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我终于得到了铁牛叔的大鸡巴(2/3)

    铁牛告诉我:一会儿记着给母亲吃药,吃完药,再给我母亲翻一下身子。

    守庙人不再说话,摇着头走了。

    铁牛不再吭气。

    一阵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能是因为站着冷,铁牛坐下来,我紧紧依偎在他的胸前,一只手伸进了铁牛的-里,我摸到了那个沉睡的-。铁牛的-柔软而粗大。铁牛想拉开我的手,但是我的手紧紧攥着。

    铁牛爬上我的身子,用力的挤压着我,他粗大的-已经完全勃起,在我的肚子上乱戳着。

    我说:铁牛叔,师傅说,我妈七月初三可能会好起来。

    我点点头。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吭气。我能理解铁牛,我能理解铁牛心中的苦闷。我能理解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一个热血方刚的汉子,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汉子心中的苦闷!

    我说:你咋不买点菜。

    铁牛着急:师父,你啥意思?

    铁牛说:师父,我是个粗人不懂你啥意思,你能不能说明白点?七月初三咋了?

    我说:这样子你会感冒的。

    我脱掉了自己的-,赤裸裸的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说:你去吧。

    107、我走出村子的时候,天空中已经是一片昏暗,乌云密布,雷声滚滚。等我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铜钱般的雨点砸下来。我加快了脚步,向山上跑,跑到了庙门口的时候,天地之间已经被雨水笼罩。

    我没说话,从背后抱住了铁牛。铁牛颤抖了一下,没有动。我紧紧的抱着铁牛,恨恨地吸吮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的味道。

    我答应了。

    铁牛见推辞不过,拿了钱。

    尽管我打着伞,但是我的裤腿已经湿透了。

    我说:铁牛叔,你不想?我代替我妈尽一下责任。

    铁牛冲进了雨中,我跟了过去,把雨伞高高举起,挡在我们两个的头上。铁牛见我半个身子在雨中,他把雨伞推向我,我又移向他。就这样,我们在雨中来回推着雨伞,在泥泞的山道上向前走着。

    守庙人不在吭气。

    铁牛再次磕头:观世音菩萨,我铁牛遭了啥罪?我第一个老婆嫌弃我穷,跟着别人跑了,我第二个老婆枣花,跟我过了四年舒心日子,她坐牢了,我等了她八年,她回来才几年,又成了这样子……观世音菩萨,受苦受累我不怕,没钱我也不怕,可是我……

    铁牛的脸上掠过一丝惊喜:真的?师父,要是枣花好了,我给菩萨的重修庙宇,重塑金身。

    我问:去南庙上干啥?

    我跟铁牛走出南庙的时候,雨很大。

    我说:铁牛叔,你把衣服脱下来,拧干吧。

    铁牛还想说什么,我已经吻了上去,铁牛叔挣扎几下,不动了。他回吻着我。他的手背像两条铁丝,紧紧地缠绕着我。

    母亲有些担心:你铁牛叔去南庙了,你去看看。别叫他淋着雨。

    铁牛不停地磕着头: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我是铁牛,我求求你了,求你保佑我的老婆枣花早点好起来,我铁牛愿意少活十年。

    守庙人叹息着:红尘恩爱皆是浮云,你看开点。

    铁牛叔看看我,犹豫一下:还是算了,待会儿出去还要淋雨。

    铁牛哭泣着,说不下去。忽然,他抬起头,怒吼着:为啥。这是为啥?我铁牛前世遭了啥孽?老天爷,为啥要这样子惩罚我……

    我把铁牛按倒,我掰开自己的屁股,把他的-对准了我的-,慢慢蹲下去。铁牛的鬼头进去了,我感觉到了撕裂一般的疼。终于,铁牛的-全部进入到了我的身体,我慢慢的活动着。我的菊花紧紧地包裹着铁牛的-,铁牛似乎很舒服,叫起来。

    铁牛说:买啥菜。你妈天天要吃药。我身体好,吃啥都行。

    我推开山门,走进去。在正殿里,铁牛跪在那里。

    我翘起腿,放在铁牛的肩膀上,铁牛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没有动。我用自己的菊花摩擦着铁牛的-,铁牛的-更加粗大,更加炙热。

    给母亲翻身的时候,我发现母亲很轻,像一个婴儿。我一阵的心酸。

    我说:铁牛叔,啥也不用说了。

    铁牛说:看样子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你妈在家里,我不放心。

    贴牛看看前面不断掉下来的黄土,点点头。

    铁牛说:春岩,不能这样。

    铁牛说:这里要是有点火就好了。

    我把铁牛叔推到,脱掉了他的-,嘴巴含住了他沾着雨水的-。

    铁牛笑了:吃这个香。

    我把钱塞给铁牛叔:你拿着,这也是我对我妈尽的一点心。

    铁牛抹抹眼泪,看看我,有些不好意思:春岩,我……

    窑洞外,响了几声炸雷。

    铁牛推了一下我的头:春岩,你别这样子。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交给铁牛:铁牛叔,这些钱你拿着。

    我说:铁牛叔,我爱你,我爱了你十几年。

    怒吼完了,铁牛趴在那里,像一个孩子,呜呜的哭起来。

    我点点头,拿着雨伞出门了。

    我望着雨:铁牛叔,咱们晚点回去吧。

    108、我跟铁牛跑进那个土窑洞,窑洞不大,以前似乎有人呆过,地上全是干草,还要粪便。我用脚踢走了粪便,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拧干。放在了干草上。铁牛站在窑洞门口,望着雨发呆。

    铁牛说:我听村里人说,南庙里的菩萨很灵,我想去拜拜。

    铁牛不在阻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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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过去,抱住了铁牛的肩膀,我想给他一点力量。

    铁牛叫我站在他的背后,他试探着向前走,就在他快接近塔防的地方的时候,一块巨大的黄土掉下来,我急忙拉住铁牛,铁牛脚下一滑,差点掉进了小路旁边的山沟里。

    铁牛似乎要要站起来,我拉住铁牛。

    我们目光四处寻找着,终于看见了在我们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窑洞。我跟着铁牛叔急急忙忙跑进去。

    我抹了抹脸上的雨水:铁牛叔,咱们看样子走不了了,砸门找个地方躲雨吧,等雨停了我们再走。

    吃完饭,铁牛收拾完厨房,告诉我:春岩,你回来了,家里有人了。我想去南庙上。

    铁牛说:我不要,家里钱够。

    走到龙王嘴的时候,忽然前面的崖畔因为雨水的冲击塌方了。-的泥土不停地从亚盘上掉下来,堆在了长满青草的小路上。小路一边是崖畔,一边是山沟。

    铁牛问:春岩,冷吗?

    一直呆坐在佛堂旁边的那个守庙人闭着眼睛,在哪里念叨着:七情六欲红尘倦,落叶菩提化云烟。待到七月初三夜,一切恩怨皆圆满。

    铁牛吃的很香,似乎那面条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

    南庙在离我们村七八里地的山上,哪里供奉着观世音菩萨。那个庙宇很小,里面只有一个其实多岁的老头子看守。

    我问:铁牛叔,你咋吃这个?清汤寡水的。

    我走过去,脱掉了铁牛叔的外衣,给他拧干。铁牛犹豫着,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拧掉了上面的雨水。我看见了铁牛建硕的身子,翘起的屁股,还有那鼓啷啷的阴部。我的心头当起了微微涟漪。

    我一惊:师父,你是说?

    铁牛走了,我跟母亲在西窑里拉着家常。母亲反复念叨着一句话:我咋不死?我死了就不拖累铁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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