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1)

    他选择回避沈矩。

    季岭害怕了,他怕沈矩说出来一些他不想听到的话。

    【沈长方】:我在你家门口。

    季岭不回沈矩微信,只当作自己睡觉没看到。

    【沈长方】:你是不是傻,你点开了对话框输入了,别装睡了,季岭。

    【Bell】:我挺困的,有什么话明天说行吗。

    【沈长方】:我都到你家门口了,开门行吗。

    【沈长方】:下午放你鸽子是我不对,对不起。

    【沈长方】:下午我其实看到你了。

    【沈长方】:谁那么傻躲树后面。

    当天下午,带着墨镜的司机第一个看到季岭。

    “少爷,你看,季岭。”

    在后排眯着长睫补觉的沈矩骤然睁开眼睛,甚至有些失态的伸长颈子去瞧。

    “二傻子藏树后了,叔,你说多傻个人才能想出来这方法。”

    “少爷,离高考不久了,沈总希望你越早越好接替他做事。”男人不接沈矩的话茬,反倒说起让沈矩最反感的话题。

    “别听他瞎掰,叔,你说见一面少一面的恋爱,你爱谈吗?”

    “…若是喜欢,那就是随心了。”

    “喜欢也没用啊。”沈矩盯着季岭背影看。

    “沈总也是会懂你。”

    “哼,懂?”沈矩冷笑一声,接着说。

    “我不管,他答应我高考结束再把我送走,等我这次考完,保送之后,就可以赖在季岭家。”

    “等他考完omega的考试,离alpha的考试还有两周。”

    “叔,也就是说我们有两周时间。”

    “我答应带他去看海。”

    沈矩说得高兴,没看后视镜里墨镜下男人紧紧抿上的嘴唇,发白的脸色。

    “少爷,别怪沈总自私,他也不能违抗沈老爷子…”

    “所以我就是牺牲品?”

    “说不定季岭会等少爷呢。”

    沈矩疲惫地笑笑,一抬眼:“他来了。”

    “怎么说他也是你亲爸。”

    “一会见了叔。”沈矩装听不见,开车门。

    沈矩下了车,绅士的接过伞,和男人并肩走了。

    而现在沈矩憋屈的蹲在季岭门口。

    季岭也走到门口,悄悄看猫眼。

    过了一会儿,走廊的灯黑起来,又亮起来。

    季岭听到走动离开的脚步声,又开始后悔没有给沈矩开门。

    他愧疚的垂下眼,自责自己的小情绪和坏脾气。

    季岭站在门口,脚有些痛了,听到从后边传来由近及远布料和地面摩擦的沙沙声。

    很小声,但是却很清晰。

    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季岭猛地转身,天色不在亮了,昏暗中,他对上了一双长睫毛忽闪的眼睛。

    “沈矩。”

    “怎么样,没吓到你吧。”

    “吓到了。”

    季岭答,他呆站在门口,像个第一次去朋友家不知所措的客人。

    反倒沈矩大大方方坐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下去,看季岭。

    “你怎么上来的。”季岭没动地方,只是回看沈矩。

    “我等不起。”沈矩摇摇头,没回答季岭,自顾说着。

    季岭快步走到客厅大得几近落地的窗旁,纱网被阿姨卸下来洗了没干,而夏天热得家家户户都开了窗,季岭也是。

    于是窗上便有一个沈矩完全可以踏进的口子,季岭低头一看,有一架梯子的顶端正对着窗。

    窗边的小台还有沈矩刚放上去的皮鞋。

    看着发亮的皮鞋,季岭可查的皱了皱眉。

    “别皱眉啊季岭,皱眉就不好看了。”

    “真想不到你是怎么穿着西装爬梯子的。”

    沈矩笑笑,季岭走到他身边,又闻到茉莉花香。

    “不和我解释一下吗,沈矩,今天下午。”

    沈矩一顿,露出拒绝的神色。

    “这件事可以以后说吗?”沈矩说。

    “你不想解释吗?”季岭看着沈矩的黑领带,光偷溜出来,领带上暗纹浮现,像是嘲笑季岭的肆意妄为。

    两人都没在说话,沉默了一会。

    “他是我爸,亲爸。”沈矩顺着季岭,开口答道。

    季岭看了一眼沈矩,他垂着眼睛,没什么表情。

    “这样啊。”季岭咬着上唇,看起来有些不自然。

    沈矩猛然抬头看季岭,眼中有莫名其妙的遗憾转瞬即逝。

    “如果我有一天突然不见了,你找不到我了,你会怪我吗,季岭?”沈矩问。

    “我会。”季岭说。

    季岭扯动嘴角:“为什么这么问,沈矩?”

    “随便问问。”沈矩闭上眼睛摇头,又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

    “你会消失吗?沈矩。”季岭问。

    “你家还有牛奶吗?”沈矩说。

    沈矩僵硬的转移话题,季岭也没在继续问。

    那样就不礼貌了,也许是季岭不敢知道吧。

    季岭慢吞吞的应了一句:“有。”

    然后去厨房开冰箱门,季岭转头看向沈矩:“太冷了,直接喝对胃不好,我给你热一下吧。”

    沈矩躺在沙发上,好像睡着了,没有给季岭回答。

    季岭洗了洗牛奶锅,放好牛奶加热,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一个幻想。

    他们好像一对平凡的夫夫,丈夫下班应酬回来,喝醉了酒,而妻子正在为自己的爱人煮醒酒汤。

    季岭的幻想被沸腾的牛奶涌上打断了,他低着眉毛弯了弯嘴角,看起来有点苦涩。

    他急忙关上火,找那个洗过的玻璃杯,倒上牛奶。

    季岭端着牛奶杯走过去,沈矩还没睁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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