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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衣镇?彩衣镇有码头,可通天下。若他们去了彩衣镇,便是大海捞针了。传令骁骑营,去彩衣镇码头搜,蓝忘机拿出三个月前自己亲手画的画像,递给侍卫,这是画像,记住,朕要他毫发无伤的回来。”

    “遵旨。”

    蓝忘机在御书房有些烦躁,扔下笔站起来走了走,对着太监总管道:“传旨中书省,朕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三日,紧急奏折中书省自行处理并抄写和处理方式一份送进宫里来,其他不急的重要事件,等朕处理。”

    太监总管闻言,连忙道:“是。”

    “这两天加派人手把静室守好,就说朕在静养,不见外人,任何人善闯,都抓起来。”

    太监总管道:“是,奴才会办好的。”

    蓝忘机道:“朕回静室换套衣服,天黑之后朕要出宫,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大步离开,去了静室。

    晚上,蓝忘机趁天色已晚,出了宫,骑马直奔彩衣镇,找到蓝曦臣的时候,刚好听见有人说船沉了。

    “什么船沉了?”蓝忘机冷冰冰地看着蓝曦臣,蓝曦臣没有回他,盯着回话的人道:“在哪里翻的?船向何处去的?坐了多少人?”

    “下午的时候,船刚进入潭州就漏水了,掌舵的艄公急忙将船划向潭州码头,只是还没有到就沉了,是有人被路过的船救了说的,船上有二十个人,救起来了三人,其余的人不知所踪。”

    蓝曦臣有些白了脸,看了蓝忘机一眼,道:“他们姐弟,有可能就在那个船上。虽然相貌不像,可是身高却像。”

    蓝忘机立即道:“留几个人在这里继续搜,其余的人去潭州,沿途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听说魏婴的水性极好,兴许他们就在潭州呢!”

    蓝曦臣道:“对,赶紧走,兴许正好赶上了。”

    蓝忘机琢磨了一下这里到潭州的路程,走陆路要一天,走水路却极快,天色已晚不能开船,便道:“大家休息一晚,明早一早出发,走水路去潭州。”

    第10章  第 10 章

    “大夫,我姐姐怎么样了?”魏婴看着老大夫不说话,担心得不得了。

    “呛水引起的昏迷,肺部有积水,老夫先开一副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一日三次,若是醒了后会有咳嗽,要好好调理。”

    “大夫,我姐姐多久会醒?”

    老大夫道:“少则三五天,多则七八天。她醒了之后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老夫能力有限,公子若是有认识医术高超的大夫,老夫建议公子带令姐去好好看,否则拖得越久,对她越不利。老夫见过呛水最严重的病人,醒了之后变成痴儿,生活不能自理,令姐还年轻,公子要多做考虑。一会儿我让药童将药剪好送来,公子还是好好照顾令姐吧!唉……”

    魏婴闻言红了眼眶,道:“劳烦大夫了,您走好。”

    送走了大夫,魏婴慢慢走回来,坐在床边,拿起布巾给魏离擦着脸,擦着擦着,便开始手抖着闷着声哭了出来。

    “姐姐……姐姐……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因为我,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就不会……我是个灾星……都是因为我……都怪我……呜呜呜……”

    可是不管魏婴怎么悲痛伤心,魏离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一动也不动。魏婴抱着双膝,坐在床边的地上,脸色苍白地看着气若游丝的魏离。

    药童送来了煎好的药,可是不管魏婴怎么小心翼翼地喂,药始终喂不进去,慢慢地魏离的呼吸越来越弱,魏婴想,再过不久,他就能和姐姐一起见到爹娘了吧?

