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不掉(2/2)

    江焕没叫他恢复姿势，破空的一鞭直接抽到臀腿相接处。

    江焕端着碗站在屋中间无语半晌，又默默坐回沙发上愣了会神，不知道是不是气得肚子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碗里剩下的面已经被他吃得溜干净。

    肖昀瞪大眼睛，羞愤的表情里夹杂着委屈，眼泪马上就要落下来了，“我不会让你打我那种地方！”

    肖昀忽然觉得家主只打他十下是因为清楚他受不住更多的。

    肖昀察觉他的眼神，夹着半只鸡蛋喂到他嘴边：“不信尝一口。”

    肖昀直接被这一鞭子抽得趴在床上，嘴里的痛呼被难以忍受的疼痛扯得细碎。双手死死拽着床单，牙床也咬得发酸，平时忍痛的经验毫无用处。

    肖昀照例是喷完药就走，像是屋里有鬼撵他似的。

    肖昀猛地并拢双腿，刺猬似的炸起来把屁股压在床上，面色惊恐地看向江焕。

    他说不出承诺，但也不想家主难过。

    肖昀咬了一口面上的煎蛋，里面蛋黄软糯又不至于流黄，是肖昀喜欢的熟到刚刚好的程度。

    郑羽平时满嘴跑火车，但经验总结十分到位，惩罚期前几天比较难受，过半的时候就已经不难熬了。肖昀数着日子，今天居然是最后一天。

    江焕把他半抱起来靠近怀里，伸手从抽屉里拿出药瓶。

    肖昀口味嗜辣，不爱吃太清汤寡水的东西，但苏阿姨做的西红柿打卤面例外，他从小就喜欢。

    最后一天的工具是根粗短鞭，看着有点吓人。肖昀照例跪趴在床尾凳上，他昨天挨的鞭子全抽在背上，屁股上只有些浅浅未消的印子。

    “呃啊——！”哀号几乎不需要反应就脱口而出，甚至都不用等到鞭子划上皮肉，光是听见抽破风的声音肖昀就忍不住叫。

    江焕凉凉嘲道：“怕了？难得，你也有怕的东西。”

    他揉的时候肖昀就在怀里深深吸气，好像被他摸是件难以忍受的事。

    “嗯———！”既然可以叫肖昀就没有刻意忍着，拽着床单的指节泛白，这种疼对他而言太过陌生，像被刀子横劈在臀上似的。

    他正要下床回自己房间，门就被推开了，江焕端着一只大汤碗进来，肖昀闻见了煎蛋的味道。

    他每天挨完打从家主房间出来的时候都会长舒一口气，因为家主始终没有提戒指的事。如果他非要问的话肖昀都不知道怎么办。

    江焕站回原位，凌空抖了抖鞭子，“这不是你操心的事。”话音刚落又甩出一鞭，这一鞭与红痕交错。

    肖昀提着一口气爬起来，尽量保持着跪撅的姿势，身后鞭子几乎立刻就咬上来，连续没有间隙的两鞭子疼得他几乎断气，摔在棉被里不停地颤抖，双腿委屈地蜷缩在胸前。

    他今晚做的找骂的事够多了，债多不压身似的，肖昀一点也不虚，没等江焕再开口人就跑了。

    江焕丢了鞭子去抱他，“吓唬你的，不打你。”

    “别废话，趴好。”江焕甩着鞭子。

    “啊——！”

    这根鞭子不伤人，就只是疼，屁股上交错的几条鞭痕看起来只是略微泛红，相比之前肖昀挨的皮带藤条，这伤痕看起来太温和无害了。

    肖昀不知道他用意何在，又不要求必须认错，又可以哭可以叫，只能闷声提醒他：“训诫堂的人说每天50下。”　打完还要验刑。

    江焕坐到旁边，捋了捋他汗湿的头发，轻声说：“是不是很痛？阿昀，子弹穿透皮肉，炸弹炸碎骨头，车轮辗轧身体都比这个更痛。你连挨鞭子的痛都受不了，为什么还敢去做那些危险的事？”

    肖昀只知道哭，他整张脸都埋在掌心里，肩膀不停轻颤。他哭的时候一般不会发出太大声音，只是安静地流泪。

    箱子里的东西已经挨了十四样。他就第一天见过训诫堂的人，后来一次也没见过，验刑当然也无从验起。

    “我不是怕。”肖昀有点羞于启齿，觉得打那种地方已经超出他的接受范围了。

    一碗面堆得很扎实，肖昀剩了点底没吃完。江焕抽了几张纸递过去，他边擦嘴边往床下跳。

    肖昀眼眶通红，躲开江焕想要摸他脑袋的手。这几天他十分抗拒江焕的肢体接触，一开始江焕还忍着，时间长了次数多了他也有点生气，强硬地把他脑袋按到胸前大力揉了几把，“我不能碰你了是不是，你跟我闹什么？”

    药是止疼的，要过一会才会生效。肖昀趴在床上等了一阵，等熬人的疼痛不那么难忍受了才爬起来。穿上裤子才发现江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最好一直不要问，肖昀默默地想。

    江焕丢下鞭子给他倒了杯水，肖昀依然埋在被子里，叫了两声都不起来。呜咽声被棉被蒙住，听起来委屈又含糊，格外可怜。

    “今晚就在这睡。”

    肖昀够鞋的手顿了顿，还是伸脚穿上鞋，小声但是很执拗地说：“我回房间睡。”

    他吃得满足，忍不住夸起来：“苏阿姨手艺越来越好了，以前煎蛋总是老。”

    江焕没想到他这么不禁逗，他在床上动鞭子的时候也不是没打过私密的地方，周舸和乔苑也没他这么大反应，温尔兮更不用说了。

    感觉到坚硬的鞭稍在他屁股上滑动，等了半天也没见家主动手，然后下一刻就感觉鞭子滑下某个紧致且私密的地方，在褶皱上轻轻一戳。

    “还有两鞭。”江焕看着在床上无意识颤抖的肖昀，出声提醒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就是训诫堂的手段。他甚至开始庆幸昨天没有跟着尧哥走。

    肖昀接过筷子，碗太大他一只手端不住，江焕就在旁边给他扶着，“下次晚饭再不好好吃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天肖昀去请罚的时候还是只有十下，今天的工具是根三尺宽的板子，比昨天藤鞭要好忍受些，但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江焕别开脸，催促他：“快吃。”

    第五鞭的时候肖昀就被抽得跪不住了，额上全是冷汗，眉眼中是清晰可见的痛楚之色，身后的疼痛像是无法消散，一层叠着一层，直逼他的忍耐极限。

    江焕看了眼他没说话。

    最后这十下肖昀没挨。江焕把他从怀里推开，冷静地命令他在房间跪了一个小时。

    他晚饭没正经吃几口，闻见味儿肚子就开始叫。他按了按肚子，抬眼就见一双筷子递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