!
重华心情甚好,这会儿看着刑律顿时觉得顺眼不少。
三人想归想,但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巫闲想了想,拿出了辟邪玉,用灵力催动了之后,立刻发现了一番新天地。
在辟邪玉的作用下,九尾狐布在林宅里的阵法瞬间显现了出来,见状,三人的脸色巨变,看了眼脚下,发现此刻他们竟然已经深陷这阵法之中,而相观还跪在地上接受旁人谩骂的云珠,她则正好是在阵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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