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次之老伯与少女(8/8)

    声念叨着:“你真的让阿姨发疯了。”也就拚命地吮吸着,把一个腮帮吮得低陷

    进去。

    我的手终于拉褪了她后背的拉链,在她乳罩的背带中不着边际地摸索着,我

    越是焦急越是无法解脱她的扣子,还是她背过手帮衬着,我将她那拉链褪到了腰

    下,大胆妄为地正要拉脱她的衣服,她摇头晃耳地阻止着我。

    周围不时还有别的情侣经过,我只能穿过她身后把手捂到了她的乳房,这种

    很别扭的姿势使我不能为所欲为,她就只有侧过身来,让我的手能够长驱直入,

    在她的乳房恣意抚弄,她丰满圆润的乳房让我爱不释手,极像热气腾腾的面包,

    用两根手指,轻捻着尖挺了起来的乳头,她依附着我的身体就发摆似的哆嗦。

    海容姨充满弹的乳房让我激动得双手发抖,我坐直起身子把她的脑袋放在

    我的大腿上,她的手就在我的裤带徘徊,把那根已经怒涨了的掳了出来,贴

    放到她的脸颊上摩挲不止,而且口中念念有声地嚅喃:“你这小冤家,怎就有这

    么一根让人心醉的东西。”说着说着张口就将它含进嘴里。

    我只觉得下体一阵温热,从未有过的爽快使我把持不住地泄出一些精液,她

    吮吸得更加带劲。她的一双大腿在宽松的裙子里如剪一般地张合着,我探进去一

    只手顺着小腿直往上捋,大腿的肌肉滑腻松软,一下就让我触到了她毛绒绒的那

    地方,海容姨竟不着底裤,光荡荡地跟我兜了半个城市,热血一下就直往脑门上

    涌,身子也跟着一阵烦躁的蜷动。

    她也像猫一样灵敏地腾起身子,双手扶放在我的肩膀上,张开双腿就往我的

    胯间蹲落,我手握着直竖坚硬的,深叹了一口气等待着。

    她的下体刚触到了,屁股活泛地挪动寻找着位置,一墩桩就尽致地把鸡

    巴吞纳了进去,接着就是一阵欢快地颠簸,她跃跃激荡的起落把胸前的两陀肉球

    也捎带着扑腾乱跳,我双手把定她肥厚的屁股。任由着她挫顿,身体内翻腾的血

    液好像聚到了小腹,憋涨着恨不得有一刀捅开,酣畅淋漓地渲泻。

    又是一顿滚烫的淋浇,让她这么一浸,跟着暴长了许多,她惊呼一声,

    把脑袋伏到了我的肩膀不动了,我的觉得一阵酥麻,脑袋里只觉得瞬间的昏

    眩空白,她的里面紧绷地抽搐着,让她这么吞锁吮吸着,排山倒海般的激情

    一下迸发,感觉好像把她整个身子都顶了起来,我狂泻猛注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潮

    水,汹涌澎湃地倾泄在她的里面。

    (二)

    “嘿,看大头怎么啦,这么乖就上床了。”宿舍里的从外面进来有人说,他

    们一准又是扒到墙头上偷窥翠湖边榕树下的恋人了。

    宏伟就扒着我的蚊帐问:“你是不是不舒服了,要紧吗?”

    “别烦我,困着哪。”我恶声恶气地吼着。

    其实躺到床上也睡不着,只是我更喜欢这样闭着眼,回忆着跟海容姨在一起

    的点点滴滴,随即又胀挺了起来,我将手探进内裤里,抚摸着硕大的一根,

    双手紧捋着套弄,便有一种舒心悦肺般的快感,我觉得以前这秘密的勾当太没滋

    味了,跟女人美妙的肥穴比起来真是小儿科。

    他们几个还在津津津有味乐道刚刚偷窥到的一对恋人,猜测着他们竟是怎么

    个干法,我嗤之以鼻一脸地不屑。

    我清楚地记得第一次遗精是十五岁我读初二时,一个初夏的早晨,如同以往

    每个早晨一样,阳光已照射在屋檐上,我怀揣着本小说在天井的石价上,那麻花

    的石面让汗水浸淫得油滑彻亮,我先是仰卧着看书,看了一会累了又转身趴下,

    双手托着下巴低头读着小说。

    这时我的兴妈揣着马桶从她的卧室里出来,经过我面前时那一刻我神差鬼

    使地直盯着她只穿着宽敞花短裤的背影,两瓣屁股蛋欢欢地摆动着,一溜雪白的

    大腿肉呼呼地晃眼,压迫在身下的发胀了起来,而且用力地挤压着,就有一

    阵激越的不知所措的爽快弥漫全身,比尿出来更加甜美酷畅的一泡精液汪汪地渲

    泄了出来,我的精神也为之一振,随后只觉得身体也轻快了很多。

    乘着没有人的时候我低头一睇,裤衩已狼籍一片,就是坚硬的石板也汩汩一

    滩。我逃也似的赴忙回了屋里,换过裤衩一时愣着不知怎样处置已经弄脏了的那

    一条,唯有把它压到了忱头底下。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有了自己隐秘的小勾当,它已成为我生活中最秘密最激动

    人心最有剌激的内容。我渴望着有爱情内容的小说和电影,总是在美丽的女演

    员广告前徘徊流连,听到带有点儿色情的谈话也会勃起。

    我热切地盼望黑夜的来临,在夫妻们从事他们愉快的耕作时,我也在被窝里

    尽情潜心于自我陶醉之中。那时我还是跟哥哥建民同床共寐,但宽敞的大床并不

    影响我手握着自己的脑子幻想着我所认识过的女人,其是不泛稍有姿色的女

    同学,漂亮的女老师,我家的亲朋好友甚至我的母亲和妹妹。

    海容姨是我手渎对像中最多也最频繁的,海容姨漂亮而且感,格开朗也

    最和蔼可亲,她是跟我接触最亲密最多的女人,就是我长大了跟她差不多高的时

    候,她也会亲昵地搂着,有时轻抚我的头发。

    每天早晨我总是睡眼惺忪地来到了学校,看到其他的同学精力饱满的身体和

    青春飞扬的神采,我总感到自惭形秽并下决心想改掉这个恶习,但每当躺到了漆

    黑的床上,脑子里那些丰乳隆臀蜂腰长腿总是折腾得我心燥意乱,我的努力总是

    以彼劳而告终。

    到了后来竟发展到肆无忌惮明目张胆,我曾在上课的时候对着女老师怒射了

    一裤子,只因为那天她穿的长裤过于紧窄,把个屁股兜得原形毕露。

    在跟小丹玩耍时更总是有意把挤压在她的屁股,然后紧搂着她自我放遂

    地爽快一回,背驼着妹妹丽珊时别有用心地将手放到了她的屁股沟。我的嗜睡我

    的憔悴脸色和黑溜溜的眼圈逃不过做为医生的妈妈,她没对我说什么,只是找了

    好些生理卫生方面书籍放到我的床头。

    一般我都养成早起的习惯,无论以前还是进了体校,我对着东方天际亲切而

    朦胧的鱼肚白,打了个悠远绵长的吹欠,一阵尖厉局促的哨子声,我们的指导小

    王,他还没有结婚,整个体校都这样称呼他,他从楼底下一直使着劲儿吹到了五

    楼,还把玻璃窗敲得砰砰的响,我看见他站在女生宿舍的窗前,鼓着腮帮吹哨,

    手拍打着玻璃窗,一面踮起着脚抻着脖子寻找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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