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的孕夫被海盗绑架 惨遭众海盗囚禁 轮J 致早产(3/5)

    “大美人被我操爽了!”埃德蒙戏谑道。

    “还是操熟的好,我这个只会叫疼。”摩根船长说着用力一顶陆言,陆言又发出了痛苦的低哼。

    两个海盗不再言语,像竞赛一样比着操干身下的人,在猛烈的抽插下,苏辞终于受不住了,被操射了!

    “唔……嗯……”苏辞急促的呼吸着,发出闷哼,阴茎喷射出一股白浆,后穴拼命收缩着。

    埃德蒙看他看得入迷,俯下身子猛干了几百下,射进了苏辞腔道中。

    摩根船长也低吼着射进了陆言体内,陆言哭的已经声音沙哑。

    一整天水米未进,苏辞和陆言已饿的头昏眼花,摩根船长发泄过后总算赏了他俩一点残羹剩饭,夕日锦衣玉食的少爷,如今不得不赤裸着身子狼吞虎咽。

    见他俩恢复了些体力,摩根船长和埃德蒙又压着他俩做了一次,才心满意足的提上裤子离开。

    然而夜晚并没有就此平静,不一会两个身强体壮的海盗推门进来,苏辞和陆言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船长和副船长玩够了,可算轮到我们了!”两名海盗脱了裤子,挺着昂扬的巨物站在二人跟前,在他俩头的旁边各放了个玻璃罐子,并往里面投了一枚金币。

    “这是什么意思?”苏辞问道。

    “船长给我们每人发一枚金币,参加了昨天劫船的可以得到三枚,一枚金币代表可以操你们一次,明白了吗?”

    “嫂子,我好怕……我们怕是要死在这了……”陆言绝望的哭泣着,粗略计算了一下,他们岂不是要挨两百多次奸淫。

    苏辞还没来得及安慰陆言,海盗甲沉重的身躯就压上了他的身体,之前挨操的精液还没有弄掉,海盗甲就着摩根船长的精液插了进来,苏辞一声闷哼,海盗甲迫不及待的开始打桩。

    岛上没有女人,海盗们个个都憋了很久,偶尔才会有机会去陆地上找妓女解决生理需要,这次两个Omega落到他们手里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正好供他们发泄用不完的精力。

    苏辞被死死压着搞,每一下都恨不得操破他的肠道,腹中胎儿被剧烈摇晃的无法安睡,烦躁的踢打着苏辞的肚子,肚皮上出现凸起,那是胎儿在蹬腿。

    “快看!太他妈猎奇了,这Omega都让我操胎动了!”海盗甲惊奇的说道。

    “你再使点劲,直接把他操生了,哈哈!让你说的我也想操他试试了。”海盗乙回答。

    “那咱俩换着操。”海盗甲说罢,把长鸡巴从苏辞穴里抽出来,和海盗乙交换,于是海盗乙挺着沾着陆言体液的鸡巴捅进了苏辞穴里。

    “啊……”苏辞受不住叫了一声。他每次被进入身体都要重新用柔软的媚肉去适应那硬烫的肉棒。

    旁边,陆言在低声的呻吟着,海盗甲嫌他不叫,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总算打的叫出了几声。

    十八岁的陆来之前刚刚拿到帝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希冀,本打算跟着哥哥嫂子度完假就回去准备开学事宜,谁知如今却落难于不知名的小岛,天之骄子成了海盗们泄欲的工具。

    陆言刚被开苞就被迫一次接一次的承受奸淫,穴口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嫩肉,还被男人一次一次的摩擦,像在伤口上撒盐再用砂纸打磨,他疼得意识逐渐模糊,但疼痛又使他不能晕过去,一次次在失去意识的边缘痛苦的挣扎着。

    不知被奸淫了多久,两个海盗在他俩身上用完了所有精力,心满意足,用卫生纸擦干净鸡巴,餍足的离开了。

    这时,门又开了,另外两名海盗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叮铛”一声把金币投到了玻璃罐子里,开始了新的一轮强奸……

