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春梦,干高潮不断的尿道play,想射精就自己排出尿道堵!(2/3)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并没有天亮。林应安侧身在他旁边睡着,呼吸沉稳,胳膊不知何时搭在了他的腰间。
“怎么可能!”黎许把林应安推远一点,觉得这人已经开始胡搅蛮缠了,“技术差我还能射吗?又没人给我表演费!”
这副样子却还要争辩的黎许让林应安忍不住笑了起来,“咳,有过的,有过的。”
黎许感觉自己的脸越发滚烫,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不是,我是说……也不用开灯,我摸黑去就可以了——”
林应安松了口气,放开黎许的手,“别吓我啊。那我开下灯。”
双腿的耻毛间有些黏腻的触感,黎许还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的阴茎微妙地半勃着。
这样想着,黎许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然而林应安的胳膊还搭在他的腰上,他只好轻手轻脚地把他的胳膊拿下来。
就像他的唇、他的手指、还有他炙热的阴茎……
黎许的眼皮跳了一下,看向林应安。
警惕性就算在刑警里都算高得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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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稍微摸一下就湿成这样了。”林应安侧过头啃咬着黎许的耳朵,“我好嫉妒你的客人啊,队长。不过幸好我把你包下了,这段时间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别开!”黎许脱口而出。
林应安完全是条件反射地一把钳住了黎许的手腕,随后才反应过来,“队长?”
“说什么傻话……”黎许的呼吸急促起来,伸手想要阻止林应安的动作,“别再弄了,要、要射……”
“如果不愿意,我还可以再跟上面商量一下……”黎许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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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林应安睡眠异常的浅,手腕刚被碰到,就睁开了眼。
“好像是……林应安吧。”
“……也不能说讨厌。”
“我好开心。”林应安在他耳畔低声说,“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被你讨厌。”
“别、别看!”黎许一只手扯过被子试图遮挡胯下,却被林应安伸手拦住了。
“……”林应安拉住了沈黎的胳膊,表情有些落寞,“队长,你很讨厌被我碰吗?”
“我不信任其他人。”林应安说,“但如果这是您希望的,我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喜欢吗?”林应安不依不饶,“难道说队长觉得我的技术很差?比不上其他客人?”
他都梦了些什么啊!
“那不就是了!”沈黎拉开被子,“让我出去,我要去厕所。”
“啊?”林应安莫名其妙。
“那孩子怎么不来列队?”黎许低声问教官。
黎许“嘶”了一声,“我只是想去上个厕所。”
“梦到什么了?”林应安的拇指隔着内裤柔软的布料摩挲敏感的马眼,“男人操你的场面?”
黎许一瞬间双颊烫得能煎鸡蛋。
“啊,那个刺头啊,不用搭理他。”教官放低了声音,“他这学期违纪满了,马上就被开除了。”
“你说什么呢。”林应安“啪”地一声打开了大灯,“你——”
“唔……”
看来林应安对他的误解真不是一点半点。
林应安并不在乎,整个警局里他只听黎许的话。黎许知道,这也是上面让他去当林应安卧底联络人的原因。
后来,林应安被破格录用的事引发了很多讨论,有人说他买通领导走了后门,有人说他和上层领导有亲戚关系。
但这也足够林应安的脑袋里炸成烟花,浑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涌去。
那一年,林应安只有18岁。刺猬似的短发、沾了灰的白T恤,嘴角叼着根未点燃的香烟,冷漠地盯着教学楼的影子。
黎许屈起膝盖,大腿探进了林应安的大腿间,暧昧地摩擦了一下。
林应安一边吻着,一边伸出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内裤摸到了黎许的东西,“湿漉漉的。你梦遗了啊。”
“他叫什么名字?”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黎许情不自禁地遮了一下眼睛,但林应安还是看到了他略带湿润的睫毛、潮红的脸颊、以及上下起伏的胸膛和……被撑起一个小帐篷的湿漉漉的裆部。
算了。
沈黎一愣,没有说话。
一定是因为这个房间里的气氛太不对了,到处都是暗示那档子事的东西,他才会受影响做春梦的。
但同时针对他的流言蜚语始终没有停止过,也许是自由散漫惯了,领导们对他的意见越来越大,“不服从组织安排”、“无组织无纪律”。甚至因为他时常深入非法组织取得情报,被人匿名检举“与违法黑恶势力相互勾结”。
“那你讨厌被我碰吗?”林应安问。
“这——!”
林应安勾起唇角,露出得逞般的笑容,突然将黎许压倒在床上,“那就是喜欢了。”
黎许有些羞耻地闭上眼睛,别过头。
“不,不用。”林应安摇了摇头,双手插在警裤口袋里,平静地说,“只要是黎队长的安排,我一定会出色完成的。”
“不是那样。”黎许犹豫着坐回了床上,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我是你的上司,你是我的部下,这种关系……未免太奇怪了。”
“这地方到处都摆着那种东西,害我做了个怪梦不行吗?”黎许有些恼羞成怒,“你难道就没做过春梦?”
林应安正式入编以后工作一直非常认真,连续数年都是同期成绩中最优秀的那个。
“我就在你身边,你却还打算一个人解决?”林应安低声说,“别的男人可以,我就不行吗?”
可恶。他都在说什么啊。
“喜欢吗?”林应安得寸进尺地追问。
林应安栖身上来,强硬地撬开了黎许的嘴唇,舌头探入其中,卷起津液来回扫着黎许的口腔,舌尖勾着他的舌头共舞。
林应安闷笑了两声,俯身抱住了黎许。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只有黎许知道那些事林应安都是无法做到的,因为他和自己一样,是个孤儿。
“没有……!”黎许抗议的尾音里带着颤抖,“啊……不行,别一直摸那里……”
黎许猛地惊醒。
只要避开林应安,去卫生间撸一发就可以了。
林应安一愣,支起身子。黎许便抬起头吻了上去,他的吻青涩得不像个三十多岁的人,只会浅尝辄止地在唇瓣上蜻蜓点水。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时林应安看向他的眼神,炙热得如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队长,你这是……”林应安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声音有些嘶哑。
“你这明明是在套我的话。”黎许不满地挣扎了两下。
这样深入的舌吻让黎许瞬间软了身体,内裤的帐篷支得老高,阴茎颤巍巍地完全勃起了。
也许是夜太安静了,黎许能一清二楚地听到从林应安胸膛里传来的坚实的心跳。
随便吧。
他梦到他通知林应安去菖蒲组做卧底的那个午后,林应安听完后,一阵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