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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反问道:“我沉迷的是什么,你不知道?”

    这句情话杀伤力巨大,曲鸢拿他没办法了。

    好在几番观察下来,他一心两用,大部分注意力还是在工作上的,保持了高效率,高水平的决断。

    另一方面,自从参加网络红人大会,上了热搜后,花脸小野猫的微博粉丝涨到了三百万,私信快被各种商务合作邀约塞爆了,有的邀请她去商演,五花八门,包括但不限于跳舞、唱歌、走秀、当车模,有的想请她当女主播,有的想找她去参加综艺节目,还有的更夸张,问她有没有兴趣做演员,进军娱乐圈。

    曲鸢好笑地截图发给甄湘。

    职业理财师甄湘嗅到了商机,虽说好友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呢:“鸢儿,你有兴趣去玩玩吗?咱可以从长计议。”

    十几年时间练就一身炉火纯青的舞技,不用的话太可惜了,但得做长远打算,而不是着急把流量变现。

    曲鸢:“我只想卖草莓。”

    甄湘:“懂懂懂。对了,草莓我先预定一千盒【花心】”她有好多客户要送。

    曲鸢:“安排。”

    今年的除夕在1月31日,小公鸡村位置偏远,快递停得早,隋珠带领村民们辗转各个大棚摘够了一千盒草莓的量,赶在快递停运前,按照甄湘给的地址寄出去。

    橘心草莓成熟较晚,得等到年后才能上市了。

    曲鸢也收到了一箱草莓,给办公室的同事们每人分了一盒,再送上纪念礼物,童佳早就知道她要离职的消息,抱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鸢鸢,我好舍不得你啊。”

    曲鸢眼眶微热,抚着她后背,安慰道:“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不一样的,”童佳沉浸在伤感中,抽噎着说,“以后就不能每天看到你了。”

    苟秘书摘掉眼镜:“佳佳,要不你跟总部打个申请调过去得了。”

    童佳生在榆城,长在榆城,她才不想离乡背井跑去S市呢,被这么一打岔,眼泪止住了,破涕为笑:“哎呀,我好矫情。”

    大学四年朝夕相处的室友,吃散伙饭时信誓旦旦约好每年一聚,抱着哭成一团,然而毕业后各奔东西,至今都没有再见过面了。

    正如歌里唱的: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谁的这一生,不是在不断地告别呢?

    人来人往,皆是过客罢了。

    因为感性真挚的童佳,以及爸爸回复的信息,抱歉告知他春节期间要参加秘密试验任务,无法回家和她团圆,年二十九那天,曲鸢带着比想象中更深几分的离愁别绪,离开了这座接纳她五个多月的城市,回到S市,当晚她就失眠了。

    徐墨凛好像也睡不着,但并没有想通过某种运动帮助彼此入眠的意思,尽管床头柜里小雨衣存量充足,曲鸢趴在他身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失忆那阵子,我有几次这样压着你睡,你为什么不推开?”

    她的满头乌发散乱着铺在他胸口,清香淡淡,徐墨凛长指从发根轻轻梳到发梢,发出一声无奈低笑:“推不开。”

    “我有那么大的力气?”

    “一碰你,你就会哭。”

    曲鸢满脸狐疑:“真的?”

    徐墨凛的眼神给了她肯定答案。

    曲鸢沉默了,寄人篱下的那几年,她确实经常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睡着了也哭,醒来枕头总是湿的,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很晚了,”徐墨凛给了她个晚安吻,柔声低哄,“睡吧。”

    “晚安。”曲鸢闭上眼,酝酿睡意。

    凛冬深夜,时间一分一秒静悄悄地流逝,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温暖的吐息徐徐落在心口,徐墨凛望着天花板,思绪清明,等窗外寒月渐落,他收回搂着她腰的手,到衣帽间换了一身黑衣黑裤,轻掩上门,下楼了。

    徐墨凛走到院子里,面向小花园,从外套口袋摸出一盒烟,敲出一根,微弱的“咔嚓”声后,打火机跃出幽蓝火焰,他虚拢着手,咬着烟低头凑近,陌生而久违的气味直冲肺腑,他偏头,压抑地咳嗽了两声。

    烟夹在指尖,猩红的光忽明忽灭,烟灰积了长长一截,被风一吹,就断了。

    徐墨凛按灭烟头,丢入垃圾桶,转身进了不远处的车库。

    黑色车子缓缓驶离宿鹤公馆,开往郊区的方向,没入山林深处,此处人迹罕至,独立于城市之外,唯有寒风呼啸,孤鸟悲鸣,林木高大茂盛,遮天蔽日,两旁不设路灯,山林中仿佛蛰伏着无数猛兽,歇斯底里地吼叫。

    车灯推开浓稠的黑暗,在路上疾驰,窗外景色飞快倒退,徐墨凛目视前方,面沉如水,仪表盘的灯光映入他眸底,如同遥远的灯塔。

    前方出现零星的灯火,是一幢低矮的房子,在房子后面,是无数灵魂的安歇地。

    徐墨凛下了车,沿着台阶缓步而上,安静穿行于石板小路,他在某座墓碑前停下,熹光乍现,照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照片里的中年男人面带微笑,眼神温柔。

