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2/2)
拉开卫生间的门,曲执被沈明珏堵了个正着,只见这人冷着脸从上到下再而上地把人打量了一个来回,毫无让路的意思。曲执被他盯得发毛,一晃神后退几步就把人让了进来。沈明珏顺手反锁了门,缓缓道:“你就是周密的那个情人?”
沈明珏的眼里流露出那种富人对乞丐的怜悯,看得人如芒在背,“按说,你也应该是个明白人,不会真的以为,你和他能长久地在一起吧?”
曲执找了家日料店定了个小包间,小杨一般只会把周密目送进屋,然后自己找个散座点杯水喝,这样只要曲执先到后走,小杨只会以为周密是来和人谈生意的。
曲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李炎这话不是凭空说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沈明珏回到座位上时,周密已经打完了电话,问道:“对了,你不是说,你找到了那个之前一直想不出来的漏洞了吗,怎么样,严重吗,需要怎么补救?”
“你搞错了,”曲执想否认自己和周密的关系,毕竟这人可能并不了解什么只是在诈他,——可话到嘴边就莫名其妙地变了,“我和他是正当的恋人关系。”
沈明珏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似乎思考了一下才道:“你放心,呵呵,我不会跟你抢什么情人的位子的,看不上。我只是作为一个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不愿看他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纠缠,想帮忙清理一下罢了。”
待到屋里重新只剩下彼此二人,周密隔着桌子伸手,擦了擦曲执嘴角上自己留下的痕迹,然后故意略显色情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曲执的思路越理越乱,也明白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有害无益,于是决定洗把脸让大脑冷静下来,然后在回包间的路上再观察一下。
第82章 深渊来的人
曲执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周密,不过他当时正在座位上打电话没有注意,反而是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发现了自己。曲执和那人对视少顷,眼睁睁地看到他目光中酝酿出敌意。不知怎的,曲执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溜进了卫生间。
艾达被李炎这番离经叛道的说辞搅得没了兴致,总算是暂时放弃了劝说曲执相亲的打算,转而去报复式的灌那个扫她兴的人了。不过,曲执似乎并没有因此而轻松下来,他觉得这屋里有些闷,便借口要上洗手间,起身想去外面透透气。
“我说了,”曲执把指甲扎进肉里,用疼痛逼自己冷静,“我是他男朋友。”
曲执被问得一愣,想到自己和周密的现状,不禁语塞。
尽管从节气上说已经处暑,但北京这几天的太阳依旧烤得人酷热难耐,再加上中午时候这写字楼里的制冷系统不知为何突然罢工,一时间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叫苦不迭,吹电扇、吃冰糕,想方设法,各显神通,却都似乎无济于事。
不过曲执倒没那么煎熬,主要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经过一年实习,曲执今天总算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律师执业证书,从此之后,他也是可以独立代理案子的人了。
周密秒回,他现在已经可以自行跟外界联络了,小杨只会不定期地检查下通信记录,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两人还是选择用小号,并且不断完善了那套暗语体系。
沈明珏见说的话有了效果,再加上自己也不好在这里久留,便准备离开,只在拉开门前最后补充道:“说到底,是你配不上密哥,他这样的人,不是谁都可以高攀的。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迟迟不肯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在座众人哄笑作一团,李炎听了也跟着打趣道:“看来我再过几年就够格了,艾达,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张罗张罗,办得好给你升职!”
想到这里,曲执打开微信登陆“11日”的账号,约周密晚上出来庆祝。经过曲执无数次抗议,周密总算同意把这个小号的头像换成了一个还算不太土的风景画。
沈明珏心思还在刚才的事情上没收回来,被周密叫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然后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撒了个谎:“咳,哪有什么漏洞,我是怕自己如果直说系统一切正常会约不出来你,所以才乱说找到了漏洞的,放心吧,都没问题。”
“且不论密哥能看上你什么,单说他这个人,你以为你就真的了解吗?你知道他谈过几次恋爱?知道这其中几个男的几个女的,而他对每一个都各自有几分真情又有几分假意?你知道他可以同时跟几个人保持床上关系吗?知道别人为了从他那得到好处给他床上送过多少人,而他也会出于类似目的把自己的床伴送给别人玩儿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床上功夫可以好到,让他欲罢不能非你不可?”
李炎笑着叹了口气,“艾达呀艾达,我看我应该给你调去打民事纠纷的团队开开眼,看看现在私人关系的形式有多丰富。两个人在一起公不公开,是为了感情还是利益在一起,甚至是不是只有两个人在一起,都是未可知的。个人选择只要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只要当事人认为成本与收益对等,又何必被世俗的道德标准束缚呢。”
“啊?”这点艾达倒是真没想过,“不会吧,这都什么年代了,不兴地下恋了吧?再说了,年轻人谈个恋爱不很正常嘛,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是吧曲执。”
“好了艾达,”李炎旁观须臾后打断道,“你就别跟曲执这较劲了,你还没看出来么,他是真没这想法,而且说不定啊,人家其实已经有对象了,只是没往外说呢。”
周密今天心情格外好,一进门就把人抱起来转了两圈,然后抵在墙上无所顾忌地索吻,曲执也热烈地回应着,直到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茶。
要不是靠在洗手台边,曲执可能就要被人看出来他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强迫自己定了定心神后,曲执意识到这人知道的好像不少,于是反过来问他是谁。
“哎哟,您跟着凑什么热闹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艾达边说边给李炎续上酒,“我现在就想给小曲介绍,小曲,你是自己意识不到,就你这条件,只要把网一撒,那小姑娘得不要命地往上扑,到时候你相一个看得上眼的,事儿不就成了嘛!”
曲执哭笑不得,但又不想硬拂艾达的好意,只得变着法地婉拒。
曲执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自己连呼吸都在颤抖。
沈明珏闻言不禁冷笑,“正当?见个面都要偷偷摸摸的,也算正当?”
曲执脑子里嗡的一下,为什么,为什么是情人?
曲执脸上早已没了血色,尽管他一再告诫自己,要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自己认识的周密不可能像这个人说的那样,可眼前还是止不住地一阵阵眩晕。
关上门看着镜中面孔,曲执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按说自己不认识那人,那人也没道理识得自己,其实没什么好怕的。难道是因为躲躲藏藏地相处久了,这段关系就真的变得见不得光了?不过,那人又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呢?
仔细端详了曲执的模样之后,沈明珏似乎很失望似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周密啊周密,你这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