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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都要笑僵了。
在休息室里，楚云霄瘫坐在椅子上，现在他什么形象也不管了，反正现在都去吃饭了，没什么人来。
结果慕云直冷不丁的推门进来，差点吓的他一激灵，直接从椅子上弹射起来。
这家伙真的是，进来都不知道敲门的吗？
楚云霄虽然心里有些抱怨，但也仅仅只有一丝罢了，主要是因为现在心情实在是太糟糕了。
而慕云直就像是知道他心情不太好一样，上前来手拿热敷袋，隔着毛巾包裹好，就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很是靠近他的距离坐了下来。
这位置，这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楚云霄都能感受到对方那扑涌过来热气，同时还带着一点清淡的香水味。
他略微一愣，还是那个牌子。
他对这个味道熟悉的很。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慕云直已经身子前倾，一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把侧脸更好的转到自己这边，一手已经拿起用毛巾包裹好的热敷袋，轻柔的放到他的脸颊上。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些暗哑，像是极力在控制着什么。
本来慕云直只是看他脸笑的有些僵了，想着热敷一下，活活血，让脸部肌肉放松缓解一下。
楚云霄听了他的话并没有动，而是眼睛斜视的看着他，脸上感受到对方的手腕贴近的温度，他感觉慕云直皮肤上的温度，竟是比这热敷袋的温度还要烫。
这一刻，房间里安静无比。
两个人如此近距离，竟隐约好似都听到了彼此的心跳声。
很快。
心跳的很快。
噗通！噗通！噗通！
同时间，二人脸颊到耳朵，竟然一起不约而同地漫上了红晕。
就像是水墨作画，用笔在脸颊上和耳朵处，点上了一点红来，随着墨水，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煞是好看。
“咳咳！那个……”
二人同时开口，想要缓解一下处境，结果一起说完后，又都有些不自然的撇过头去，努力平静。
“那个，今天辛苦了，现在食堂也没什么饭菜了，我请你出去吃吧！”慕云直声音还是有些暗哑，他说完之后，立即回头紧盯着他的脸，生怕会看到他的拒绝。
“好，谢谢了！”楚云霄没他平静的快，他还是有些脸红心跳，状态没这么快调整过来。
倒是慕云直虽然还没彻底平静，但现在基本已经和平时无异了，只是看着楚云霄还是这副样子，心头也不免再次砰砰作响，他连忙站起身，伸手按着向外走。
楚云霄见状也跟着起身，走动走动让情绪更快的平复。
等到了外面，走回公寓附近，晚风吹拂，二人就都基本平复了。
“想吃什么，日料，还是粤菜，还是烤肉？”公寓附近基本的饭店也就那么几样，其实楚云霄也都吃过一遍，所以现在慕云直问的时候，对于他来说，吃什么都其实差不多。
“都可以。”
“那就粤菜吧！这家还是挺正宗的。”
“好。”
二人很快有了决定，点菜后落座，面对面竟一时间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慕云直有些尴尬的扯了扯领带，然后想起还放在口袋里的小卡片，就趁着这还没上菜的间隙，拿出来看看。
想着可以从卡片来找话题聊天，不至于现在这么尬着。
“咦？”翻看着卡片，他突然发现这有些卡片的内容，竟然是涉及到空乘专业相关领域的，不免好奇的问道：“这些知识你之前考试也会考吗？”
慕云直直接把卡片翻过来给楚云霄看。
楚云霄一看不免错愕，他没想到自己之前准备考空乘的那些学习卡片也被他一起放进去了，估计是翻找的时候弄乱了。
“这个不是，这是我原本准备考空乘的时候学习的，只是……”只是后来没考上。
楚云霄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这一刻慕云直不由得想起楚云霄的微信昵称，[想上天]，原来并不是什么梗，而是真的想上天啊！
他还以为是个梗，跟着还改了个配套的昵称，真是有够蠢的，怎么昨晚看到的时候就没发现，没想到这茬呢！
慕云直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反倒是楚云霄无所谓的笑笑道：“嗐，没事，我现在在检修部门也挺好的。”
“不，你还可以继续考的，到今年空乘的考试，还有时间，我可以帮你！”慕云直说出这句话，就只盯着他看，眼神中满是希翼的光芒。
他在期待，期待楚云霄会答应下来。
这样他就可以帮助到他，更有机会更多的接触了解他。
最关键的是，如果楚云霄考上了，那他以后就有机会和他同机组，和他一起飞了。
第12章
◎追！追！追！◎
楚云霄没立即答应慕云直，他现在这样子像是在思索中，但其实是有点出神。
慕云直的提议让他回想起了当初刚来三联航空时面试的场景，那的确算不上特别好的回忆。
甚至都有点成为他的恐惧了。
可是他的心中，对于天空的向往还是非常强的。
如果当初说他来三联航空的原因，是为了追逐慕云直的步伐，可这近两年的时间里，在他一次次的抬头看天的过程中，竟不知不觉的渐渐的喜欢上了。
甚至还有点不甘。
明明自己笔试成绩那么好，却在最后关头面试的时候，在回答问题这上面怯弱了，这实在不应该。
可当时他真的不知要怎么回答。
[为什么想当空乘？]
[为什么会选择我们公司？]
[你对自己未来的职业有什么规划吗？]
……
其实这些问题，都是非常好回答的。
只要随便说说，按照一个很正向的模板套话，说些面试官爱听的话就可以了。
但他当初硬是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最终面试认为他在人际沟通这方面能力太弱，无法有效服务和旅客沟通，所以他的面试结果直接失败。
后来进入地勤就是另外的事了。
但现在又一次机会摆在面前，他有些动心又很是犹豫。
前一年对外招聘的时候，他也有关注到，但那个时候他只是看了几次宣传，就没有再去关注了，而是让自己投入到繁忙的工作当中，让自己忙起来，由此度过了那段时间。
他本以为自己现在应该忘记了才对。
应该不会再有这种想法了才对。
可现在当慕云直再次提起这件事后，他竟会有想尝试的冲动。
“这个，让我考虑一下吧！”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慕云直说起的原因，楚云霄没有立即拒绝，反而真的打算好好思考一下。
“好，没事，还有时间！”慕云直见他有所意动，也没继续说，而是耐心的继续看着卡片，等着上菜。
很快吃完饭后，二人回到公寓便各自分开。
楚云霄回到房间拿出之前考试学习的资料，这些资料他之前虽然没通过，但却一直没有丢掉，还是留在房间里。
虽然现在可能考试内容有所变动，但整体上来说，所学的知识点基本都没什么变化，他复习起来的话，真的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但看了半天，他硬是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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