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疯子(2/3)
如意抱着妈妈亲昵了一会儿，恋恋不舍的小模样。
“到啦！”
“恶心！”
他下车蹲在如意面前眼角弯弯的道歉，加上老师也在一旁劝和，如意才松开了老师的裤腿拉起沈念词的手，同样笑得眼角弯弯跟老师说拜拜。
顾舟清晰的察觉到沈念词的反应，鼻尖抵住他的后脑，嗅他发上的清香，手掌顺着脊柱一路向上，到达脖颈又往下走，辗转流连，寸寸轻抚。
院门开着，像是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想到会诊开始，也只想到个妈妈去打妖怪了。
沈念词弹了她一个脑嘣，“坐好。”
顾舟咬牙切齿的说出几句话，沈念词表面平静，心里掀起巨浪，一浪一浪拍得他的心呼呼的疼。
院长宽慰道，“没关系小沈，明天再探讨也行，你有事先去处理。”
沈念词有些恍惚，希望他跟来又希望他就此离开。
沈念词也很郁闷，这样的包扎有七八次，却总缠的凌乱，但他赶时间，应了两声便匆匆与李护士道别，李护士又拉着他嘱咐了几句伤口注意事项才放他走。
姿势有些别扭，手臂还受了伤，加上那处也太过紧窄，沈念词费了好大力，腿都麻了半截。
“小沈，你有什么看法？”老院长年过六十，说起话来亲切温和，对沈念词很看好。
前面右转变道，沈念词看了眼后视镜，黑色的奥迪还跟在后面。
如意撅起小嘴。
“马上7岁了。”沈念词温和的纠正她。
再次看向沈念词的脸时，顾舟的手已经摸到了些许粘液。
“爸爸！”如意坐在厚重的皮沙发上，满眼惊喜的看向沈念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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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月心要化了。
“爸爸！”
顾舟松开手，走得决绝。
往停车场走的路上又遇到李护士，沈念词本想躲过去，奈何看到她时两人间仅剩几米距离。
“我下午去接她吧？”朱月说。
沈念词扶着门把手气喘吁吁，看到活蹦乱跳的如意，身体的疲累才冒出来，带着心跳血液汗水疯狂的出头。
老院长露出理解安抚的眼神，沈念词手臂上白色的纱布刺痛他的心，这么年轻有为的医生在他手底下受了伤让他心有戚戚。
但是会诊前，沈念词收到朱月的短信，说临时有任务，接不了如意了。
“谢谢院长。”
他不能把如意弄丢，也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沈念词沿着花丛中熟悉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曲径跑至别墅的门厅。
沈念词慌乱的眼发花。
最后沈念词实话实说的给老师发了条信息。
已经快开过单元楼，沈念词连忙找了个停车位，牵着如意进了电梯，没再往刚刚一直留恋的方向看一眼。
如意坐回后座上，还系上了安全带，“能吗？”
“沈念词，我不会再亲你，永远不会。”
“我才6岁！”如意不满。
沈念词点点头，“正好我下午有个会诊，辛苦你了。”
“爸爸。”上了车，如意甜甜的唤沈念词，“妈妈今天还回来吗？”
磨蹭了大会儿，小家伙才愿意走，可怜巴巴的。
院里近百平米种满了玫瑰和百合，郁郁葱葱里，滴血般的玫瑰被白色的百合减淡了冷艳，空气中混合的花香不浓烈却也不容忽略。
沈念词几乎是飞着从会议室下了楼，白大褂都没脱，一路闯了三个红绿灯杀到靠近城郊的独栋别墅。
太幼稚了，根本唬不住机灵聪敏的小家伙。
沈念词走了神，没听到前面的讨论，“院长，我…”
“我女儿…”
“非要这样吗？”
沈念词想着给幼儿园老师说一声，却不知道怎么措辞才能让小如意不伤心。
顾舟想吻上去。
沈念词收回一直盯着后视镜的视线。
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如意背着书包拉着老师的裤腿念叨他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
沈念词从后视镜里看如意肉嘟嘟的脸，“不回来了，妈妈要加班。”
可惜有太多如果，而如果永远只能是如果。
“我想请个假。”沈念词知道在这种场合下离开很不合适，但是他担心如意。
可沈念词依旧是一脸的淡漠与不屑。
冷漠也好，不屑也好，无视他也好，都不重要，他想吻上去。
黑色的奥迪停在花海里。
没几秒，老师就回复了：沈如意下课就被接走了，对方说是你的朋友
他尝过这副嘴唇的滋味，也轻而易举回忆出小舌的娇软。
沈念词在路上已经加速了，却还是迟了。
如意长得像沈念词，面无表情的时候放佛全世界都犯了错，笑起来又能治愈世间所有的不开心。
临近下班，沈念词给朱月发了条信息：今天我去接如意。
“咔哒”，锁开了。
他想，如果昨晚他答应了顾舟的要求，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他在这个城市没有朋友，除了必要的同事关系，他没有别的交往。
“想让我亲你吗？”
“为了我家宝贝不会辛苦。”朱月抱着如意挠，如意被逗的咯咯笑。
朱月到早上八点才回家，沈念词已经看着如意吃完了早饭，正准备送她去幼儿园。
李护士看着沈念词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吐槽他的包扎技术。
如意开心的把头凑到驾驶座上，“那我晚上能跟你睡吗？”
沈念词的嘴被掐出一个好看的o型，红嫩的唇瓣像给o描了水彩边，小舌在o里若隐若现。
直到进了小区，那辆黑色的奥迪才被迫停在门口与他越来越远。
但是，他没有。
“不能。”沈念词假装愠怒，“你是大姑娘了，不能再跟爸爸睡了。”
这锁再晚开一秒，沈念词就会毫不犹豫的踹上去。他焦急的撞开门冲进去。
沈念词换衣服之前，戴着手套将他昨晚塞进来的东西从后面扣了出来。
顾舟发了怒，沾着粘液的手猛的掐住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