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尽悬尸堕厉鬼/卫遥黑化,血虐渣攻(2/3)
温声轻语消散在唇间,如这夜的东风。
“主人,今天我给你带了只烧鸡腿,你快来尝尝。我包在油纸里贴身藏着的,还热乎着的呢!”
“嗯,我想喝酒,你能帮我拿点来吗?”
身着红衣的绝色青年静静躺在血泊中,他面容依然美丽清俊,只白皙的皮肤上偶尔喷溅的点点红色显得他皮肤愈白,面容更艳。
【我死后,将我悬颈于审判殿前。】
卫遥没有去接那个热乎的油纸包,他一手握着那根单头尖锐的铁棍,另一手握住了阿莱辛的手。
“或许是有什么冤屈,才会悬颈于此处呢?”
童子顺着那双脚缓缓抬头,然后...
“别吵了,来人了。”
“阿莱辛,你能帮我拿身干净的衣服来吗?”
阿莱辛还在做着全然不可能的美梦,卫遥透过铜镜看到身后帮他梳理头发的青年脸上单纯的笑意,也不禁跟着笑了笑。
留给阿莱辛的是那把魔罗扇,扇中写有一套适合妖修的功法,阿莱辛木然的捡起那把折扇一一打开。
阿莱辛抱着一套白饶来的酒开开心心的赶回来。今夜的冬季格外的寒冷,所以那浓郁的血气也没有飘散的太开,阿莱辛全然不知地牢内的血案。
“这里太冷了,我...我想办法给你弄点热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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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跌跌撞撞的跑回殿内边哭边大喊。
“晦气,怎么...还不拿席子裹了拿去扔了。”
卫遥轻声的念道,抚摸着腹部的手指温柔又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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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执着那斌剖腹开膛的铁刺,另一手中怀揣着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团。依稀看得出来那小家伙的兽性,肉色的皱巴巴的身体上疏疏拉拉的长着几根黏答答的毛发。
“我有眼无珠,痴心妄想。若有来世,不会再为任何人而活,不负青丝不负卿。”
“是我带你来到这个世上的,那就让,爹爹陪你一起走。孩子,你我都不该存活于这个世上的。”
“好惨啊!”
阿莱辛还拿到了钥匙,打开门进来伺候卫遥换上,见重又恢复的干净明朗的主人,阿莱辛脸上由衷挂起一丝笑意。
阿莱辛见卫遥主动讨要吃食立刻开心的一本三尺高又颠颠的跑出去偷酒。
呛啷一声,酒坛落地碎裂,酒水四溅。
与蔺霜澜写有情诗的魔罗扇,昔日敖明为讨他开心从西海之滨取来的白色细沙,都一一放在沾不到血污的地上。
红色洒满牢房,蒸腾着骇人的血气、热气...
从这里开始划开,尽量避免伤到那孩子,即使死亡,至少...不要太痛苦吧。一切的疼痛、仇恨,就让他来背负吧。
卫遥握着那铁刺,忍着脸上的巨痛,将那尖锐的一端抵在自己的胸下位置。
****
卫遥趴在地上,脸上只剩冷冽的寒意与恨意。
“帮我个忙。”
此时大殿门外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众人都被那悬挂于审判殿前的尸首所惊到。
一道明光直冲呆滞不知闪避的小妖袭来,阿莱辛承受着那光的洗礼。顷刻间,巨大的力量涌入体内,面貌身体重组急速蜕变,阿莱辛再睁眼时已不再是那只法力低位面容丑陋的蜘蛛小妖。
低沉温润的嗓音轻声说道,掌心拂过,死者瞑目。
“不好了!不好了!”
手指成爪猛地刺入眼眶之中,鲜血蜿蜒,卫遥颤着手将掌心中的东西拢入一只晶莹的铺着白色细沙的水晶瓶中。
“啊啊啊啊啊!!!!!!”
阿莱辛拆开那封署名给他的信,木然的念着。
卫遥直勾勾的看着他,唇角勾着抹又冷又美的笑。
阿莱辛颤抖着跪坐在那一地血泊中,全黑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这残忍血腥的一幕。
阿莱辛冲进牢房内,他故意没关门,以为主人或许会逃走,但绝没想到他会选择如此决绝的手段。
“吃点东西吧,主人!”
阿莱辛没有说除了过年,今日也是敖明迎那丽姬过府之日。卫遥喉头发出阵轻笑,阿莱辛看着他这样只觉得心里揪紧了的疼。
“好!”
“主人————”
童子说着,因有人在胆子也大了些,走上前去仔细打量那尸首的面容。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给地牢犯人送饭的阿莱辛终于摸到了卫遥这里。
“主人...”
那童子眼眶通红玉雪可爱的脸上染着泪痕,带着来巡逻的兵卫来指认那可怕的尸首。
“你就要生产了,要多吃点。”
那尸首开膛剖腹死状实在凄惨,更有还没干涸的血水顺着赤足滴滴答答的落在青石台阶上。
感受到那冷似冰块的掌心,阿莱辛赶紧双手握住替卫遥暖手。
“这样也好,两不相见。就不会,有留恋。”
转眼寒冬,地牢内不生炭火,能取暖的唯有角落里一堆发霉潮湿的稻草。卫遥坐在角落里,蒙了一层雾霭的蓝色双眼茫然的看着手中被不断磨利磨尖锐的铁棍。
衣服、发带、头饰、腰带,都一一齐全。
“好,您等我!”
信中所写,三人纠缠恩怨,他生无可恋,更不想孩子不明不白被害死。
穿着粗布短打的丑陋小厮飞速跑开,没多久就又拿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衣裳过来。
“就挂在那!吓死我了!”
审判殿前的大门准时打开,来开门的是殿内的守殿童子。拿着扫帚打着哈欠正准备清扫大门前的石阶,却见一双立地三尺的赤足悬着迎着寒风摇摆。
“卫遥!”
但他脸上,蜿蜒斑驳着血泪,本该存放着那双温柔干净缱绻的蓝色宝石的地方,此刻更是只剩下两个黑乎乎的血窟窿。
当他跑到牢房前时,目之所及——
见那单纯心善的小厮跑远,卫遥唇角温柔的笑意也逐渐冷却。他摸了摸手中的铁刺,又最后摸了摸已明显隆起的腹部。
滴答,滴答!
卷曲的长长银发散落在脚边,阿莱辛起身走至那摊粘稠的血泊中,将人轻轻抱起,阿莱辛伸手按住那双死也不曾闭合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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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看的主人,那个丽姬根本比不上。只要主人愿意低头,敖明一定会放主人出来。
此刻因血水和羊水紧紧黏贴在没有了气息的身上,他四爪紧缩眼睛紧闭,维持着在母胎里的姿势蜷缩在卫遥掌心中。
他漠然的摸了摸自己变得漂亮起来的脸,又调转视线看向那血泊中躺着的人。
一动不动的背影动了动,卫遥从草垛里钻了出来,拖着一条扭曲变形的残腿在地上爬行。
“嗯...嗯嗯,今天全府上下忙着...过年,不会有人管这里的。这次是要带书吗?还是上次的纸笔用完了!”
卫遥的眼睛就放在那整齐码放在地上的水晶瓶里。
“他怀中血糊糊一团是何物?”
这大概是他这些时日以来唯一的不带阴霾,有温度的笑。
“你说的事,我都帮你完成。现在,安息吧。剩下的,交给我。”
阿莱辛哆嗦着嘴唇,不知如何是好的喃喃道,泪水失控的从眼底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