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飞给野男人肏，上吊自杀(2/3)

    在铁牛就要走的那一瞬间，建飞猛地抱住铁牛，在铁牛的脸上亲了一下。

    铁牛似乎睡的实在，他没有发现我在干什么。我爬上炕，悄悄的蜷缩在他的身边。

    铁牛追出来：你干啥去？你还吃饭不？

    香月哭泣着：秀娥婶子，别说了。

    秀娥婶子大声喊着：嗷。不是说建飞跟香月在一起办不了那个事吗？咋跟男人钻了玉米地？原来人家喜欢男人，喜欢做女人。

    秀娥婶子在后面喊：香月，晚上睡觉小心点。

    香月推开秀娥婶子，逃走了。

    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在狂叫，偶尔还传来一两声刺耳的、如同鬼叫的声音。发出那种声音的是我们这里，一种叫做雌鸠的鸟的。传说那种鸟叫，意味着村里有人死亡。

    建飞说：铁牛叔，我喜欢你，亲你一口，我今生满足了。

    那天晚上，我睡在了西窑，跟铁牛睡在一个被窝。我紧紧挨着铁牛，铁牛起先平面睡着，后来他转过身，把一个后背留给我。我从后面抱着铁牛，我感觉我的－很硬，很硬，我在铁牛的后面摩擦着，摩擦着，终于，我感觉到小腹有一股热流涌过，我好像喷射了什么东西，－里黏糊糊的，很湿。

    我回头看着铁牛，视线模糊了。我恨他，我更恨建飞，恨建飞亲了我的铁牛叔。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瞬间，我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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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瞪了一眼铁牛，转身离开土西窑。

    铁牛跑过来，抱住我：咋了春岩？

    那个周末，我回到家里的时候，看见铁牛跟建飞坐在西窑里说话。建飞已经不去教书了，在家里呆着，香月的娘家人带走了香月，说要跟建飞离婚。

    大妈趴在建飞的身上，哭喊着：建飞，建飞，你咋能舍得你妈，就这么走了。建飞……

    第二天早上，我刚起床，就听见了一个可怕的消息，建飞死了，建飞是上吊死的。

    我摇头。

    建飞说：我去找他了。他叫我再也不要找他，他老婆跟他要离婚。

    大妈忽然转身，扑打着大伯：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你逼着我儿子结婚，是你逼死了他、

    我望着铁牛，笑了。

    铁牛站起来：我要去给春岩做饭，你先坐着。

    我没有说话，把头埋在了铁牛的胸前。

    建飞叹息着：他当初说他爱我，爱我一辈子。

    围观的人发出了哄笑。

    铁牛问我：是不是在学校谁欺负你了？

    铁牛愣住了：你这是干啥？

    大伯似乎老了许多，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腊月二十三，按照我们这里的风俗，开始祭灶。铁牛像别的人家一样，烤了圆饼，买了灶糖。铁牛用灶塘在灶王爷的画像的嘴巴上抹了抹，意思是把灶王爷的嘴巴粘住，不叫他在玉帝那里乱说话。灶王爷的对联说明了这一点：上天言好事，下凡降吉祥。

    铁牛又问：那你这是咋了？

    我哭喊着：我不想叫建飞来咱们家，我不想叫你跟建飞说话。

    我悄悄的下炕，脱掉了－，换上了新－。

    铁牛笑了：好好好，我叫建飞不来咱们家，我也不理建飞。

    铁牛皱着眉头：听着恶心，两个老爷们说啥爱不爱的。

    大妈似乎想起了什么，抹抹眼泪站起来：我要去找秀娥那个卖屄货，要不是她，我儿子也不会上吊。

    铁牛说：咋不吃饭？

    铁牛说：也是，这种事，咋说。俗话说，宁愿断孙绝子，不叫求尖沾屎（意思是宁愿一辈子打光棍，也不能日男人－）。

    我走上去：滚，你从我们家滚。

    建飞的死给我的震动震撼是巨大的，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同志的悲凉，同志身份的尴尬。

    我气呼呼的说：我不吃。

    铁牛问：那个男的找你了吗？

    香月来了，她望着正在穿衣服的建飞和白少峰，眼睛里全是惊恐、怀疑、绝望、悲愤。

    我看见秀娥婶子鬼鬼祟祟的带着几个妇女，悄悄的走进玉米地，也就在同时，秀娥婶子大声叫起来：快来人呀，有人偷玉米…

    小时候，我们过年的时候，老流传着这样子的歌谣：“过新年，穿新衣，吃白馍，砸核桃。”在那个贫穷的年代，我们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穿上新衣服。过年的这身衣服，我们要穿整整一年。在我上初中，也就是94年之前，我不知道衬衣是什么，总是光着身子穿着黑色的棉袄，外面罩着外套，因为运动而出汗，棉袄总被汗水浸透。寒冷的天气里，汗水会很快成为冰，贴在我的身上，叫我只打哆嗦，班里的很多同学基本上都这样子。

    我麻利的穿好衣服，奔向了大伯家里。

    人们又发出了一阵子刺耳的哄笑。

    建飞和白少峰在哄笑中跑出了玉米地，消失在了山路尽头……

    人们从四面八方的玉米地里钻出来，围过来，我看见了建飞光和白少峰光着屁股，惊慌失措的站在玉米地里。

    香月转身要走，秀娥婶子拉住她：香月，干啥去呀。你看看建飞，多给你长脸，把外面的野男人都能勾引到我们的玉米地里。要我说呀，他们张家真的是有本事，当初枣花勾引了一个铁牛，把自己的男人杀了。这建飞勾引了一个野男人，不会把你杀了吧。

    26、秀娥婶子当初在麦草垛后面的誓言得到了报复，建飞跟白少峰钻玉米地的消息传遍了我们附近山区的沟沟茆茆。建飞顿时成了我们这里的名人，成为了人们茶语饭后的谈资。

    有人说：两个大男人钻玉米地？

    27、新年是一年中最快乐的节日。

    建飞说：我从小就感觉我是女人，我只是错长成了男人。

    建飞看看我，再看看铁牛，惨然一笑，离开了。

    大伯家里，挤满了人。建飞穿着新衣服，穿着黑色的布鞋，躺在一张床上，他的舌头伸出了嘴巴，吐得好长好长。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似乎在质问者什么。

    我爱这个男人，爱的很苦，很深。在我六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他，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他。但是我不能说，我只能把我的爱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有人拉住了大妈，大妈哭喊着……

    眼前的这一幕叫所有人都惊呆了。

    天气渐渐变凉了，树叶枯黄，开始凋零。

    也有人说：日－？恶心死了，亏他建飞还是教书先生，咋能干这个事？

    腊月，铁牛已经开始给我买过年的衣服了。铁牛不但给我买，还给云浩买了。像往年一样，铁牛还给在监狱的母亲买了好吃的。铁牛叫我去看看母亲，我没有去。我不恨母亲，但是我不想在监狱，那个叫我生畏的地方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