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素娟(1/2)
陈关夫醒来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他醒来的第一反应是先看向自己的肚子。随后他不可思议的用手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接着他复又躺回地上,眼闭着不知在想什么。
躺了约摸几刻后,他有些虚弱的撑着地上的虎皮站起来。
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十分巨大的鸟笼子里。这笼子通身发金光,纯金而造。笼子底部铺了一层厚厚的虎皮。
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这笼子里的虎皮大约有将近五十只。观看花色,纹路,皆是成年猛虎,有几只还是虎王。
他踩着虎皮走向笼边,从两根成年男子粗的金柱中间的狭小缝隙里往外看。
只见笼外是一条阶梯,直通上面的烛室地面。满室的烛光照亮了笼子周围。原来这金笼立在地坑中间一处圆台上。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啼哭,他楞了片刻,随即连忙转身朝身后笼内一角走去。
走得快了,还扯得自己腹部疼了起来。然而他毫不在意。
急匆匆走角落,大手捂着肚子蹲下,他轻轻掀开那张虎王的皮,却是见得一张红通通,皱巴巴的小脸。
“小龙子?”。
他惊讶出声,见哭声更大了,连忙伸手轻轻把那小小的婴孩用虎皮包着抱起来,学着从前所见慢慢摇着。
却是摇了一会儿,反而哭声越大。从来稳重的人鲜少的生出了一丝无措。
无措之下,他试着将怀里的小龙子换了个姿势抱着。却是见得小龙子一直往自己胸前拱来。
他连忙把自己的胸肌挺过去,却被小龙子隔着衣物一口咬住。
当即,他尴尬得只想挖个洞钻进去。
小龙子咬住了东西,吸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吃到。不由吐出那东西,狠狠大哭起来。
陈关夫见此,心疼不已,哪里还管得羞耻,连忙拉开自己的衣襟,用手捏住送到小龙子嘴边。
小龙子得了食,终于安静下来。狠哭的力气,改为狠狠吃奶。
陈关夫却是被那力气弄得疼痛不已,却只能强行忍住。
他抱着小龙子走到先前自己睡的地方坐下,一边轻拍着小龙子,一边想着出去的路。
“陛下,将军尚安”。
“嗯,走罢”。
“是,陛下”。
利高一拉马具,对着身后十万大兵高喊一声,“出征!”。
“谁,谁敢动我?”。
贵太妃宫内,昔日的仙西施已经沦落为同那冷宫里的李淑太妃一般。
“贵太妃娘娘,请罢”。
元宝手往下一招,几个侍卫走上前按住疯疯癫癫的林小姐。
然后他亲自从边上得喜端的盘子里取下一杯酒递至稳如泰山,静静坐着的林贵太妃身前。
林贵太妃面色平静看着那杯酒,朝元宝和声问道,“本宫算计半生,终是败在皇上手下,公公可知为何?”。
元宝闻言微微一笑,低头谦卑道,“您二位的事,奴才哪里晓得”。
林贵太妃闻言,轻轻摇头,“要本宫说,这宫里真正聪明的还是数公公一人”。
元宝连忙弯腰道,“娘娘折煞奴才”。
林贵太妃并未反言,她一个一个的慢慢摘下手上的金雀指甲,一下按在元宝手里,然后道,“林小姐已经疯了”。
元宝当即接过话头,“娘娘放心,林小姐已经疯了,送至城外的尼姑庵”。
林贵太妃闻此,朝元宝看了一眼,“谢过公公”,随即一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处理了贵太妃宫里两位后,得喜跟着自己师父出了宫,却是见得自己师父竟往一边的小道走去了。
他连忙叫住人,“师父,咱们还要去哪?不是已经处理完了么”。
元宝闻言,看了人一眼,冷笑一声,“朽木不可雕也”,随即大步离去。
得喜见此连忙跟上,“哎,师父,师父等等我”。
看着那高高殿梁上一身红衣,双目血红的恐怖女尸,得喜不由咽下一口口水。
“师,师父,这顾贤太妃为何这般啊?”。
元宝见此也不由一叹,“来人,送贤太妃娘娘入土为安罢”。
出了宫殿得喜仍是心有余悸。“师,师父,接连几位娘娘都死尽了,莫不是宫内有甚鬼怪罢”。
元宝闻言气得快笑起来。“我看你就是鬼,就是怪!”。
得喜尴尬一笑,“那,那师父,教教我,好让我做鬼也明白”。
元宝停下脚步,朝人看去,道,“那便是让你明白明白”。
“我问你,你端看现在死去了那些人?”。
得喜疑惑的思索半天,道,“李淑太妃”,刚说完便被人狠狠拍了一掌。
元宝恨声道,“往日白教了,还不如得安。从王家父子开始!”。
得喜连忙捂着自己头,接着道,“王术,王丛,顾大人,李大人,李大人,顾贤太妃,李淑太妃,林贵太妃,李小姐,林小姐”。
元宝总算满意,他问道,“这几人都做了什么?”。
得喜闻言挠了半晌的脑袋,才终于灵光一现。
“他们谋逆,或是谋逆之人的家亲!”。
本以为此次绝对无错,哪知却得了元宝一句。
“错了,大错特错”。
“师父,哪里错了?”。
元宝见此,无奈摇头,在得喜耳边轻轻一句,“他们都对庆将军做了不利之事”。
得喜闻言,不可思议道,“竟是如此么?”。随即他疑惑道,“那林小姐是为何?”。
“你当陛下生辰那日,谁推的将军?”。
“不该是李小姐么?”。
“你亲眼看见李小姐推的?”。
得喜闻此只觉得一阵寒气直直灌进体内,大热天生生打了个寒噤。
“那,那日殿上顾中书所言,恐怕并不全是真的。陛下该是从未利用将军,否则他们就不会死了”。
“错了,大错特错”。
得喜不解问道,“师父,我哪里又错了?不是按你给我说的么?”。
“顾中书所言皆是真的,但是顾中书看错了陛下的人,也低估了陛下对将军的情”。
“师父,我不懂”。
“陛下原就是无心之人。唯有将军还能算得上些情罢了。
但陛下此人,心狠手辣,狠毒至极。陛下的计策,从一开始就有利用将军这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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