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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的意思吗？

    他是在看自己吗？

    季疏抱着胳膊看向她视线顿了顿，微微一笑，“好啊。”

    季疏起身恍若未闻，她眼睁睁看着人走了，这才注意到丢在桌上的卡。

    天快黄昏了，荼色光线从云层中穿透落下，浮浮沉沉。今年第一串眼熟的葡萄已经成熟，时燕坐在院子里头倒了杯嗅了嗅，捻过一颗青涩的葡萄送到口中，心满意足。

    怎么敢和别人这样你侬我侬？！

    怎么敢愚弄他？！

    季疏不作声掸去灰烬，站起身。“你去哪儿？”阿三赶忙追去，“砰！”季疏没理他反手将门无情摔上，重重撞上他的鼻子。

    “不...先不说了，我今晚还有点事。待会儿让司机送就好。”对面末了添了句，“你乖乖的，不许喝酒。”

    再看过去那不过是一枚普普通通的戒指，样子还有点儿土气，也许是带着好玩？不过有另一半也无妨，反正大家出来玩不过是图个开心。“Hi,你也是在这里工作？”想到这里她眼眸勾起像只漂亮的狐狸，似不经意露出漂亮纤细的颈脖，凑上来大方道，“我下班了，要一起喝杯酒吗？”

    季疏靠着电梯“嗯”了声掐断电话，电梯这会儿到十二层亮了亮打开门，他先闻到那股甜腻的香水味，侧目眼皮一抬看见电梯里进来一人。

    怎么敢就这样将他作为一个随时可抛下的玩具？

    声音渐渐的远了。

    她习以为常骄傲抬了抬下巴回过头神色一松，再次仔仔细细留了个心眼视线在男人那身打扮停留几刻，长得帅，衣品不错，有钱有品，极品，只是手上...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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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疏略微偏过头去听，其中一个声线清冷淡漠戳穿了里头的把戏：“这是一句话，j'attendsquetum'aimes。意思是…”

    她撇撇嘴取过卡一折二丢进垃圾桶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切，臭男人。

    酒吧。

    进了电梯口手机振动，季疏接通电话。“小疏，你在哪儿？”那头温声细气，他听着一把扯开领带按耐住烦躁，道了句，“公司，今晚需要我过去接你？”

    “嗨！”便有人哄笑，“合着老板告白呢！肉麻死了！”

    对了，顾与人还没回来。眼见天都快黑了，他端着茶杯起身便问，“顾与修他人呢？”

    今天顾与修去公司，人不在。

    他想，你为什么还活着呢？

    “喂……你…”车主惨白一张脸哆哆嗦嗦下车，半天没缓过气，直起腰过来说了句国骂：“你脑子有病啊！想谋杀还是自杀还是老婆跟人跑了抽风？！”

    季疏一手扶着方向盘，半张面孔在路灯渣隐隐绰绰的忽暗忽明，热烈的酒意从五脏六腑燃烧郁结，像一把火将他烧得意识不清，血液沸腾，每一根骨头都急切叫嚷想要宣泄。

    时燕……

    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曾经有个人送给他这家酒吧，他从来没留意也一直以为时燕取这样的名字，只当是玩笑。

    “你在想什么？”柳纤纤吻过他的下颔，指节攀覆摩挲他的胸膛，“我们到楼上去好不好？今晚我们可以……喂...你去哪儿？”

    他一双眼眸深得可怕，不知不觉种将速度调到最高，窗口呼呼的风声灌入可怕的像一只怪物。

    季疏刚才喝了酒，听完话偏过头四下看去，

    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

    他起身取过桌上那杯酒饮尽，抵着太阳穴放眼望去，瞳孔扩散失焦有些茫然，鼓膜也在热闹的音乐中突突发胀。

    外头正是热热闹闹的长夜，一辆银色帕加尼宛若流星尾巴窜过，车厢里正放着那首歌，“SaidIlovedyou，withouthesitation....”

    “你看，酒吧名字好奇怪？”倏然有脚步声，听声气走过来的明显是放假的高中学生，他们怀着新奇踏足这儿，小黄雀般天真稚嫩的叽叽喳喳，“哪有这样的单词，瞎凑合拼起来的吧？”

    “对，我到了。”柳纤纤摁下电梯，整理完头发又补了个妆，眼一抬瞥见玻璃板那倒影才注意到电梯里还有人。

    “哈！真的，好奇怪的名字？”

    这会儿到凌晨正是最活色生香的时候，人影交织在在散台沙发暗光处热吻，桌上酒杯空了，领带外套凌乱丢在地上，呼吸交叠暧昧似乎有轻微的笑声。

    既然活着，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

    “绿帽子？！”他嗷嗷叫。

    他又吃了颗葡萄忽然瞧见那女孩进了门眼巴巴站在门口张望，时燕看了她几眼后知后觉记得她好似是顾与修的学生，名字叫...程芸？

    “滴…”外头一声惊恐的鸣笛，他回过神豁然抬眼见右向道口车影刮过近在眼前，那一辆大众即将撞上！他电光火石间反应过来险险向左打了个滑，与对方高速擦身而过，相差不过一寸，

    季疏神色如常，他听完想了想不置可否，时燕只是跟人跑了，应该算不上他老婆。不过…他想着解开安全带，下车顺手打了个电话，“准备飞机，去海东。”

    几日后。

    轮胎“呲啦”在大道打滑摩擦出火星子冲出去数十米远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