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番外6:四肢截断做成牛屌挂件,子宫沦为公牛精尿厕所(2/3)

    公牛吃痛大声的抗议,前蹄不满的在地面踢蹬着,被村民牵引着鼻环一直向前,直到前面无处可去的被栅栏挡住,它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腰身猛地一抬,将前肢高高翘起,搭在身前的栅栏上,进入了仿佛配种交媾的姿势。

    等宁宣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了。他模模糊糊地恢复意识,只感觉全身又酸又麻,四肢全无知觉,仿佛被打了麻药一般,酥软酸疼。

    青年瞳孔剧震,不敢置信地反复尝试调动四肢,却发现从上臂一半的位置开始,下方的手臂和手掌完全消失了,原本纤白紧实的长腿也仅仅只剩下了大腿根的一点残余,从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被彻底的截肢了。

    “#哈!这骚货醒了,可以把它装上去了,我的宝贝公牛可等得不耐烦了呢!”男人似乎颇为兴奋,他搓了搓双手,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在一把将宁宣当沙袋一般拎起来之前,他一眼扫过发现了青年脸上清晰可见的泪痕和哭得晕满了绯红的眼角,奴畜委屈和屈辱的眼泪是主人最爱看的戏码。

    失去了手脚的人彘,就仿佛一只任人摆布的挂件,一旦被串在公牛的牛屌上,单凭他自己的挣扎,再也无法从牛屌上挣脱,要日日夜夜被这粗硕畸形的肉茎猛肏,贯穿身体内隐秘的嫩穴,将那湿滑松软的肉腔彻彻底底打开不留一丝闭合。往后不论这头牲畜是射精还是排泄,都会被严严实实的装在双性人的肚子里,肮脏腥臭的尿液也不例外。

    宁宣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摇着头浑身抗拒,然而四肢的缺失让他连挣扎都无法做到了,只能浑身猛烈的颤抖,从腰肢开始大幅度的摇晃摆动,肥硕丰腴的臀肉在粗糙的竹篾上摩擦得泛红发热,试图用残存的一点下肢在竹席上摩擦,推动自己向后避开男人的手掌。

    他如同欣赏油画一般,手掌左右摆弄,将宁宣的脸蛋反复观赏,口中啧啧赞叹:“#真漂亮这脸蛋,哭成这可怜样让人更想狠狠亵玩蹂躏了。哭多点吧骚奶牛,等会就怕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村民毫不客气地一手撑着栅栏,纵身一跃就跨过了半人高的栏杆,宁宣眼看离公牛的距离一点点缩短,疯狂抖动身体挣扎起来,口中不断发出呜咽的哭吟,甚至发狠的噬咬在男人的肩头皮肉,却丝毫没能阻止他的动作。

    然而整个人被胸口坠着的乳瓜牢牢顶起,甚至连小半截上肢都无法触碰到身下的地面,仿佛两团铅球的奶子死死将他固定在这个位置上,前后进出不能,无力地在男人面前摆弄着残肢,如同可笑的一只青蛙在地面裸泳。又仿佛是娼妓在拼命摇摆着肥臀纤腰招揽客人,腻白的臀肉抖动得掀起一阵阵淫糜肉浪,看得人恨不得拿捏在手掌中狠狠揉搓。

    “#呸!贱畜骚成这样,屁股肉抖得这么淫荡,一看就是迫不及待了,爷这就满足你!”男人朝着宁宣光裸纤细的腰背大声啐了一口,双臂肌肉绷起,一把揽过奶牛的腰腹,如同顺手拿起一件便携的物品一般,将他整个人夹在腋下,带去了仓库隔壁的牛棚之中。

    他睁开眼睛四下张望,周围是一片昏暗的光线,隐隐约约的日光从狭窄逼仄的窗口穿透过来,木制的墙壁和屋顶散发出淡淡霉味,空气中弥漫着久未打扫的灰尘,四周堆满了横七竖八的木材和草料,显然是一处村民用来储存物品的仓房。

    这熟悉的姿势让公牛很快自动进入了发情的状态,胯下紫红色粗长的牛屌冒着热气,怒张着凶猛地从肉囊中弹射出来,硬邦邦的翘起贴在腹下,足足有三岁幼童的手臂粗细,形状前端平实柱身略微弯翘,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狭长弯刀,能轻而易举的捅穿雌性娇嫩的阴道,直直顶到子宫的尽头。

