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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沁笑着翻完了全部内容，没发生身后窥屏的某只鬼眼里黑雾翻涌。
于文彬感觉卓涟要脱离他的控制了，心里十分不爽，却又耐着性子跟他周旋，因为他的目的还没达到，而且，他还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帮这个小傻子。
「小小鱼」：卓涟！你回个话啊！你死了啊？你他妈被人奸杀啦？
“我又不上班又不上学的，为什么不能继续睡？”
刚好，他也不需要：“不用客气，我把复试的身份序列号发给你，以后我们两清了。”
连沁轻笑一声，没有搭理他的‘友情牌’。
病毒还是跳跃式传播，连沁现在，可是十分期待于文彬能大火呢。
那两个名片一个是《梦中情人》的投资，喜好男色，没有节操。另一个是剧组的制片主任，看上去正正经经的人，其实有点奇怪的性癖。
于文彬也不在意，能装的时候，还是装得挺像：“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西非是那样的。会不会是阿涟你误会了？还是听了别人嫉妒中伤的话啊。”
“用心？狼心狗肺的心？”连沁打断他，“如果你管把我‘卖’给西非酒吧，白天拿着微薄的工资累死累活，晚上还要‘兼职’被送到别人包间被玩弄这样工作叫帮助我的话……那我有一份同样的帮助想要回报给你。”
他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达到了目的，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了，“真，真的？那，那我……我，我。”
卓涟只有这么个奶奶了，他明明只有二十岁，却在短短的人生里，亲眼见着爷爷，爸爸，妈妈的离世。
「小小鱼」：西非路的西非酒吧招服务生，那个工作虽然累点儿，但是工资还是挺不错的，一个月有三千块呢！我和酒保有点儿交情，我把他的联系方式推给你啊！
“卓涟！你居然挂了我的电话！你还拿不拿我当朋友？亏我还那么用心的想帮你，你……”
既然他自己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他不安好心。以于文彬这种人的性格，连沁敢肯定，就算恶灵胁迫，他也一定会自取灭亡。
而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愧疚是不可能愧疚的，于文彬这种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反而会把自己的不如意全部发泄到别人头上，“那你就这样颓废着？亏我还那么努力想拉你一把！”
于文彬还在虚情假意的解释道歉，连沁话锋一转便说到了于文彬最关心的事儿，“于文彬啊，看在你这段时间对我多加‘照顾’的份上，我可以把梦中情人的复试资格给你。”
连沁表情似笑非笑的听他‘我’了半天，心里便知道他是不会道谢的了。
连沁刚把于文彬发来的消息看完，他便又把电话打了过来，连沁接通前，提前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后面还有一大段儿指责他的话，内容是越来越恶毒，而且完全不像是好朋友间的玩笑话，大概是借题发挥，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吧。
连沁哪儿不知道于文彬这狐狸心里的弯弯绕绕，他只是在想着之前自己的打算而已。
对面噎了一下，想起了对方现在已经变成了个无业游民，确实是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于文彬的事儿可以先放放，等待发酵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搞钱和寻找寻找身边这只鬼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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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沁就好奇了，他怎么能把他推入火坑后，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在拉扯他？不过连沁大概能知道对方为什么找他。
连沁用卓涟的卡，给他奶奶的账户转了一大半，老人家省吃俭用惯了，也不是他人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所以那点钱估计也能花个两三个月。
他奶奶患了肾衰竭，再过不久就得天天透析了，那个费用消耗之快，一天百来块的工资根本维持不住，这让卓涟着急不已，更何况他的目的还是给奶奶换肾。
这个阶段的复试，信息录入其实也不算特别严谨，否则也不会被连沁找到空子。把名额卖出去的例子其实也不少，之后选不选得上还不好说，选上了也可以说是起艺名之类的。
他放了那么久的饵，虽然昨晚后悔了，但于文彬一定早就看见了，只是为了不显得急切，才一直沉住气不动，昨天见连沁删了那条朋友圈，反而让他有些按捺不住了，以为事情出了什么他无法掌控的变动，这才一大早就急急忙忙打电话过来确认。
这根本不是卓涟那个老实人会说出来的话，肯定是有人教他这样说的。
原本都想放过他了……
连沁懒得听他在那儿自我感动，直接把电话挂了，切换页面去看他发给他的信息。
以于文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为人，有这两条捷径，他肯定会去走的。而刚刚那通电话，就已经被植入了他操控的病毒。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但能听到对方呼吸声有些重，好半晌，于文彬又柔和了嗓音，“阿涟，你在说什么啊，难道你觉得我会害你吗？我们可是鱼和水的组合啊。”
于文彬心里的卓涟，是个没什么脑子的笨蛋，很好掌控。今天却不知怎么回事儿，处处跟他对着干，还拿住了他的话头回怼了回来。
他确实很想要钱，想短期内赚大钱，可他并不是为了他自己。
于文彬瞬间噤声。
其实看剧本儿的时候连沁就已经发现了，卓涟并不是恶灵和于文彬那些人以为的那样，是好高骛远，贪慕虚荣的人。
两三个月应该够了，等他赚了大钱就回去帮卓涟救他奶奶。
挂了电话，连沁‘啪啪’按了几下手机，把号码和两个名片资料发了过去……于文彬不是给他送了个‘姜准’牌封杀大礼包吗？他回他两个，可真是太贴心了。
「小小鱼」：阿涟，你最近找到工作了没啊？需不需要我帮你介绍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