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被魔藤魔修玩弄,被魔藤玩弄马眼魔修操穴(1/5)
抱臂靠于长廊木柱上,卫遥沉默凝望着苍涧山上的悬月。
“师弟。”
虚中子缓步走来,站在他身畔。
“我无事,只当被狗咬了口。”
见卫遥这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虚中子无奈的摇头。
“蛇毒未清,师弟不妨先找一个临时的道侣帮你缓解。”
长睫眨了眨,卫遥偏过头来,冲担忧着他的师兄哂笑一声。
“师兄知我修的什么道,何必再去祸害别人。”
“无情道你已成,你却非无情之人,师弟何苦作这种苦修。”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这正是我所求之道。”
虚中子还想劝说,却见卫遥一个轻跃跳到庭院中央。
男人长身亭立,袖风一震翻飞间自虚空中抓出那把甚少现身的本命剑。世人都认飞煌剑仙道法三千剑,却不知身为剑修的他也有一把独属于自己的本命剑。
此剑名为斩尸,据说能斩一切幻象执念,然而却斩不断卫遥心中的执。卫遥剑法百变,时而大开大合时而精妙轻巧,看他舞剑如见大道三千化现,固然深奥却始终少了点什么。
就好似割裂了一般,冷冷寒意总能勾起人心底的悲苦寂寞。
虚中子却明白了师弟的意思,长叹一口气。
一个没有情根的人,即使修得了无情道也是不完整的。也有为了贪图无情道便捷而故意拔去情根的,但这种作弊的手段如何能被大道承认。
卫遥却是天生缺乏情根,是上天恩赐,却也是旁人的灾难。
卫遥何尝不知自己的残缺,一路走来没有堕入魔道已是奇迹,也正是这份坚持,他才修成了这道法三千剑,然而却始终有瑕。
虚中子也想过帮他完善道法,然而卫遥不需要。
“男女之情,最是无常。我不想受那种苦,师兄莫要逼我。”
说卫遥看透了,却也不尽然,他只是恐惧这种感情的不确定,未曾拿起何谈放下。聪明如卫遥却打死也不想走这条红尘路。
“这天下,不平事何其多,我何必沉湎于情爱。既然我天生缺乏情爱,那便走这无情的路子,有何不可?你看,因为不爱,也不恨。师兄觉得我被魔物侮辱必定痛苦难当,但与我而言,跟比斗被人砍伤差不多。”
“那不...寂寞吗?”
“寂寞啊。”
卫遥坦率承认,收了剑重又跳到栏杆旁坐下。
“比起寂寞,总好过心伤吧。我很爱惜自己的,师兄。不爱,只是为了更好的爱自己。”
卫遥已然离开,虚中子站在廊下沉思。
他不明白师弟经历过什么才对男女之情如此绝望,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师弟的做法固然偏激也的确是受损最小的。
虚中子低头,从怀中取出一块锦帕。素白的帕子上暗红血渍斑驳,那是他用来擦师弟那处的血的。
他承认,一直劝说师弟谈情说爱也有自己的一份私心在。可他不想逼卫遥。
痛苦的闭上眼,良久那帕子自手中化为飞灰,虚中子睁眼,脸上是与面对卫遥时截然不同的冷傲矜贵。
他又何尝不是一直逃避自己的心意,若不是亲眼见师弟被那魔物玩弄,又怎会明白自己心底对师弟的,原来从来都不是单纯的爱护之意。
想触碰拥抱,想如那魔物一般侵入师弟,让师弟为自己放浪形骸,痴狂沉迷。
然而,即便是被魔物侵犯,卫遥也不曾迷乱过。骨子里透出的冷漠,仿佛那魔物的凌辱是个笑话。
虚中子不想自取其辱,更不想...失去这份独属于师弟的信赖。
****
“救命,救命啊!”
土匪狞笑着在后头追赶着少年,已再也跑不动的少年就此被扑倒,土匪们围上来撕扯着少年身上的衣物。
少年手脚乱蹬的挥舞挣扎,脸上挂满了绝望的泪水。
一道寒光闪过,围绕在少年身边的土匪立马四分五裂,眼见那浓稠肮脏的血雾就要落到少年身上,又是一道袖风驱散那腥臭的浓雾。
少年抽噎着睁开眼,却见一穿着红底白纹修身长袍的贵公子站在他面前。对方头束金冠,一把剑收拢在身后,似是怕吓到他。
那俊美的不似凡人的清冷公子走过来冲他伸出手,少年握住就被拉了起来。
“多谢公子搭救。”
“你为何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之中?”
少年拿脏兮兮的手背抹着泪,哽咽着解释。
原是那少年是一户大户人家的庶子,跟随家中嫡子出门,那嫡子少爷早已厌弃他出生,想法子把他骗进勾栏院中卖于老鸨。
一直提防着那嫡子少爷的庶子早有准备,连夜逃跑,却不料闯入这山中,又遇上土匪看他上他,打算劫财劫色。
听完少年的解释,卫遥手指轻抚他被荆棘割裂的手背,其上纵横的伤口连同平日里劳作出来的旧伤瞬间复原。
少年很是吃惊的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
“公子是仙人吗?”
“你可想报仇。”
少年愣了愣,却见对方神色认真,不像是玩笑。
“自古嫡庶有别,嫡子为尊,庶子...”
“我不觉庶子就卑贱,嫡子就一定要大度。弄出家庭不和的事难道不是当家做主的男人?他不贪花好色又何来后头的嫡庶之争?出生嫡庶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但引起嫡庶之争的却是当家人的不足。如今我再问你,可想报仇?”
少年眼神迷茫了一阵,随即眼神恢复清明用力点头。
“想。”
少年上前一步大胆抓住卫遥的衣袖。
“仙人,我想自己报仇,请你教我本事。”
说着扑通一声跪下,朝着卫遥狠狠磕了三个响头。
“好,你若有心。便在三个月后来苍涧山攀登仙崖,若是过了,便拜入我卫遥门下。”
****
卫遥、飞煌剑仙、师尊。
时过百年,他已不再是被太子一派追杀的不受宠皇子。改名换姓成为苍涧派飞煌剑仙门下大弟子,莫说区区一个凡人皇子,以他现在的能力便是颠覆整个王朝也非难事。
然而,报完了仇,他依然毫不犹豫的回到了苍涧山。
只因这里有他一身想要追随的人,皇子身份再贵重又如何?却及不上那人的一声夸赞,一个笑容。
“大师兄!”
有弟子过来汇报情况,山川岳猛然覆手藏下掌心里的东西。
“我知道了,待会儿过去。”
“我们会经过大城镇,可要进城休息?”
“好。”
山川岳点头,让众人再休息一刻钟便动身前往那最近的大城镇。
手中的布绳已重新带回手上,磨损很久的手绳,别人都当这绳子与他来历有什么关系,或是重要亲人给的留念。
说对也不对吧,这绳子是他当初攀登仙崖后师尊扯下袖上布料包扎他的伤口。
师尊看着大大咧咧冷心冷清,其实很多事情上都很细心贴心。
若不是如此,他怎么迷恋上这人,甚至对他产生大逆不道的想法呢。
山川岳垂首望着腕上绳索,唇角不禁露出丝笑。
卫遥——这个名字只是念着就让他忍不住甜的想笑。
其余弟子在客栈下榻,山川岳带着几个亲信的弟子出门采购。大城镇中不乏各类摊贩店铺,山川岳着实采购了一番存入储物戒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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