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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脑子转过弯来之后,刑律脸上一热,随即身体猛地一僵,此时他直愣愣的看着巫闲,整个人都不好了。
巫闲觉得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说道:“昨天的事情全部都想起来了?”
刑律摇头茫然道:“没有,我好像喝断片了。”
巫闲:“……”
果然,自己就不应该对这这人抱有任何幻想!
巫闲心里顿时憋着一股气,凭什么每次都跟他这么不清不楚的?
当初出征前夜那天也是因为醉酒,如今竟然也是这样!
亏的自己还暗暗记了三百年,结果他就简单说一句醉酒断片就完事了?
巫闲心中十分不岔,强忍着想要先将他先打一顿的冲动,尽量心平气和的问他道:“那你还记得出征前夜我们发生过什么吗?”
“什么?”刑律听着这话,眼底尽显茫然之色。
巫闲见状,愤恨的几乎咬碎了满口牙。
原来他每次跟自己做那事的时候竟然都是因为酒后乱.性!
简直太过分了!
“无事,你闭嘴吧!”巫闲的脸色忽然阴沉下来,这会儿他看谁都觉得特别不顺眼。
刑律听他说无事,那便自认是真的无事了,虽然并不知道巫闲突然间为何要问起这些,但是他好奇心不大,也不纠结,况且他还记得当初自己出征那天,是直接一夜睡到天明的,又能发生什么事?
“当时你为什么要主动奔赴战场寻死?”
“我一直都以为你会回来,结果却等来你阵亡的消息。”这是巫闲心里的一根刺,这个问题足足折磨了他三百年。
他可知道就是因为当初这个决定,让自己误会了他这么久?
6、自己到底在恨什么
以为刑律并不喜欢自己,以为那夜云雨只是他施舍给自己的,让巫闲觉得自己真的有那么不堪,入不了刑律的眼,如果不是的话,为何刑律宁愿死也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
这三百年来巫闲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刑律听见这话不禁愣了愣,时间过去的太久了,确切的他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是他们刑家世代都为大周国武将,他还是个将军,国家有难理应冲到第一线,这便是理由。
“你为何要提起这个?”刑律有些想不明白。
巫闲面色微沉,“无需多言,你回答便是。”
刑律想了想说道:“国难当前身为大周的男儿怎么可能做个缩头乌龟?理应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这哪里有什么为什么,我只是尽我自己应该做的。”
巫闲听的心头微震,震惊道:“只是这么简单?”
刑律觉得莫名其妙,反问道:“不然还能有什么?”
巫闲突然惨淡的笑出了声,“我们那一夜之后,你便直接奔赴战场了,后来得知你阵亡的消息,更是以为你宁愿死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胡说,这怎么可能!”刑律听见这话,一时间脸色巨变,眉头一皱,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巫闲十分意外的盯着他看,冲他眨巴几下眼睛,“难道不是吗?”
“自然不是,我是心悦于你的,我只是……”刑律真的急了,一心只想为自己辩解,哪怕现在他想破头皮也想不明白,巫闲为何会这般想自己!
话刚说到一半,刑律忽然想到了什么,原本到了嘴边的话顿时被他给咽了回去。
巫闲眼底忽然涌起一抹光,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只是什么,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
刑律晒着一张脸,突然不想与他多说,敷衍道:“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往事休要再提了。”
听见这话,巫闲忽然冲他冷冷的笑了几声,“就算你现在不说,往后我也总有办法知晓,你当真以为瞒得过我?”
刑律显然不信,哼道:“当年那些人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你要如何得知?”
“都过去三百年了,你还提这些做什么!”
话虽是这么说,但巫闲就是想知道。
殊不知,刑律越是这样,在巫闲看来就愈发的存有猫腻。
“你不知道出征前夜发生了什么,我可是深刻记得的,你当时如此负我,现如今我还不能问了?”
刑律听的眉头一皱,“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那时候可还是清清白白的,能发生什么事情?”
