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1)
他把一份合同拍在桌上,脚翘着说,“我们这种做小买卖的也不能比,哪像你黎小姐背靠大树?所谓见面三分缘,不如黎小姐行行好分我口肉吃?”
黎晴不做声一眼望去便知道合同上是做了文章的,这个流氓这是明着要当吸血虫。再怎么说黎家那些披着衣冠的禽兽尚且还掩饰几分,可是这种明摆着耍无赖的败类流氓她哪里遇到过!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
她掌心都是细密的汗水,攥紧包慢慢去碰里头的手机。
“怎么回事?!连杯茶水都不给人家倒!”罗文斌瞥见倒了杯茶杯递过来,“黎小姐喝茶。”他说完似不经意拍了拍她的手。黎晴只觉得像一条蛇信子划过手背,她豁然睁大眸站起身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细软的掌心就朝着那张脸招呼过去!
然而罗文斌反应更快,他抓住她的胳膊“腾”站起来,怒道:“你他妈给脸不要脸!”
他一松手黎晴整个人跌倒沙发。
“黎大小姐…”他说什么黎晴也没听清,她起身仓惶向着门外要跑,“让开!”
她也没看清奋力推开那些人,却见那扇门从外头打开,接着眼前光线一亮,她撞上什么,又听谁说,“罗老板这是唱的哪出戏?真热闹。”
这声音很淡,没有一丝情绪,像是冰冷得水,无比耳熟。
“是你....”黎晴抬头看见来人很诧异,愣了愣,想起什么推开他。
时燕松开手扫她一眼脸上眉间半蹙,“别说话。”
“罗老板这是什么阵仗?”时燕脱下粘着雨水的外套,拉开红木座椅坐下,神色飘渺的盯着罗文斌。
这一出戏罗文斌也措不及防,他跟那保镖瞪大眼珠回过头,纳闷了,“你是....”
时燕抬首抱着臂,“时燕。”
罗文斌豁然挺直背,语气一转:“你是时老板?我听过你的大名!”这名字他听过,是那个季疏的叔叔,有些来头。
“对了,”时燕微微一笑,轻道:“我看罗老板今天请黎小姐吃饭,怎么不舍得通知我?”
“哪儿能啊?我们这不是庙小请不动你这尊大佛吗?”罗文斌嘿嘿一笑,“再说,小季总老是也不赏脸,我怕人家看不上啊!”
“哦?是吗?”时燕自顾自倒了杯茶递到唇边,凤眸略抬若有若无轻轻一笑,他放下茶杯:“也是,这吃饭也要个由头。就是不知道今天罗老板是什么由头?”
话都说到这份上谁也别装聋子,罗文斌两根指头缝夹着雪茄掸掸灰,细长三角眼在他身上徘徊几回,吐出浊雾身体前顷,慢慢说:“由头?这不是我听说时老板手气不错?玩玩?就我们两人。”
时燕挑高眉,唇角一牵淡笑:“彩头?”
“这要是别的也没什么意思,”他说,“我在盛岸酒店开了个顶级vip,到时候请你时老板赏脸今晚上一起吃个饭唱个歌玩玩儿,我们好加深加深交情。”
时燕默不作声。
他料到这人胆子大,没想到大的主意往他身上打。陪着这帮禽兽“吃饭”的下场,要不然玩的半死不活,或是半人半鬼,他想着就有些恶心。
时燕身子微微后仰靠着椅子,垂眸扫了眼手表上的时间,12.32。
他微微一笑:“好。”
【作者有话说:小疏这个人啊变扭太变扭
他渴望亲人,可是小叔叔并不是亲人是情人,是一个礼物,一个习以为常。
他对黎大小姐不算见色起意,初时好奇,后来为了一丁点八竿子的血缘。他以为是爱,不是爱,
对于小叔叔的爱这藏不住的,所以他有恃无恐。突然小叔叔喜欢别人了?还养别的狗狗,他就咬人了。
小变态是九九的弱点,那反过来呢?
只是更柔软的让人心疼,不会哭的孩子没糖吃
快剁了狗头!
来自星星的问候:我能不能重新投胎?
