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重遇洪景明/回忆起高中跳舞时被班主任猥亵(2/2)
像电影慢镜头一样，那一瞬间他刚刚铸就的心墙轰然倒塌，碎成一地残垣。
桃岚并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但绝对是他“最满意”的一个。
——既然你是我一切痛苦根源的起点，那就，先把你掐灭好了。
钱莺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看着他，眼里闪过明显的惊慌，就好像自己的秘密突然被人扒光了，被迫赤裸裸地展示在众人的面前。
桃岚提高嗓音，略微夸张地说：“没印象？钱怡可是我们班高一时的班花哎？”
“喂，你还记得钱怡吗？”
钱莺的嘴角便拉了下来。
洪景明愣了一下，低声道：“是不是出国留学了。”
而相对的，就是钱莺不仅长得越来越出挑，而且成绩也越来越好。她从后段班奋起直追，短短两个学期就赶了上来，成为了班级里的后起之秀，隐隐然成为了他们班的新班花。
有一些细节，被忽略的小细节，因为他的重新经历和特殊视角，得以重新审视。
与此同时，桃岚身体略微倾斜，刻意地和洪景明的身体靠得很近，几乎就要贴到他的身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某一天，钱怡忽然消失了，开始的时候她的失踪还引起了班级里的轰动，有的说她出国留学了，有的说她转校去外地读书了，甚至有人说她出了事故，再也回不来了。
两年结束，他高考失利，没考上任何一所大学。
话音一落，附近一圈人开始窃窃私语。
他成了一个笑话。
他到现在都会觉得那一天他能活下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他躺在台上抽搐似地颤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比如当初，是谁向老师推荐了他，是文艺委员？班长？还是谁？
“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像有点印象啊，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了。”
“嘭”，桃岚隐约听到一声枪响，他从空中落了下来——这只天鹅终究是没逃过猎人的捕杀。
那一个晚上他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正在看书的钱莺莫名打了个寒噤。
而最后吸收了他们俩气运的钱莺，毫无疑问，成为了最大的赢家，摇身一变成为了耀眼的主角。
“不，她死了。被人害死了。”桃岚的声音冷冷地，像是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鬼差，听得人直冒冷气。
只是相比之下，像钱怡这样的重要“主角”得到了她的重点关照——高一就被弄死了。
桃岚有些恍惚地回过神。
......
在桃岚所生活的这个竞争极端残酷的社会里，像他这样连大学文凭都没有的人，在这个社会处于一种边缘的真空状态。他就像垃圾一样，被弃置在阴暗的角落里，没有人关注，没有人在意。
你觉得我的思路对不对呢，钱莺。
但旋即她又迅速地恢复了镇定，就算知道又如何，钱怡存在过的痕迹已经几乎要被彻底抹除了，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证据指证她。
他被这个衣冠禽兽的变态猥亵了两年。
这个人不一定活跃，但必定和老师说得上话，成绩也肯定不差，各方面受到老师的认可......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他的成绩一落千丈，也是从那天开始整日浑浑噩噩，不知所踪。
拿着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自残的刀疤......
所有人的目光，讥讽，嘲笑都像一把把刀子一样插在他的身体上。
最后是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把“赖”在台上的他抬走的。
尽管他在舞动的时候，重新裂开的皮肉渗出鲜血，他依然用自己最饱满的状态呈现这出舞蹈。
这也是为什么他后来沦落到社会底层，只能在一些非正规的、高风险的地方工作，以此来获取微薄的报酬。
桃岚拍了拍洪景明的胳膊。
他就像一只浑身缚着锁链的天鹅，在牢笼中带着镣铐冲撞，拼命地想要逃离这个牢笼......
他冲进浴室对着镜子像是疯了一样抽自己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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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的那个时候的钱莺则没那么起眼，不仅长相气质一般，学习成绩也很差，属于班级里的后段。她就像皓月旁的米粒之光，根本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
在说到“钱怡”这个名字的时候钱莺的身体明显地轻晃了一下。
他把自己的伤口包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只记得那一天，
但是很快的，这件事情就像被扑灭的火星一样，快速地恹恹了下去。人们渐渐地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她存在过的所有痕迹就像被人用橡皮擦抹除了一样，她的脸，她的故事，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他被班主任强行带到了家里，强暴了他。
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洪景明转过头来，见他干净的小脸和他那么近，身体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干嘛？”
他当晚就遭到了班主任老师的“惩罚”。
所有的人都向他投来了或惊艳的、或嫉妒的目光。
想起前世遭受到的冷遇和折磨，桃岚的目光越来越冷。
整个阶梯教室哄堂大笑。
“奇怪，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而且貌似挺漂亮的，怎么不记得她了......”
就顺便地被钱莺使了点小手段解决掉了。
但他第二天还是硬撑着参加了表演。
这个变态的性癖与常人不同，他只喜欢肏人的菊花，他的妻子根本不能理解他的性癖，于是他只能把他的欲望发泄在那些看起来自卑敏感毫无存在感的学生身上。
直到他在空中腾挪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道直勾勾的恶心的眼神，他们的视线交错在一起。
钱怡是钱莺的堂妹，不仅长相出众，成绩优异，而且还非常受同学的欢迎。她高一的时候是他们学校公认的校花。
钱怡的消失，别人不知道是什么，可是桃岚怎么会不知道呢。因为他和她一样，都是某位可怕的穿越者为了自己的利益和欲望而牺牲掉的炮灰。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像有点印象，但是又想不起来了，谁？”
似乎注意到了斜后方投来的目光，钱莺转过头和桃岚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他们“默契”地相视一笑。
不知是谁先开始，发出一声嗤笑，这声音像是投入干燥草丛的一簇火星，瞬间野火燎原。
而他呢，作为一个气运更弱的“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