    黄昏的时候,蓝忘机轻轻推开房门,看着魏婴一动也不动地坐在地上的样子,慢慢地走了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抚着他微肿的脸,道:“魏婴。”

    魏婴一动也不动,蓝曦臣走到床边,看了看江厌离,摸了摸额头温度,再看了看床边满满的药碗,端起药喝了一口,按住江厌离的下颌,将药灌了下去,就这样喂完了一碗药,将人抱起,道:“陛下,回宫吧!让御医看看阿离。”

    蓝忘机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外袍,将魏婴的头挡住,一把抱起他走向外面候着的马车,魏婴就这样静静地任由他抱着,不反抗也不出声。

    回去依旧是走水路,只不过逆流费了些时间。为了赶时间,蓝忘机也顾不得是晚上,让人找来了在这条水路走了十来年的艄公引路,天明便到了彩衣镇,接着换马车直奔京城回皇宫,让蓝曦臣抱做魏离去了御书房旁的偏殿,名人传太医院会诊。

    魏婴被他抱回了静室,安置在静室的内室,蓝忘机搂着他道:“原来没有人知道你姐姐,所以她能在静室,如今要传太医院会诊,自然不能在静室会诊,静室是朕的寝殿后的偏殿,她若进了于她名声有损。放心,兄长看着她的,而且太医院都是几十年的老大夫了,定会治好她的。”

    魏婴从昨天蓝忘机找到他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蓝忘机也不强求他说话,只是觉得他整个人绷着,那条弦就是魏离,若是魏离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只怕魏婴,他也留不住了。

    “你先休息一下,等你姐姐醒了,朕差人来告诉你。”说完,将魏婴按倒在床上,拉起被子盖住他,魏婴睁着眼,看着床顶,怎么也不肯闭上眼睛。

    蓝忘机伸手,盖住他的眼睛,哄道:“闭上眼睛,你需要休息。”魏婴依旧不动,蓝忘机想了想,低头吻住他,辗转反侧,扯下床帐欺身而上,魏婴偏了一下头,蓝忘机的手扶着他的后脑,顺着脖子而下,扯开他的腰带……

    昨晚魏婴一直没有睡觉,加上两场激烈的□□,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蓝忘机见他终于睡着了,松了口气,起身命人拿来安息香,再给他简单擦拭了一下,命人好好守着,这才出了静室,去到御书房的偏殿,问了魏离的情况,又回到御书房,处理堆积的奏折。忙到子夜,才回到静室,见魏婴依旧在睡,便灭了安息香,轻轻地躺在了他的身边。只睡了两个时辰,便起床早朝,蓝忘机在早朝上道:“前二皇子谋反一案,最近查出不少冤案。夷陵县丞魏远道,虽是县丞之名,却关爱百姓,体察百姓疾苦,夷陵县的百姓都对他敬爱有佳,后魏远道夫妇病逝于牢狱。即日起,封魏远道为贤德居士,其长女魏离,为夷陵县君,赐婚涣王为涣王正妃。其次子魏婴,赏财帛,黄金千两,绫罗十匹,京城宅邸一座。”

    等蓝忘机下朝,便亲手写了两份圣旨,一份是魏离的封县君并赐婚的圣旨,一份是赐魏婴财帛和宅邸的圣旨。赐婚圣旨需要礼部备案和宗室备案,太监总管拿起送去备案之后,亲自去涣王府邸宣读。太医院的太医们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陛下命他们来给这个姑娘治病,涣王还寸步不离地守着,原来是未来的涣王妃啊!

    午时,蓝忘机回到静室,便看见温愿坐在静室的花厅里一个人在玩着,便道:“思追,你怎么在这里?”自从蓝忘机知道温愿字思追之后,便改口喊他思追了,也没有说等到他弱冠再喊。

    温愿道:“羡哥哥还没有起来,我在这里等他。”

    蓝忘机摸了摸他的头,道:“你羡哥哥这几天,怕是没有什么精力和你玩了,阿离姐姐病了,他很担心。”

    温愿道:“嗯,我知道,我不吵他。”

    蓝忘机点了点头,道:“朕进去看看。”

    蓝忘机走进去,便看见魏婴已经醒了,在床上坐着发呆,便撩了撩衣袍在床沿坐下,道:“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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