他醉酒断片了,巫闲不想与他计较,只是应该让自己知道的,就必须要知晓!
“在你出征前夜我们已不再清白,出征前你曾与我说过,待你归来我们便在一起,那时你没能回来,从那之后我便一直都在记恨你,但方才从你话中得知昔日之事必有蹊跷,所以绝对就不能算了!”
“刑律,你可知道我们之间错过了多少年?”
“你要是想我们以后还能好好的,就不要再欺瞒我。”
刑律:“……”
他忽然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好,手足无措的看了他半晌,最终十分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即使过去这么久,现在说起这个,刑律还是十分不好意思,明明自己跟他都是男人,却总是被情爱之事牵绊,要不是看巫闲现在是认真的,刑律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开这口的。
在心里思量再三,决定了措辞。
“你说我们在那之前就已不再清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巫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觉得是什么意思?你总是能以醉酒断片敷衍过去,那又能知晓个什么?”
刑律:“……”
刑律这时听的心里竟是觉得有些侥幸,反正在昨日自己与他该做的不该做的统统都做完了,现在得知原来在三百年前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反而不那么惊讶了,甚至是还有些窃窃自喜,可能这就叫做命中注定吧!
“当年你父皇母后已经知晓了我们之间的事,而那时他们就只剩下你一个皇子,要是还放任你与我一起,那巫家可就算是绝后了,所以他们便给了我压力。”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过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说什么?”巫闲完全被震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背后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原因,这么说来,那他倒是还让刑律受委屈了。
可是随后想想又觉得不对,巫闲眉头紧皱着,“到底是什么时候?如果父皇母后真的在暗处给你施压,为何我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见?”
刑律苦笑道:“就在你跟我表明心意的那天,你是大周唯一的皇族血脉,要是在你这断了,那大周就真的亡了,你父皇母后宠你宠的紧,主要是怕你知道之后一时冲动,会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巫闲心中愈发悲凉,他看着刑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暗哑着声道:“所以你明知道出征会死,还是去了,所以走之前才跟我那些话?”
刑律脸色微红,这些往事他是真的不想说的,奈何巫闲逼的实在紧。
时隔三百年,刑律好不容易才遇上他,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所以对他的心思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是不是父皇母后跟你保证,要是你能击败敌军,便同意我们俩在一起,是不是?”巫闲只觉得周身突然冰寒刺骨,眼下当真是喜忧参半。
刑律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轻声道:“别想太多,一切都过去了。”
巫闲呡了下唇,忽然感觉十分迷茫,在心里不断问自己这三百年来自己到底在恨什么?
虽然他没正面说,但巫闲已经从他的眼睛里看懂了一切。
“你以为我会心疼你吗?这是你活该!”
“你明明知道我这么喜欢你,却还硬着心肠这么对我,我那时是真的觉得你没有心。”
“刑律,这三百年来,我同样也十分不好过。”巫闲红了眼睛,随即眼泪又冒了出来,刑律顿时慌了,手足无措的去擦他的脸。
笨拙着哄着他,“你怎么这么爱哭?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还这么计较做什么?”
巫闲听完,睁着一双眼泪,恼怒道:“你懂个屁!”
刑律:“……”
巫闲这是在心疼自己,别以为自己会心疼他,让他做梦去吧!
明明当初他有的选择,却偏偏要被人牵着鼻子走,他就是活该!
巫闲在心里骂了几句,然而发现心情不仅没有变好,反而愈发难受了,这会儿他实在是哭的狠了,一抽一抽的。
刑律看着他呡了下唇,试探的朝他伸出了手,作势要去抱他,但是他心中惴惴,还是有些不敢,说道:“我可以抱抱你吗?”
话音刚落,巫闲直接扑进了他的怀抱。
突然被抱了个满怀,刑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失笑道:“你怎么都不考虑一下的?”
巫闲心道:“考虑个屁,都是男人,这么扭捏作甚!”
不管怎么说,刑律还是心满意足的抱住了心上人,这滋味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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