    东方泛白,经过了整整一夜的轮奸,苏辞和陆言都被搞了几十次,旁边的玻璃罐子里已经装满了金币,周围扔满了沾着精液的卫生纸,身下的床垫下半边几乎湿透了,小屋里充斥着精液的腥臊气味。

    苏辞已经被操得射不出来了,身体屈辱的被迫高潮了不知多少次,肉穴被操成了一个张着的圆洞,肉壁红肿,艳红的肠肉几乎被翻出来,像一朵鲜艳的玫瑰绽放,里边皮肉都被磨破了,随着呼吸往外吐着红白相间的粘液。

    陆言已经晕过去了,身下一小片血迹和白浊的混合物,身上满是被掐被打的手印。

    即便是这样,大部分海盗还没有轮到。如果这样下去,确实如陆言说的,他俩要死在这岛上。

    忽然,一阵冷风吹入,苏辞条件反射的一机激灵,这意味着门又被打开,新的海盗又要来奸淫他们,然而这次没人走进来,一个人站在门外默默的看着他们,苏辞用尽力气抬起头,看清门外的人是摩根船长的儿子。

    “救……救救我……求你了……”苏辞用沙哑的嗓音向他求救,然而门口的人静默了一会,隐入了走廊的黑暗中。

    苏辞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忽然,那人又返回了,手里多了一条毯子,把苏辞手脚上绑着的绳子用匕首割断,把他用毯子裹上,扛起来走出了房间。

    “霍华德,你这是干什么?”门口扛枪的守卫上来询问。

    “这个人我看上了,带回去玩几天。”青年简短的回答,守卫没有再干涉,目送着青年扛着苏辞回了住处。

    霍华德的住处是远处独立的一栋二层小楼,霍华德把苏辞径直扛进了浴室,轻轻放在浴缸里,打开了温水。

    “你自己能洗吧,我出去了,有事可以喊我,我叫霍华德。”

    “谢谢……”苏辞以为自己在做梦,半晌才憋出了两个字。

    霍华德退出浴室,给他关上了门,苏辞用温水冲洗着下身,他不敢摸穴口,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眼看一股一股白浊在温水的冲刷下顺着排水孔流进下水道,洗了十分钟水才逐渐清澈。

    苏辞伏在浴缸边缘呜呜的哭了起来,之前在陆言旁边一直忍着假装坚强,现在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霍华德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心里有些酸涩,取了一件干净浴袍给苏辞送进来。

    苏辞已经站不起来,霍华德只得帮他用浴巾擦干净身体,又穿上浴袍,苏辞像个大玩偶一样木然的被霍华德摆弄着,霍华德的动作非常小心,没有碰触苏辞任何敏感部位。

    “能不能……能不能救救陆言。”

    “对不起,我只能救你一个,不然无法向兄弟们交代。”

    苏辞的心在滴血,他暂时获救了,陆言却还在那人间地狱受罪。

    “谢谢你……”苏辞又说了一遍,他的身体实在太疲倦了,说完就昏睡了过去。

    霍华德揉了揉苏辞刚洗净的黑发,上面还沾染着洗发露的清香,以及某种幽微的好闻的香气,那是苏辞的Omega信息素,兰花香的,神秘的东方味道。

    等苏辞再次醒来,发现霍华德睡在他的身边,高大劲瘦的身躯微微蜷缩着,一头半长黑卷发扎成一个小辫子,像极了异国王子。

    陆言回忆起昨晚在一群粗鄙的海盗当中,霍华德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仿佛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着嘈杂的人群,也许他可以把霍华德当做一个突破口,当然首先得获得他的信任,必须想些办法。

    “你醒了,苏辞。”霍华德睡眠非常轻,苏辞的一点小动作就能把他吵醒。

    “霍华德……我……身上好疼。”

    “我这就帮你找点伤药。”霍华德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会,递给苏辞一盒药膏。

    “你……自己能上吧,我出去了。”霍华德转身离开。

    苏辞不得不给新鲜的伤口上药,药膏刺得穴口非常疼,他咬着牙坚持,必须快点好起来,才有力气想办法逃走。

    苏辞环顾霍华德卧室的摆设,想了解他的喜好,屋子里陈设的和普通大学生类似,一些磁带,书籍和海报,墙上还挂着一把木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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