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悲凉【被父亲家暴】(2/5)

    拿起个筷子我端不起个碗,呀儿呦。

    秀娥满脸堆笑:他大伯,还是你人好。

    大伯说:我知道了。秀娥,这件事你别给别人说,我会处理的。

    大伯看看我:今天的事回去了不要告诉你妈,你说了小心我把你的皮扒了。

    终于,铁牛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他的歌声也消失了……

    大伯很厌烦的看了秀娥一眼:你赶集的时候来供销社,我给你一块布料。

    走出大伯的院子,我像一只出笼子的小鸟一样感觉到了自由。我接着去跟村里的孩子一起玩滚铁环,大伯的话我早忘记了。我一直玩到黄昏,才回到家里。

    我说:我知道。

    8、我在村里跟几个小伙伴滚铁环玩耍的时候,秀娥婶子走过来,把我拽到一边。

    大伯停止脚步:咋了?秀娥。

    我跟母亲吃饭的时候,门帘子揭开了,铁牛闪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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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娥婶子愣住了:你们还在他们家睡了一晚。

    大伯坐在了做一张木制的太师椅子上,我站在她的面前。

    我白了秀娥婶子一眼:我不知道。

    秀娥叹息着:他大伯,枣花出去要饭你知道吧。

    头一回看妹妹你不在,呀呼嘿; 你妈妈劈头打我两锅盖,呀儿呦。

    我说:啥话?

    大伯瞪了我一眼:耳朵聋了?

    茅庵庵的房房、土的炕炕, 烂大了个皮袄伙呀么伙盖上。

    大伯点点头:我知道。

    我说:我不要。

    秀娥说:没问题。

    大伯的脸更加阴沉:有这事?

    我再次点点头。

    秀娥说:这还不算,那个野男人前几天还找上门了,在枣花窑里住了好几天,两个人……唉,臊死了,我都不知道咋说了。

    大伯看看我,冷冷地说:春岩,跟我去我屋里。

    茴子白卷心心十八(那个)层,呀呼嘿,呀呼嘿; 哥哥(妹妹)你爱不爱受苦(那个)人,呀儿呦,呀儿呦。

    我跟大伯走进院子的时候,大伯的儿子建飞正坐在窑洞前,照镜子。建飞已经十九岁了,是大伯唯一的儿子。建飞身材匀称,皮肤很白,眉清目秀,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裤子。建飞高中毕业后,大伯托人把他放在了我们村的小学,当民办教师。

    大伯说:那个麦客真的跟你妈……

    此时,大伯穿着灰色的中山装,蓝色裤子,他的头发梳的一丝不乱,国字脸,圆眼睛,个子不高,有些胖。当我想躲开他的时候,他已经跺着方步走过来了。我赶紧低下头,想叫大伯走开了我在逃走。

    铁牛笑了:我走了好多地方赶场,挣了钱,在镇上给你买了快的缺粮布料,给你送来了。

    咱二人相好一呀一对对, 切草刀铡头不呀么不后悔。

    大伯往后退了退,跟秀娥保持着距离:那个麦客要是再来了,你给我说一声,我最近几天在家里呆着,不去供销社。

    灯锅锅点灯半个炕炕明, 烧酒盅盅挖米不嫌哥哥你穷。

    秀娥婶子磕着瓜子,看看四周:那个麦客在你们家住了好几天,跟你妈睡了吗?

    大伯把茶缸摔在了地上:娼妇。

    想亲亲想得我手腕腕腕(那)软,呀呼嘿;

    秀娥婶子砸吧着嘴巴,拍着手:真不要脸,丢人死了。说是出去要饭,睡在了野男人家里。

    想你呀、想你呀、实格在在想你,呀呼嘿,呀呼嘿; 三天我没吃了一颗颗颗米,呀儿呦,呀儿呦。

    回去的时候,母亲已经熬好了小米粥,菜是青辣椒。

    秀娥说:她出去要饭是假,找野男人是真。她还在那个野男人家里住了一晚上?

    秀娥婶子笑了:婶子随便问问。不过你给婶子说了,婶子给你糖吃。

    秀娥凑过去:啥事你说?

    9、大伯的院子在我们村是最气派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溜窑洞。窑洞是用砖砌的窑面。院子中间,是一个葡萄架,还要几颗白杨树。

    我刚想说什么,大伯走过来了。

    大伯说:去吧。

    秀娥磕着瓜子:他大伯,我这个嘴吧,它可没有把门的。

    秀娥婶子问我:春岩,婶子问你个话。

    秀娥扭着粗壮的腰走了,他的两个屁股蛋子像两个磨盘,上下摆动着,看得我恶心。

    大伯说:我每次说他,你都护短。慈母多败儿。

    大伯说:还要一件事情?

    看见大伯,建飞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立马收起了镜子,但是已经晚了。

    我点点头。

    我看看大伯,他身上的那股威严叫我害怕,我点点头。

    大伯气的手在颤抖。

    大伯瞪着他:你叫我说你啥好?你咋跟一样娘们一样,整天没事就照镜子?你照镜子能给你的脸上照出一朵花?

    想亲亲想得我心花花花乱,呀呼嘿,呀呼嘿; 煮饺子我下了一锅山药(那个)蛋,呀儿呦,呀儿呦。

    秀娥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妈跟那个麦客睡了。那个麦客走的时候,我看见你妈把那个麦客送到了公鸡岭。真不要脸,刚见一个男人就黏糊上了。

    大伯喝了一口茶水:你秀娥婶子说的是真的?

    走出不远,他开始唱歌,那悠扬的歌声至今在我的梦中出现……

    我大声的喊:我跟我妈早认识铁牛叔了,我跟我妈要饭的时候还在他们家睡了一晚。

    雪花花落地化成了(那个)水, 至死了(那个)也把哥哥你(那个)随。

    大妈(大伯的老婆)从屋子里走出来:建飞脸上长了痘子,照个镜子怕啥?

    秀娥说:他大伯,你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咋能看着人家把屎盆子往新胜头上扣?

    ……

    大妈说:我不知道啥败不败的,我只知道,你就看着我们家儿子不顺眼,他都这么打了,你每次看见他不是骂就是打。实在不行,我跟着建飞住到学校去。

    大伯挥挥手:好好好,爱去哪去哪。

    秀娥看见了大伯,一脸的哀伤:他大伯,丢人死了,你们张家丢死人了。

    大伯进了窑洞,我也跟了进去。

    大伯转身离开了,我跟在了他的身后。

    我愣住了。

    看见铁牛,母亲的脸上充满惊喜:你咋来了?

    我不敢动,两条腿开始打颤。

    大伯是父亲的亲哥哥,跟我们家很少来往。他在镇上的供销社上班,一年中很难见到几次。在我的记忆中,大伯从来没有笑过,总是阴沉着一张脸,我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看见他,我都会远远地走开。大伯比父亲大十几岁,他已经四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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