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人的大龟头对准花心儿,乱撞乱弄一连就是几 十下。她紧紧抱(7/8)
四步,倒地跌成一团。他握住了她,她也抱住了他。及人他不是一个老练的调情
者,但学敏曾经告诉他,千万不要放过任何机会。尤其是情场上的机会,稍纵即
逝,绝不再来。学敏也一再叮咛过他。
他大胆、不顾任何后果地紧紧握着她狂吻。她惊骇极了,也激动万分。
她有个半死的未婚夫,她也知道他在外面嫖玩女人,所以她随时提防他的偷
袭。有一次深夜,她的未婚夫潜到她的房中想占有她,经她的全力抵抗,用两脚
猛踹,极力抵抗,那痨鬼才终于不敌,狼狈而逃。由于有了这次意外,她变得十
分谨慎,步步为营了。可是,心理上愈是如此,她依然希望得到异的慰藉,只
是讨厌那不降的未婚夫罢了。
她此刻大力推着他,用力擂着他的背部。长久的寂寞,使她在惊羞之中真正
品尝了男女吸引的甜蜜滋味了。秀英那双大乳房、小腹,多毛的阴户、雪白的大
腿,处处散发着青春玉女的魅力。及人看了不由欲火上升,硬了起来。
他很快的伏在她身上展开攻击,阳具不断地抽送,按照着学敏告诉他的狠、
准、猛,战法毫不松懈,全力以赴。她的双手紧搂着他,双脚紧紧缠着他的腰,
臀部摆来摆去,利用阴户迎合及人的动作。
也许她太久没有尝到这种快乐的滋味了心情大兴奋了,因此高潮迭起。她的
水在流着,她的身体在颤抖着。她在不停地呻吟,像是渴得要命的人,遇到甘
泉一样。
不久,她的小穴又用力的住上挺,呻吟之声愈来愈大,身体也颤抖得利害,
她已不能自主了。
“啊啊~~我飞上天了,好美呀!我要死啦!”
“哎哟!太妙了,太痛快了!你真能干,我好舒适呀!我好久没有这么玩过
了!”
一会儿,她的下部乱扭一阵,四肢一松,软了下来,秀英是满足了。及人却
不放过她,依然像一部自动打洞机,阳具一上一下的抽插不停。
她陷入休克状态,直到秀英泄身及人射精才结束。
“王及人,王及人,你在那里干什么?”
声声大吼,及人方自半醉半狂的状态中惊醒。原来这是交谊会带队吴一平的
口音。两人立刻分开,及人一手把秀英拉了起来。
“你这种行为是违法的,知道吗?”
“当然,不过刚才是因为我们两人会拉一枝枯枝,一断之下,我们都倒了下
来,我才压在她身上的。”
“哼!倒了总不会拥抱接吻吧?”吴一平又说∶“我看你具有危险,为了
全队的安全和名誉,我要特别隔离你……”
及人一听,果真如此那计划不就泡汤了?他说∶“吴先生,请你原谅。”
“我要是不原谅你,马上就把你交给派出所了。”
“都是自己人嘛!”
“什么自己人?”
“我是孙学敏的同学,也是好朋友,这次是他叫我参加交谊会的……”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而且……”他走近一平身边,作了一个暗示动作,那意思就
是学敏叫他追求她的。
“既不是外人,那就算了。”吴一平竟然虎头蛇尾地走开了。
原来吴一平也看不惯交谊会这种挂羊头卖狗肉、欺骗人的敛财方式,何况,
他自己仍是四十出头的王老五,他抱怨介绍所,因此常常把一些秘密告诉学敏。
及人吊童养媳的膀子,吴一平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成不知道的样子。同
时,他也认为这是一种报应。
秀英拍去了身上的泥尘,说道∶“都是你……”低头就走。
“秀英,不要走。”
“怎么?人还没有丢得够吗?”
“放心,吴一平再也不会找我们的事了。”
“他是陈家介绍所的老伙计。”
“不错,但他也不赞成交谊会这种骗人勾当,而且他也是我朋友的朋友。”
“你要怎么样嘛?”
“秀英,我……我很喜欢你……”
“不行!”
“为什么不行呢?”
“我……我是……”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我永远不变心,我终会与你……”
“不!及人,不要浪费你的时间,我已经是人家的……”
“童养媳,是不是?”
“你……”她惊愕地∶“你已经知道了?”
“是的,我听朋友说的,我很早以前就注意你了。”
“那有什么用?我已经是陈家的人了。”
“秀英,你明知道他身体衰弱而且患上肺痨病,常常自暴自弃,在外狂嫖滥
交,玩一天算一天,来日日无多。而他的父亲也了解,也就任他胡天胡地,将来
的结局如何?我不说你也会明白的……”
“可是,现在名份上,我仍然是他的……”
“你将来却属于我的。”
她挣开手说∶“不要叫我为难。”
“秀英,鼓起勇气来吧!这是迟早必须面对现实的问题。”
“及人,我怕。”
“不要怕!今天晚上我们到这里来谈谈。”
“不……不要。”
“来嘛!我等你。”
“我怕我会来不了。”
“你不来,我就等到天亮。”
她没有说什么,一溜烟地跑了。
晚饭后,大家都聚在一起,秀英的眼睛始终不敢和他的目光接触。而吴一平
也装着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谈笑风生,他已年逾不惑,失去追求女人的资格了。
他却希望年轻小伙子那些有资格的,有情人成为眷属。这是一种由同情王老五而
转变为幸灾乐祸的心理。
夜晚开了月光晚会,一群男女在沙滩上嘻嘻哈哈,一直游戏到十二点钟才回
帐休息。一些年轻人玩累了,躺了不久就呼呼大睡了,而秀英心念及人,却辗转
难以人睡。
她心里十分矛盾,想去树林幽会,又怕生事,一颗心七上八下犹豫不决,因
此,她更无法安静了。想起了一点,她还是拿不定主意。她又顾虑怕吴一平在暗
中察看,万一报告介绍所负责人陈家父子,那怎么办?
她很喜欢及人,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感觉到两人友谊发展得这么快,如不
去赴约又认为十分可惜的事。她坐起来再躺下,躺了一会又再坐起来。时间已近
两点,她终于鼓起勇气溜出帐外。
夜凉如水,虫声唧唧,营区一片清静,天上点点疏星,闪闪烁烁,一弯新月
洒满了一地林影。
她似乎有点害怕,也讲不出是怕什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怎会有这勇气?但
又不愿停止前进。
来到树林中,骤然,他奔上来紧握着她的手∶“秀英,你真守信。”
她看看四周,十分静寂∶“我好怕……”
“怕什么?古人不是说∶‘隔墙花影动,迎风西厢下,疑有玉人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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