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结婚(3/3)
朝阳看见我,一脸的厌恶。
我不解:朝阳哥,你咋了?
朝阳说:我没咋,看见白镇长身边的红人,高兴。
我说:看见我混的好,你不服气?
朝阳说:人在做,天在看。春岩,做事不要太绝了。
我笑笑:我什么都没做。
朝阳说:春岩,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
我说:喜欢以前的我,我那么傻,任你摆布你就喜欢?
朝阳似乎还想说什么,张张嘴巴,没有说出来。
我不想再理朝阳,去饭店订了饭。
那天,李明哲喝醉了。李明哲喝醉之后,一直笑着,他笑的我脊梁骨只发凉。当李明哲的东西被搬上小汽车,镇政府的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出来,也没有人管已经烂醉如泥的李明哲,我感觉到了心寒。人走茶凉,李明哲成了鲜活的例子。
我走过去,扶住歪歪斜斜的李明哲,小声的告诉他:李镇长,慢点走。
李明哲看看我,拍拍我的肩膀:春岩,没想到我要走了,你会来送我。
我笑了:李镇长,没啥。你走到那里,你都是我的镇长。
李明哲叹息着:我狼狈呀,我被白少峰打败了,我不服气。
我看看四周,说:是呀,白镇长这样子有点不地道,抓奸这种事他也能做出来?
李明哲咬着牙:春岩,这笔账我给他白少峰记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李明哲还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我说:李镇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李明哲拍拍我的肩膀:春岩,我会记住你,以后有啥事,需要我吧帮忙的,尽管说。不冲别的,就冲着你这次送我。
我把李明哲扶上车,小汽车开走了。
当我回到宿舍的时候,白少峰躺在我的床上。
白少峰问:你去送李明哲了?
我点点头:白镇长,我怕李明哲喝醉了,在院子里乱说。
白少峰坐起来:你做的好。我有件事想给你说。
我问:白镇长你说。
白少峰说:镇上没别的职务了,现在空了一个镇团委-,是个副科。
我一阵的狂喜:这…… 不合适吧。
白少峰笑了:你小子,现在滑头的很,还跟我玩心眼?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能不知道?
我也笑笑。
119、我是2003年结婚的。
26岁的我已经成了大龄青年,因为我有过婚史,所以很难找到对象。最后,跟镇上理发店一个叫周玉红的女孩结了婚。
周玉红瘦高,大眼睛,高颧骨,薄嘴唇,整个身子像一个圆规。尽管我对这个女人没有多少性趣,但是我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同志对女人永远不会真正的爱,我想我跟梁红玉结婚就是一场合作游戏,只是为了完成这个世界上男人们应该完成的任务。
对于我的婚事,铁牛表现出来了极大的热情。从我刚开始说这个事情,到我们订婚,选结婚日子,铁牛几乎见了我都要问:咋样了?啥时结婚。
我们结婚那天,铁牛穿着洗的很干净的中山装,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白少峰把镇长的公车全部叫来了,给我撑体面。他还给我叫来了镇长的名嘴,主持婚礼,我的婚礼突破了我们农村的传统,办的半土半洋的。
婚礼司仪跟现在的有些婚礼主持形式相似,他叫我们先介绍,展示结婚证。下来就是白少峰发言,做证婚人。
婚礼司仪喊:向父母敬茶。
我愣住了,心头微微一震。我把目光扫向了站在人群中的铁牛,铁牛脸上写满尴尬。
白少峰拉着铁牛来到我们面前,把他按倒在椅子上。铁牛不安的站起来,白少峰再次按倒。
我端起茶,递向铁牛,就在铁牛接茶的时候,周玉红拉住了我的手:慢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我们,死死的盯着我们。
我问:咋了?
周玉红大声的问:张春岩,我问你,向父母敬茶应该敬谁?
我说:你要干啥?
周玉红说:我没念过多少书,但是我知道,父母就是生你养你的人。我想问,我们现在要敬的这个人是谁?
我望着铁牛,我不知道说啥了。在我的心目中,铁牛是我的养父,但是后面那些尴尬的事情叫我无法把他当成我的养父看待。
周玉红说:我大概听说了,当初这个人跟我婆婆是干了不光彩的事情在一起的,为此我婆婆杀了我公公。春岩,我想问你,你能向自己的仇人敬茶,把他当成自己的爸?
我大声喊着:你别说了。
周玉红笑了:我凭啥不说,我说的哪一点不是事实?
铁牛站起来,笑着,我能看出来,他笑的很勉强:春岩,啥都别说了,我是不配叫你们给我敬茶。
云浩跑上来:爸,这杯茶你能喝。
我望着云浩,十六岁的云浩此时已经成了大小伙子,他那么帅气,像极了铁牛叔。
周玉红笑着:你是谁?
云浩盯着周玉红:嫂子,我不知道以前我妈跟我爸之间的事,但是我知道我爸是咋样对我哥的。为了供我哥上学,我爸去煤窑挖煤,为了供我哥上学,我爸跟我在家里一年到头没吃过肉,几乎顿顿是白菜。
铁牛拉着云浩:云浩,别说了。
云浩说:爸,我要说。我妈走了之后,我们本来可以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但是那个家没了,是我爸为了给我哥的爸还账,把我们那个家卖了。嫂子,我想问你,如果没有我爸,我哥能有今天?我小,但是我明白,养恩大于生恩。
周玉红冷笑着:你爸做的好?我问你,如果不是他,你哥家里会成那样?你哥会没有亲爸?
云浩还想说什么,铁牛吼了一声:云浩,闭嘴。
云浩望着铁牛,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爸,我不服,我替你委屈。
铁牛一个耳光打在了云浩的脸上:我叫你闭嘴。
……
我的婚礼在尴尬中匆匆收场了。
晚上,我去西窑的时候,铁牛正抱着云浩:云浩,爸没打疼你吧。
云浩摇头。
我说:铁牛叔,中午的事对不起。
铁牛笑了:春岩,没事。只要你跟玉红过的好,叔高兴。叔也算对的起你妈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铁牛说:春岩,去睡吧,别把玉红一个人仍在窑洞里。你以后不要管我,玉红说啥我都不会在意,我是长辈,长辈哪能跟小辈计较,叫人笑话。
我点点头,离开了西窑。
120、我的东窑里一片喜庆。
红的囍字,红色的被子,红色的窗花。一切都是鲜红一片。
周玉红穿着鲜红的衣服盘腿坐在炕上,她的面前时花生和大枣。花生和大枣寓意着早生贵子。
我没说话,爬上炕,脱了自己的衣服,拉开被子,闭上眼睛。
周玉红拉开被子:春岩,先别睡,我有话给你说。
我问:咋了?
周玉红说:你说咋了?我问你以后的日子咋过?
我问:啥咋过?
周玉红说:你是死人呀。那个铁牛,还有那个云浩,他们都是累赘。
我问:啥累赘。
周玉红说:你算算,云浩现在上高一,他还要上大学,还要娶媳妇,这得花多少钱?铁牛老了,生个病,干个啥的,也需要花钱。这样子算下来,少说也要十万。
我惊呆了:十万?
周玉红说:你以为是十块?明天就找铁牛,跟他说分家。
我摇头:不行,不能分家。咱们刚结婚,还不叫村里人笑死?
周玉红说:叫人笑话咋了?总比花钱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