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被人搞了(3/3)

    我迟疑的看了朝阳一眼,点点头。

    90、我又踏上了瓦窑堡的那方热土。

    当我走进村子里的时候,我的心顿时温暖起来。乡亲们向我热情的打招呼,问候着。他们朴实的笑容感染了我,虽然已是深秋,但是我的心头洋溢着春光。我的小山村,像一位慈祥的母亲,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她还是带着微笑接待我。

    走进家里的小院子的时候,母亲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做着针线,好像在做小孩子的虎头鞋。一个女人坐在母亲身边,是猪娃媳妇。

    猪娃媳妇问:婶子,你的虎头鞋做的真好看。给谁做的?

    母亲说:给春岩的娃做的?

    猪娃媳妇说:春岩不是给人家上门了吗?

    母亲说:上门了也要做。娃就是不认妈,妈哪能不认自己的娃。娃可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呀。

    猪娃媳妇感叹着:是呀,母亲的心在儿女上,儿女的心在石头上。

    母亲还想说什么,我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母亲跟猪娃媳妇一愣。

    猪娃媳妇说自己有事,匆匆走了。

    母亲在哪里呆呆的看着我,她的脸上掠过了惊喜、悲哀、愤恨。我知道母亲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

    我说:妈,我回来了。

    母亲的眼睛里闪着泪花:你还知道回来。

    铁牛从西窑里走出来:春岩,回来了。

    我说:叔,你没去煤窑。

    铁牛说:今天没去,早上腰疼的直不起来。枣花,快给春岩做饭去。

    母亲抹抹眼泪:你去把那只老母鸡杀了,我给春岩做大烩菜。

    铁牛答应着,满院子捉鸡,我跟母亲走进了厨房。

    母亲给锅里到了水,坐在灶塘钱,烧着火。火光映红了母亲的脸。我坐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

    母亲似乎觉察到了我的神色不对:春岩,你是不是有啥心思?

    母亲的话勾起了我这些天来的悲伤:妈,我……

    母亲紧张地问:咋了?春岩。

    我说:妈,我要离婚了。

    母亲像被电击中一般,愣住了:离婚?

    我点点头。

    铁牛叔拿着杀好的鸡站在门口:为啥离婚?他们是不是嫌弃你妈跟我?从上次你们结婚后,我们就再也没去看过你。你妈想你想的半夜睡不着哭,我们也没去过。她为啥还要离婚?

    我不知道咋说。

    母亲说:春岩你说呀,你说了妈跟你铁牛叔给你做主。

    我流泪了,我慢慢的讲述着这些天来我的经历。

    当我说到我回到四合院,被他们冷嘲热讽的事情的时候,母亲吼了一声,泣不成声:春岩,我的娃,我可怜的娃…

    铁牛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春岩,叔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找对象也讲究门当户对。

    母亲火了:铁牛,你啥意思?娃都这样子了,你还说这个话?你不是给娃的心上捅刀子吗?

    铁牛说:枣花,我没有给春岩捅刀子,我说的实话。春岩现在这样子,我心里比你难受。我现在就像去找那个郝镇长,跟他说说理。

    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在你做落魄的时候,妻子、朋友、姐妹都会离开你,只有两个人不会离开,他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他们像忠诚的信徒追随自己的教主一样追随你,可以为你去死。

    母亲沉思一下:铁牛,你说的对,当初是她郝丽娜带着大肚子跟春岩结婚的,咱们春岩给他们家遮丑了,现在他们要卸磨杀驴,咱们不能咽了这口气。咱们找他们家去。

    铁牛:枣花,咱们现在就走。

    我拦住他们:你们干啥去?你们还嫌我丢人不够?

    铁牛看看我:春岩,你说咋办?

    我说:我不知道。我只想静静。

    ……

    那晚,母亲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大烩菜。大烩菜的味道很好,但是我如同嚼蜡。母亲和铁牛强装笑颜,他们怕我心里难受。

    母亲还说:春岩,那个骚货我们家不要,凭着你吃商品粮,长得也好看,我们找一个比她郝丽娜好看一百倍的黄花大闺女。

    铁牛说:春岩,你妈说的对,人挪活,叔挪死。

    云浩看看我们,说:哥,我同学他姐好看,我叫我同学把他姐给你当媳妇。

    我笑了笑,我的心里很苦涩。

    91、那晚,我在家里的土炕上几乎每睡着。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母亲跟铁牛已经不在了,云浩在院子里写作业。

    我问:云浩,咱妈干啥去了?

    云浩说:咱妈跟我爸好像去镇上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们啥时候去的?

    云浩说:早上天还没亮就走了。

    我知道母亲跟铁牛去找郝镇长了,我急急忙忙的出门。

    云浩追出来:哥。咱妈做的饭还留在锅里。

    我说:你吃吧,我不吃了。

    我急急忙忙的赶到镇政府门前,此时,镇政府门前围满了人。我挤进人群,母亲和铁牛站在人群中间。

    母亲抹着眼泪:大家都听听,咱们的郝镇长跟他女儿干的啥事。郝镇长的女儿郝丽娜跟别的男人怀了娃,叫我们家春岩跟她结婚遮丑,我们家春岩也老实,感觉一个大姑娘挺着大肚子不容易,就跟她结婚了,做了他们家的上门女婿。

    郝丽娜从人群中挤进来:你在这里瞎说啥?我啥时候大着肚子跟张春岩结婚了?

    母亲上下打量着郝丽娜:你是郝丽娜吧。你没大着肚子?呸,我问你,我儿子跟你五月份结婚的,你到了六月显怀了。这是咋回事?

    郝丽娜脸红了:是…是春岩……

    铁牛说:闺女,人可不能昧着良心说话,我儿子跟你结婚前,可一直在十甲村教书,他都没见过你。

    有人喊:不是人家张春岩的,我看见郝丽娜跟着县长的那个儿子钻山沟。

    有人喊:不要脸,还镇长的娃,丢人死了。没结婚就那样子。

    郝丽娜一脸惊恐:你们……

    母亲显得更加激动了:大家再听听,我儿子跟他们家做了上门女婿,也算认命了,打算跟郝丽娜好好过日子。但是郝丽娜这个不要脸的,大着肚子跟县长那个那个叫王涛的儿子干那种事,弄得流产了,还给我儿子栽赃,说是我儿子……大家评评理,这还是女人吗?这跟妓女有啥区别?我问问大家,谁家的媳妇男人在家,就领着野男人进门,把自己的男人不当人?这就是郝镇长教育出来的好娃。

    王涛挤进来了:你个臭婆娘,你在这里胡说啥,我打死你。

    母亲没有畏缩:你是郝丽娜那个野男人吗?你动我一下试试看。

    王涛扑上去,就要打母亲,铁牛抓住了王涛的胳膊:你要干啥?你动我老婆一下子试试看。我不管你是县长的儿子还是县长的孙子,动我老婆一下,老子跟你拼命。

    我看见了铁牛雄性的一面。

    王涛跟铁牛打在一起,铁牛把王涛摁在地上,扇着耳刮子:叫你给我们家春岩戴绿帽子,叫你给我骂我家春岩。老子今天打死你,老子坐牢。

    有人说:这个王涛我见过,那些天天天去郝镇长家里。

    又有人说:就是,太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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