    徐墨凛把一束白菊放下,倒了三杯清酒,一一洒在墓碑前。

    他也陪着喝了杯酒,胃部受到刺激,骤然紧缩生疼,他浑不在意,在寒风里,说了很多很多很多的话。

    太阳出来了,黑暗无所遁形,四处仓皇逃窜,天地间一片亮堂堂,寂静的山林仍在沉睡,徐墨凛再次对上照片中那双慈和的眼睛,眸色沉暗,嗓音嘶哑:“爸,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风吹动着白菊,花瓣摇曳,像是某种应答。

    徐墨凛算着时间回到别墅,换回睡衣,床上的人还在睡,他重新锁她入怀,含住了她睡得微干的红唇。

    曲鸢迷迷糊糊地回应他。

    舌尖搅弄了会儿,她反应过来什么:“唔,我没刷牙。”

    “没关系,”他低声说,“我不嫌弃你。”

    第75章 取悦她   允许放纵

    徐墨凛吻得又重又急, 舌尖搅进去,重重压着她的,勾住, 用力地绞,在他熟悉的领地里,横扫过每个角落, 是深抵入喉,不给双方任何呼吸余地的吻法。

    为了消除烟味和酒味,他细致地洗漱了三遍,气息干净清冽。

    曲鸢被他亲得浑身发软, 如同坠落深海,鼻翼翕动,努力去寻找新鲜空气,心脏疯狂撞着胸腔, 快得要跳出来了, 脸颊、耳朵, 连同脖子,全是红的。

    这个早安吻一改他往日的风格, 说不上粗暴,更多的是抵死缠绵的意味, 又像是在证明些什么,结束后, 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徐墨凛埋在她颈边, 呼出的热气反复晕染肌肤上的红晕,他的唇同样红得不可思议,涂抹了胭脂似的。

    曲鸢察觉到他异样的情绪,今天是除夕团圆夜, 而他双亲都不在了,给了他幸福和庇护的港湾也不复存在,虽有外公,但意义始终不同。

    相比起来,她算是幸运的了,至少还有个疼爱她的爸爸,即使聚少离多,幸好思念有所寄托。

    他对家的渴望,并不比她少。

    他们都是彼此亲自挑选的家人。

    平时他的情绪在外人面前藏得滴水不漏,并不意味着无坚不摧,他深藏的脆弱,只对她展露,曲鸢的心酸涩而柔软,轻抚着他的短发:“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们会有家,会有孩子。

    “嗯。”徐墨凛握着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又亲,无法宣之于口的千言万语,全揉在里面了。

    他勾起她的尾指,拇指盖章:“说话算数。”

    也许在男人的心里都藏着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吧?哪怕徐墨凛也不例外,他的幼稚举动逗笑了曲鸢:“好好好,拉了钩,一百年都不会变。”

    徐墨凛一夜没睡,抱着她,体温隔着布料相融,熨帖至极,世上再没有比这儿更温暖的所在,他眼皮渐沉,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阳光在窗台跳跃,被窗帘阻挡在外,曲鸢掩口打了个呵欠,陪他睡回笼觉。

    阿姨们回家过年了,别墅内外打扫得干干净净,客厅桌上摆着外公让人送来的春联和红灯笼,说是按照本地习俗,得由主人家亲自贴挂,所以她们就没动。

    去年今日徐墨凛整天不见人影,是爸爸过来帮忙的。

    两人简单地吃了午餐,便开始楼上楼下,屋里屋外地忙碌,给他们的家装点上应节的喜庆气氛。

    徐墨凛到小花园剪了一束花,插进花瓶,摆到桌面,香气借着暖风浮动,四处弥漫。

    老爷子亲自打电话,催他们回孟家老宅吃团圆饭。

    老宅装扮得隆重多了,雕花大门左右两边各挂了个巨大的灯笼,庄园里的树落光了叶子,枝丫上的小红灯笼随风摇摆。

    人老了就喜欢儿孙绕膝,孟老爷子也不能免俗,哪怕平时再怎么不待见,到了除夕,总要叫回家热闹热闹的,徐墨凛的四个舅舅们都到齐了,表兄弟姐妹们齐聚一堂,而那些并未出现在户口本里的私生子女们,是没有这个待遇的。

    受到一旦发现出轨,财产自动分配偶一半家规的影响,年轻一代们对婚姻尤其慎重,轻易不肯踏入这座坟墓,除了二舅的长子孟耀庭结了婚,生了个小名叫团团的儿子外,其余人皆是未婚,或者单身。

    由于父母间关系疏远,从小没长在一块,长大后又有了家族利益纠葛,他们和徐墨凛关系都不亲近,甚至有些怵他,过来打招呼明显是拘谨着的,连带着对曲鸢也略显客气疏离。

    徐墨凛也应得很淡,大家默契地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小孩子心思纯粹,哪里懂得大人们间的弯弯绕绕?按照S市的习俗,只有已婚夫妻过年才会派发红包,客厅里人这么多,孟团团讨了一圈,最后只得了五个红包,嘴巴嘟得都能挂酒瓶子了。

    他看到曲鸢出现,扑过来就抱住她:“表婶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他说了一大串吉利话:“恭喜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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