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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住就好了。”喻棠歪着头追寻着我的唇瓣,叼住含糊不清地说:“手指太细了,是不是堵不住。”
我说你拿出来,里面都是你的东西,真滴到地板上我没脸见人。喻棠听话的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换上更大的东西,磨蹭两下,插了进去。
他一边喘气一边反驳我,“你不要污蔑我,里面明明都是南尔哥自己流的水。”插了几下然后抽出来,压低我的头让我看,“你看,都是透明的,没有颜色。”
我看着殷红色的阴茎上面沾着透明的黏液,还带着些丝丝的乳白色,闭了闭眼,“是,不污蔑你了,对不起。”
喻棠挺了挺腰,说没关系,你亲亲它就好了。
我顺从的跪下身,张嘴含住了顶端,把柱身上面沾着的透明液体和乳白色精液舔掉,然后亲了亲龟头,抬眼望着他,“都吃干净了。”
喻棠“嗯”了声,把我拉起来,架起我一条腿又顶了进来,亲着我的耳垂说:“我都不怪老婆,小狗帮老婆把水堵住。”
我犹豫着这时候要跟他说声谢谢吗,突然外面传来“砰砰砰”的几声巨响,我他妈吓死了,整个人绷紧,喻棠在我耳边“嘶嘶”直抽气,“老婆,哥,好疼,你轻点。”
我深呼吸几次,外面那撞门声还没停,“是在打架吗?”
“是,那我们要跟他比一比谁声音更大吗?”喻棠问我。
“不用了,你按你的节奏来就好,我们不要有攀比心理。”
扯犊子,那声音把门都该撞坏了吧,脸不要了我还要命呢。
喻棠收起那跃跃欲试的心思,一边动一边伸出一只手帮我撸了起来,我慢慢缓解了紧张。
终于找回了感觉,外面又传来尖叫声,应该是虞点的,是,我又被吓到了。
然后理所当然的夹疼了喻棠,喻棠一疼手上开始失控,又攥疼了小南尔,我就射出来了。这一系列连锁反应整得我俩都挺手足无措的。
“老婆,你放松..我抽出来。”
我听他的话努力放松后穴,喻棠咬着牙一点点把东西抽出来,然后伸手摸了摸,低着头挺委屈。
我也过意不去,这都什么事儿啊。
我让他靠在门上,蹲下身握着东西吹了吹,想给他口出来。喻棠两只手摆弄着我的兔耳朵,又掐了掐我因为含着东西鼓起来的脸颊,笑道:“兔女郎。”
又说:“兔女郎在蹲着给人口交。”
我用手揉捏他的睾丸,想让他快点射出来,泡完温泉又经历两场性事,我疲惫了。
结果又听见他拽着我兔耳朵说:“兔女郎为什么要揉我睾丸,是饿了吗?”
“你都已经在吃大鸡——”
我把东西吐出来,警告他:“你嘴里再吐出一个字来,就自己去厕所解决。”
喻棠闭嘴了。
世界清净了,除了外面那还传来撞门的声音外,都挺好。
兔子吗
周日一早我们从房门出来,跟对面的乔炀撞上了,他看起来不太好,眼圈黑的像国宝。
看到我俩放下打哈欠的手,想了想奇怪的问:“南尔,你们俩昨天泡温泉的时候看到美美了吗,她跟闺蜜出去一趟回来后就一直不太对劲。”
这我哪能承认,我说没有,怎么不对劲了。
乔炀回想着,“说不上来,就一直搁那儿莫名傻笑,整个人就..有种娇羞的感觉?”
这时程美敬和小姐妹过来了,看了我和喻棠一眼,眼里闪着晦涩不明的情绪,声音里还真带了点儿娇羞,“大家先去吃早饭吧,都准备好了。”说完拉着小姐妹走了。
我抬眼瞅了瞅娇羞的代言人,看他一脸泰然自若,把心底那点儿感觉被发现的不安给压了下去。
冰山美男钟闻和虞点也出来了,冰山美男还是一副冰山脸,虞点那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哭过。
乔炀看着他们脸色突然变得很不自然,也不说话,这么尬着怪窒息的,我招呼着赶紧去吃饭。
喻棠昨天看过乔炀的大胸女朋友后终于相信了他的性取向正常,问他:“乔炀哥,这里有粥吗?”