还有我不喜欢xq侮辱女性角色这种桥段,文不会出现,只有这个垃圾罗某某我想送他菊花套餐
】
第20章 礼物
中午12.55分,碧江酒店。
“不可能!你tm使诈!”罗文斌看到那图案不可思议瞪大眼珠,他将手里的东西一摔,额角凸暴青筋又急又气正欲图发作,这时候扭头瞥见有人推开门,接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男人上前凑到时燕耳边语气不轻不重,“九哥,东西拿来了。”
“正好。”时燕看了看时间,修长十指叠加撑着手肘语气,他看着罗文斌淡淡的:“罗老板,光请我喝茶多没意思,我送你个礼物?吴安,拿给他看看。”
吴安应声点点头将u盘插上把东西放出来。
那是完整一段监控,时燕懒得看,捧着茶杯慢慢喝茶。只是随着画面一帧一帧慢慢跳过罗文斌那张脸青了白白了红,他极度忍耐抓着桌沿颤抖,咽下唾沫最后从嘴里咬出字眼,“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江城不比别的地方,规律多,向来是做生意也要留些余地,罗老板刚来可能不知道。只不过如果这里头的东西送到…”时燕手里捧着的茶喝完了,微微贴着椅子,漆黑眼珠望着他好整以暇嘲弄道:“也许你罗老板还能赶在六十大寿之前出来唱唱歌?”
罗文斌铁青着面不说话,半晌,他笑眯眯一屁股坐下:“时老板果然厉害!得,今儿这事情就当我没来过,这顿饭算我赔罪。”
“罗老板不必客气,吃饭就免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时燕推开茶杯站起身也不看他几步从黎晴眼前走过停了停,视线望着前头淡道:“走吧。”
三个人走到门口,他倏然听见背后背后凉飕飕一声,“时老板,我们来日方长。”
时燕瞥了眼扭过头:“我等着。”
出来时一场北风卷着雨珠子簌簌压得嶙峋枝头沉甸甸凄惨的折断。
又降温了。
车里温度很暖和,黎晴坐在副驾上不说话,她低着头仔仔细细一点一点补完妆接着从包里取出湿巾擦干净手背喷上香水,做完这些最后才偏过头异常冷静问:“为什么帮我?”
时燕靠着皮坐眼皮一抬,声音比外头的气温还冷:“不凑巧路过。”其实如果不是以他对数字的敏感看见罗文斌那个嚣张的车牌也不会注意到这事情,所以真真好是凑巧路过。
“是吗?”黎晴微微语气顿了顿有些不信,羽睫轻垂,半晌看着他勾起唇:“就当是这样。欠你这回,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不必,”时燕从口袋里剥了颗糖吃下去,舌尖抵住酸,直截了当拒绝,“我并不想听。”
“为什么?”黎晴听他这么说突然间反而有些好奇问。
时燕没理她闭目不做声。
外头雨水正模糊泄下,车挡风玻璃模模糊糊的,四周是模模糊糊的雨水声,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有利于暗潮得植物生长。
黎晴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也许同样叶是某种冰冷的植物,模糊的带着一团冷雾不可靠近。
“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于是她似乎笑了笑转过身,眼中神色淡淡的轻描淡写道:“所以小疏他那么轻而易举相信我。就像…那次。”
提起这事时燕终于睁开眼勉为其难看她,微蹙眉尖:“离他远一点。”
“是吗?”黎晴不以为意顺手绑起长发露出雪白的颈脖,眉目含笑,话中绵里藏针,“你又错了。如果季疏不愿意见你,不是我从你身边拿走他,而是他自己的选择。”
时燕不说话,她接着笑着说:“也是因为他不爱你,你又冷,又无趣,谁会爱这样的人?”
很无趣?
时燕闻言眼睫颤了颤难得没走反驳,正好手机铃响,他接起电话,只停机那头宋锦声音幽幽的说:“过来结账。”
倒是把这人给忘了。
“你等等。”他听见细弱“咔嚓”那声音转过头,旁边副驾空落落的,拉开别抽屉,那份u盘果然不在里头。
吴安在后头小声问,“九哥?要不要追?”
他回过神摁掉电话:“算了,随她去。”
下午新闻里说是有台风,果然不到四五点天被黑云遮了大半又卷黄沙,雨水噼里啪啦下了几个钟头。
季疏今天回别墅住。
他最近整天黑着脸,搞得开会时一帮人战战兢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在众人殷切痛苦的眼神中加班加点到了八点人才走。
二楼。
他脱下衣服听见桌上手机短信一直振动也不看,不耐扯开领结往浴室里去。佣人跟往常一样早早准备好温水,他只需要舒舒服服闭着眼躺在按摩浴缸。
只是他刚躺下便听见推门声,动静很轻,跟做贼一样。
季疏豁然睁开眼,他看见来人一张脸顿时面无表情:“你来做什么?”
时燕居高临下站在眼前,思忖一下认真道,“我过来看看你闹变扭到什么时候。”
谁闹?!季疏眉心重重一跳,他仰起头见时燕的视线往下盯着自己一点儿也不心虚,桃花眼几乎挑到鬓角冷笑咬紧牙根,嘲弄道:“小叔叔…你还要不要脸?”
光着被堵在浴室里的人好像没有立场这么说。时燕丝毫不以为意蹲下身捧了把泡沫往他身上蹭,顺手堵上他的嘴。
泡沫还是薄荷味的闻着还有些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