    眼看公牛配合的摆好了姿势,身下露出了大片的空位,亟待雌兽湿软滑腻的肉逼,男人满意地哼了一声,拎着宁宣灵活的钻进公牛肚子下方的半人高空隙中。

    “咯吱——”长久不修的木门因为缺少润滑油,开合的动静十分磨人。门口被倏地打开,那个将他从垃圾场偷偷运送回来的村民走了进来,显然是被奶牛苏醒的动静惊动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听清脆的“啪——”一声重响,顷刻间那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清晰肿红的一个手掌印,淫邪又充满了侮辱性,火辣辣地刺痛着双性人的大脑。

    牛棚里氤氲着牛粪和干草的气息,木栅栏后一头公牛正从缝隙中探出头来,摇摆着细长的尾巴一边悠闲的咀嚼着草料,看到门口主人突然出现,它晃晃脑袋打招呼一般发出一声低低的哞叫。

    “唔……哈啊……好痒……呜呜怎么会……我的手……脚……啊……呜啊……不……不要这样……还回来呜呜……”宁宣心神俱裂,对自己竟然在昏迷中被制成了类似“人彘”一般的玩物痛苦不堪。琉璃般的双眸中瞬间盈满了伤心和屈辱的泪水,因为失去了手掌,甚至连抹去眼泪的动作都无法做到,只能仰躺着哭得浑身微微抽搐,仍由一滴滴泪珠划过脸颊积攒在身下的竹席上,汇聚成一滩小水泊。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脚……四肢呢……

    “#手脚都截了竟然还想逃跑,我呸!贱畜!真是不知死活。”男人瞬间翻脸,面色铁青的同时手腕一转,如同蒲扇一般的手掌带着巨力狠狠从空中挥下,去势极猛地扇打在青年的脸蛋上。

    村民咧开嘴角自得满意地低声淫笑着,一只手粗鲁地张开,猛地挟制从两边捏住奶牛的两颊,将他白嫩的脸蛋攥在掌心几乎捏得变形,嫩红如花瓣的唇肉肉嘟嘟的拱起,摩擦在男人粗粝的掌心里。

    胸前巨大的乳肉仅仅过了一天,又分泌出了大量的甜腻乳汁,鼓鼓囊囊地储蓄在那两团肥嫩长条的乳瓜里,被牛犊嚼烂的乳头红肿不堪,挂着星星点点的乳汁,肿大着挺立在乳峰上。

    可怜的奶牛艰难地侧转脑袋,陡然发现了身体四周一阵不适的空虚。

    这趴下的姿势让双性人的乳瓜如同两袋饱涨的水球压在身下,惊人的丰腴的乳肉被挤压得向身体两侧摊开,弹性十足如同特制的软垫一般。宁宣被这一巴掌击打得大脑空白了一瞬,只觉得左脸高高肿起,又痛又辣地刺着皮肉,他已然失去了方寸,甚至不惜像狗一般拼命划动剩下短短的一点残肢,企图远离身后的魔鬼。

    创口的位置覆盖着一圈圈布条,似乎被特殊的处理过,不知是否是从村口那种麻痹、致人昏阙的树藤中提取了毒素,截肢的伤口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有那种深入骨髓一般的酥软和麻痒,仿佛万千只蚂蚁在断面上来回的爬动一般,恨不得让人十指抓挠个痛快。

    “哞——”公牛原本低头吃草的状态被打断,男人一手仍然拎着宁宣的腰腹,牢牢将他控制在身侧,一手掠住公牛鼻间的牛鼻环,用力一拽。

    “不!不要……求呜啊……求你了……别……我上去了……下不来的……呜呜……不要……”宁宣神情充满了崩溃地惊惧,他似乎意识到了男人的意图。

    可怜的奶牛失去了手脚无法保持平衡,瞬间被这粗暴地殴打一下扇得跌倒开去,整个人猛地从仰躺的姿势被甩出去一米远,如同保龄球一般咕噜咕噜在竹席上翻滚了一圈,晕头转向地向下趴俯在稻草堆里。

    而青年被放置在稻草堆上的一张竹席上面,仰躺着恰好能望到门口和窗边的情形。宁宣头昏脑涨地摇了摇头,试图挪动四肢支撑自己做起来,他突然惊恐的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似乎大脑对四肢失去了控制的能力,感受不到手臂和大腿的存在,即使脑海中已经传达了动作的指令,而回应的却只有一片茫然的麻痒……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