乔炀还是盯着虞点看,“有,我带你们去。”说完走在前面带路。
————
上早点的时候有人专门给虞点拿了个垫子,我看了眼乔炀,后者在那默不作声啃包子。
程美敬探究的目光一直在我和喻棠身上徘徊,我一口粥哽在喉咙不上不下,烫的嗓子眼冒火。
吃完饭程美敬送我们出门,我问她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程美敬手挡在嘴边,凑近我,“是兔子吗?” ?
她见我不回答,又补了一句,“耳朵很长,露出水面了,是兔子的吗?”
给我个洞吧,给身为地鼠的我一个家,让我钻进去。
求求了。
我鼻子出气,发出了“嗯”的一声,拽着淡然的喻棠上车。
喻棠问我她说了什么。
我斜他一眼,“她说她看见耳朵浮出水面了,问我是不是兔子的。”
喻棠脸“腾”地红了。
到家后我开门,旁边的喻棠还晕晕乎乎的,羞也不用羞这么长时间吧?
抬手一摸脸,得,发烧了。
怪我,应该是昨天穿了湿衣服的缘故,我让他夹着温度计躺着,去找药。
吃完药我被他抱在床上补觉,还非得缠在我身上,喻棠不知道自己现在就跟个火炉似的,我都想拿他来烤肉。
一觉醒来下午三点多了,我起来去外面挑了点儿蔬菜,买了只鸡,准备回家给喻棠炖鸡汤喝。
哪知道喻棠这病反反复复,今天晚上好了,第二天又烧起来了,我带喻棠去医院,挂号打吊针,请了几天假专心照顾他。
住院这几天我就差给喻棠把尿了,真的,不是我说,输液的这段时间喻棠尿格外的多,我医学常识不怎么好,都在怀疑那些吊瓶里的东西真的有被喻棠给吸收吗,会不会尿出来了?
我听着哗啦啦的水声,举着吊瓶的胳膊酸,问他:“你说下一步是不是该轮到我给你把尿了。”
喻棠闻言扎着针的那只手试探的拉着我往他东西上扶,我瞪他一眼,“自己扶好。”
第四天的时候喻棠看着手背上扎的各种针眼,问护士,“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护士小姐弹弹针,瞥他一眼,“手给我。”
喻棠不死心,“我已经不烧了,也不感冒,还能跑步。”
护士小姐用酒精擦拭他的手背,针扎了进去。
我坐旁边捏捏他的耳朵,揉揉头,哄道:“最后一天了。”
我有点不忍心,“今天我得去参加学科考试,就上午这一科,我等会儿去给你买个蛋糕,考完试提前庆祝我们要出院,行不行?”
喻棠亲了下我手背,乖乖点头放行。
我先去了家蛋糕店,给喻棠拍照问他要哪一种,喻棠圈了个带橘子和猕猴桃的蛋糕发给我,我买下带着去了学校。
到考场时乔炀看见我手里的蛋糕两眼放光,我护住了,警惕地问他想干嘛。
“小鱼今天生日,我十分钟前才知道,好兄弟,你是我过命的兄弟。”乔炀盯着蛋糕说。
..过命的兄弟也比不上生病的喻棠啊。
“今天才刚过三分之一,你考完再去买个。”我拒绝。
乔炀说:“我想第一个请他吃蛋糕,他中午得回家,好兄弟,你和喻棠情比金坚,情深似海,天造地设,天作之——”
“停。”我同意了。
再夸下去我就得乐出来了,影响考试。我把蛋糕递给他,想着等下考完试赶紧出去再买个一样的。
考完试乔炀提着蛋糕跑了,我一出教室看见喻棠在门口等我,吓了一跳。
“怎么不在医院等我?”
“我把点滴速度调快了,提前输完了,过来接你。”喻棠拉过我的手,“南尔哥,蛋糕呢?”
我把他拉进教室,带点歉意的告诉他:“乔炀朋友过生日,就让他给拿去了,咱们再去买一个好不好?”
喻棠沉默了会儿,问我:“为什么?”
我轻轻揉他布满针孔的手背,“对不起,咱再去买一个大的。”
“那不是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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