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惧(2/3)

    “救人治病本就是医者本分。”与花语堂不同,颜子觉拿着一个画了符咒锦囊,绕着村民们走了一圈,不知道在干什么,他长得十分俊俏,把花大夫按在药棚里做的事大家也都知道,平常只能远观的老妪们,笑嘻嘻的开始眼神交流,大致就是没想到如此标致的一个人物,体能竟这么强,花大夫真不容易。

    颜子觉在花语堂脸上落下一吻,然而狂乱的情绪并未得到平息,他捡起地上的衣裤,将花语堂抱着就往茅屋走去,放到床铺后又压了上去,再度分开了花语堂的长腿,哪怕他惊慌失措,哭泣恳求,今天颜子觉也不会罢手,他已做了决定,即便逆天而行,也要将这个人绑在身边。

    花语堂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下身早已被捣弄得一片狼藉,快感袭卷使脑中一片空白,在颜子觉的刻意抚弄下,坚硬不已的前端猛地一颤,全部射出!同时颜子觉在肉缝中猛撞了几次,死死抵住后也泄了元阳。

    被一众心知肚明的眼神盯着,花语堂很是无奈,向回来的颜子觉问道:“你在做什么?”

    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碾压,花语堂难耐的抓住颜子觉的手臂,缩紧小腹,配合着体内的肉刃抽送,无法合拢的双腿被撞得耸晃,殷红的窄缝吃力地接纳着颜子觉的疯狂。“嗯……要……烫坏了……啊……”

    花语堂似是想到什么,长眸半垂,略有恍惚,“若是行善一生,却落得下场凄惨,以道长看来,是何故?”

    村民虽想过心隐道长和花大夫是一对,药棚那场惊天动地的情事过后,使他们确定了这个猜测半点没错。索性留在村里的都是见过世面的老人家,相处还是一如从前,仿佛不知道此事一般。

    颜子觉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臀肉已被撞得发红,纤细的身躯被撞得颠晃,好似被狂风蹂躏的枝芽。“放……开……放开我!啊啊!”花语堂挣扎着要从颜子觉身下逃开,却被扭住手臂压在后腰,抵死缠绵,花语堂想要回头阻止,却被颜子觉的眼神所慑。

    “行善得恶,非所冀望,逢遭于外,而得凶祸,此为遭命。”

    即使彼此相拥,做着最亲密的事,也觉得抓不住他,喜欢到令人害怕的地步……师傅曾言,他这人不动情则以,一但动情,便是永世不休。

    颜子觉将花语堂拽起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转过来,瞧见了他被肏到失神的艳丽模样,略微抽出的巨物随即又用力地捅回去,顶端凿入肉壁尽头的绵软部位不住研磨,最为敏感的致命部分,让花语堂身子发颤,迷乱的扭动着腰肢,催熟了的花核全数向颜子觉绽放。

    “我们生个孩子吧。”颜子觉旧话重提,掐住花语堂的腰肢,器物破开嫩肉,再次刺入花心,狠狠的杵了进去,伴着汁水将里面搅得一塌糊涂。强力的穿凿让热流迅速汇集,形成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肉壁剧烈收缩,花语堂黑发散乱,长眸笼雾,手抓住药台边缘,借此缓解狂风暴雨般的占有。

    “善人得祸,恶人得福,以承负定论,为今生行善而得恶是先人之过,今生行恶反得善是先人之功。若用因果说,便是自业自报、自作自受。”似是没想到花语堂会对这个感兴趣,抑或心上人正巧问到他所擅长的事,颜子觉笑意浅浅,若冰雪初融,漂亮得不可思议。“佛教依六道轮回说,而承负说依大道的循环。”

    有了两个小家伙的地图,大致推测得出主墓的位置,向老人们打听后,已经具体到哪个地方,哪座山了,省了不少麻烦。临别之际,整个村的老小都出来送他们。“大夫,道长,我们这村人的命都是你们救的,像你们这样的大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何为承负?”

    花语堂心头震颤,黑眸一垂,放弃了抵抗,另一只没有被禁锢的手,往后摸上了颜子觉的手腕,好似安慰他一般来回触碰。“今次便由得你……高兴吧……”

    花语堂的呼唤非但没有让颜子觉停止,反而箍住他的腰,更加猛烈的动作起来,巨大的肉刃不断在靡红的穴道里进出,凶悍的抽插让花语堂的话语尽数淹没在呻吟中,哪里还记得要咬住衣袖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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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向冰冷的黑眸中,燃着纯粹的欲望,仿佛能将人灼烬一般。无需言语,只需看一眼便知道,他已成了他的执念,永生永世,无休无止。

    “因果是佛家的说法,我们是承负。”不涉及双修的颜子觉,当真是仙气飘飘,尤其在这山雾朦胧的山间,一晃眼还真会觉得神仙下凡。

    村民对二人依依不舍,送出去好大一截都舍不得回去,要不是再三劝说,只怕能送他们回城。

    “呃啊……”得不到回应的颜子觉好似疯了一般,蛮横的冲撞着脆弱的穴心,叫花语堂的身体不得休息,后方的冲力撞得药台岌岌可危,瓶瓶罐罐也随着那两团雪白的臀肉,不住晃荡。“停下来……道长,啊!”

    花语堂瞥了几眼颜子觉腰间的福袋,不由说道:“心隐道长相信么,好人有好报的说法。”

    颜子觉逐渐暗淡的眼里恢复了光芒,花语堂终究还是答应了他,他将性器顶入了本不该存在的缝隙,因邪道术法而产生的部分,撑开了两瓣薄薄的肉花,一点点侵占到濡湿的肉核之中,狭窄的小缝被撑到极限,花语堂的呼吸随着颜子觉的动作变得缓慢无比,滑腻的肉壁满是饱胀感。

    花语堂几度晕了过去,就算如此,颜子觉也不肯停下。他没想到,一句随你高兴的代价竟这样大,以后同颜子觉说话一定要斟酌,这个人真的是什么都贯彻到底。

    “简而言之,佛教以三业谈因果,道教以三命而论。”

    花语堂也是一笑,二人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柔了起来。“我越发不懂了。”

    “集福。”颜子觉手上那个锦囊其实是个福袋,收集村民们的感恩之心,感激之情。花语堂没想到他竟然会有那么风花雪月的一面,颇为吃惊,完全捉摸不透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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