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宫宴下(2/2)

    “陛下,前面转过去,就是青鸾殿了”。

    正待出手,却反被人调了位置,将他压在身下。原本就凌乱的衣衫,也被人压着急急的扯了去,唯留一件亵裤在身上。

    倘若元宝回过头,定要大吃一惊。

    言毕,他猛收紧手掐住人的细腰。

    将军闻言俯身压下去靠近他,身子便掉出月色,藏进了黑夜。

    却在那人近身时闻到了一股清香。就是那香让他迟疑了几秒,打破了他的计划。

    颈间的湿热滑到了下巴处,被他钳制住的双手扭动了几下,好像要挣开束缚,却无甚气力。

    “庆将军为何有泪?”,他握住将军劲腰的手无意识轻抚。

    蒋明德当即出手,欲抓其肩将人扯下床,怎奈将军虽意识模糊,却凭着本能,往边上一躲,正好躲过。

    忽然只觉眼角一阵湿热,蒋明德未来得及明了,被粗糙的指头蹭过。

    他引着后面的天子一同由竹间小路走到殿门处。才看得清,原来是青鸾殿的偏殿,平日里鲜少有人到来。

    那人对他的下手却非他所想的下手。

    那人却像是意识不清,双手被束,便扭着腰肢来蹭他。

    他反应极快,几乎在人扑过来时就做好了反击,只待人再近些,便立即压下。

    感受着到间一片吸吮湿热,蒋明德语调平静道,“你且站住勿动,听朕行事”。

    蒋明德见殿内无人,便命元宝去殿内厨室找些热水,自己则去往殿内厢房处。

    蒋明德竟然觉得那声叹息太长太久,直长到了他的身体里。

    听见元宝的急喊,他轻声回道,“无碍”。

    二人绕过转角,正待走向殿门,却忽然从路边树丛里闯出一人,由木廊一侧猛的扑向了元宝后面的天子。

    这一躲,二人距离过近,蒋明德收手不及,一手抓了将军一只饱满的胸肌,偏生将军神志不清,还哼唔着挪动腰肢,挺着胸肌来送,磨蹭几番臀下的坚硬。

    说毕蒋明德握住骑在他身上扭动之人的细腰,手下一个用力便要将人往床内翻倒。

    原以为此次必死无疑,怎知接下来,事情反转。

    比他高半个头的壮硕男人将他扑上了木廊的栏柱。

    当感受到有一圆软事物抵上胸膛时,蒋明德猛然抓住那人扭动的腰,拉进怀里,止住其蹭动,同时低头悄声在男人耳边低语,“庆将军,勿要再动了”。

    正待动手,却听得一声“长德”。

    元宝闻言遂站在原地,默默听候吩咐。然则,心里都要急得冒火了。

    蒋明德顺势松开手,那双手立即攀附上来勾住他的脖子,湿软的舌头舔的他满脸都湿了。

    蒋明德的手忘在了将军的细腰上,他极慢极慢的眨了一下眼,“庆将军为何如此?”。

    不知实情的元宝领着天子左绕右转,行了不一会儿,便见竹林掩映间有一殿角。

    二人胸膛因前番折腾,尽露出衣外。那人饱满胸肌便软软蹭上蒋明德宽阔胸膛。

    只因借着一层淡淡朦胧笼光,可见,天子怀里正抱着一人。那人一只手深深探进了天子胸前斜襟,一只手则摸进天子的腰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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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明德那双细长凤眼猛然圆睁,他已许久唯有此般神情了,良久,他轻轻一句,“将军,恕朕冒犯了”。

    堂堂天子,生来高贵,却被人又亲又摸,上下其手。蒋明德如何忍得,他当即制住那人双手。

    落在他脸上的大手顿了片刻,接着便闻得将军长长的一声叹息。

    方才他与元宝前行,忽然有人闯来。

    蒋明德早在前番将军扑来时,便已抬头,当下再被将军这番撩拨,辛苦忍得满头细汗,他咬牙坚持,“将军,恕我冒犯了”。

    是那人脸上的东西让蒋明德止了力道。

    蒋明德已有许久未曾听人此般称他了。从那道圣旨颁布后,再没有人如此称他了。

    黑暗里,人靠得很近,近到蒋明德早已发现其呼吸急促,气息火热。他早看出了那人的不正常。心里也早明了为何那宫女说自己下得只是情药。

    天子胸前那片龙袍起起伏伏,金龙腰封摇遥欲散。天子本人则一脸平静,稳稳落步。

    身上的人高大壮硕的肩背牢牢挡住了头顶那一片月光,在一望无际的黑夜里,蒋明德耳旁的一点声音格外清晰。

    元宝那厢等了许久,等来这么一个吩咐,却不敢多有疑问,“是,陛下”,应完,立即提上方才刚找回的灯笼,当先在前引路。

    蒋明德锢住那人乱动的手,因灯笼掉了,他眼前一片漆黑,看不清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面容,但他早已知来者是谁。

    那边元宝听见天子的低声,心才放下。他小心朝人走近,“陛下,方才那人已走了罢?为防不测,老奴去叫人吧”。

    “陛下”,元宝吓得灯笼都掉了,然谨记先前天子吩咐,悄声行事不得让人知晓。便压下声音着急小喊,“陛下,您无碍吧?”

    直忍得他朕都丢了。

    许是靠的太近,热气灼得人瑟缩了一下。神志不清的人哪里听得懂,只是抱着蒋明德的脖子继续乱舔乱扭,以此疏解体内火热。

    月色从床顶窗户里闯进来,刚好照得将军满脸清晰的伤悲。

    这还是人被他捏住腕子,才得一件亵裤。意识模糊的人见手动不了,扯不了亵裤。便压下来来亲他舔他。

    “元宝,去离云霄殿最近的宫殿,引路”。

    那人一双染过无数蛮贼鲜血,布满许多细小伤痕的粗糙大手摸上他的脸,像是摸着什么宝物似的轻轻抚柔。

    进得房来,蒋明德走到床边,把怀里的将军放到床上。刚及起身,却又被人一把勾住脖子往下拉。他防备不及,压在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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