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裸体围裙的小性奴原是儿子同学,用力惩罚,叔叔脖子上新吻痕(2/2)
空荡荡的厨房里,没有什么油烟的味道,反而渐渐的开始弥漫起了一股子石楠花的花香,情色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整个厨房里头,一声接着一声,听得让人耳根子发红,同时还有咕滋咕滋的比较粘稠的水液的声音。
白栎研听到耳根子通红,转身好像在害羞又好像是在娇嗔,“叔叔~”
身上就穿了那么一件的围裙,现在身后细的那根细带被李长夙手贱的给扯松了,所以围裙就那么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也不能说他完全不起作用,但是总之起不了什么遮挡的作用。
在某些方面起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叔叔~”白栎研勾勾搭搭的,挠了挠的手心。
拒绝联想被他囚禁在厨房里的骚浪人妻性奴隶其实是儿子同学这个刺激的想法。
先是进去了一个头,小男生立马就老实了下来,生怕自己的动作影响李长夙插鸡巴进去,只是转过头来,努力的往自己屁股的方向盯,就好像是在看鸡巴是怎么插他屁股的一样,时不时的眼神勾勾缠缠的看着李长夙,嘴里这下子也不叫叔叔了,一边呻吟一边乱叫的全是“主人。”
怎么讲呢?如果从这个角度想的话,好像更加刺激了。
李长夙摸了摸白栎研的后脖颈子,用力挺胯,快速又激烈的狠狠的操弄小男生的屁股,把小男生肏的好像是风里雨打的芭蕉花,又好像是在暴风雨里,海面上漂着一艘小船一样,东倒西歪的,可怜又可爱。
总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厨房里养了一个小妖精一样。
“主人,大鸡巴肏死小骚奴隶了~嗯~不要~慢慢……”
白栎研不乱动,完全配合了之后,又湿又软的小穴很快的就把李长夙的鸡巴给完全的吞了下去。
李长夙听到耳朵通红也不想再听,两个人刚才从小男生屁股里拔出来了的手指直接插到了小男生的嘴巴里,不断的在里面翻搅,白栎研嘴里顾不上说话,两根手指夹着他的舌头戏弄,连口水都快管不住了,张嘴就是喘粗气,要不然就是嗯嗯啊啊,说话是来不及说,努力的迎合着李长夙,就像一个真正的骚浪的小性奴隶一样。
“不行了……”
白栎研低头看了一眼厨房他刚刚射储物柜儿门上头稀薄的精液,在听到那个两三次,身子一软,差点儿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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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夙拒绝继续联想下去。
最好的教训手段和器具莫过于主人的大肉棒,狠狠的鞭策,务必要狠狠的教育一顿小奴隶,改掉小奴隶身上的骚病才行!
“乖,男人不能说不行。”李长夙严肃的纠正道,“你完全可以,看着,还能再射个两三次。”
李长夙笑眯眯的,根本不介意,就好像是真正的主人一样,随便对小奴隶怎么施为都行,随意怎么欺负。
然后就被李长夙的手指压了一下舌根,两根手指差点儿捅到了嗓子眼儿,白栎研干呕了一声,转过头来,目光谴责的看着李长夙。
白栎研对这样前后夹击,李长夙一只手伸到他嘴巴里,玩他的舌头,另外一只手还伸到他的胯下,拨弄玩起来了白栎研的鸡巴,时不时的在白栎研秀气的鸡巴在从上摸到下,还好像盘核桃一样的盘起了白栎研的两颗圆融的蛋蛋,一边玩还,一边调戏,“这可真是最好的文玩了,合手的很,两颗大小正正合适,盘起来也有意思。”
白栎研扶着灶台,手都扶不稳了,勉强的,半个身子都趴在了灶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乱呻吟,却还被坏主人用手指夹住了舌头玩,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哭的抽抽搭搭的,又可怜又可爱。
李长夙笑眯眯的笑小奴隶每天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现在身上的皮子都变成了围巾的颜色,简直骚的不能看。
白栎研趴在灶台上,身子柔弱的颤动了几下,射到了灶台下面的厨房储物柜上头,整个身子瞬间软了下去,还好是李长夙在后面眼疾手快提溜了一把,把小男生继续提到了灶台上,持续进攻。
呃……
李长夙心领神会,就像平日里老是喜欢拍儿子的后脖梗子一样,习惯性的拍了一下小男生的后脖梗子,好像在安抚一样,然后就扶着鸡巴开始插了进去。
白栎研被肏的粉红粉红的,一身偏白的皮子,格外的显色,稍微憋闷了一些,从脸红到脖子根儿,这一下子就连后背都染上了粉红,粉红的颜色,看着竟然跟那条粉红色的小熊头的围裙上面的粉色有那么一点点的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吧,但是……
这很容易让人入戏太深。
白栎研这才知道之前破处终究还是叔叔,对他心软了一些,玩儿的也不是多激烈,现在才是一方刺激的玩法,玩的他整个人时不时的神志都好像被狗叼走了一样。
比如李长夙越看那个围裙,越是觉得这小骚奴隶实在是骚的没边,需要被主人狠狠的教训一顿才行,不然越发的骚浪,那怎么能行?
白栎研软哒哒的,一声一声的乱叫,一开始还留有些许的理智,到了现在,鸡巴吃到嘴里之后,那就真的不管不顾了起来,腰乱晃,嘴里也乱七八糟的说,说出来的话,简直让人面红耳赤,不堪入耳。
“呜呜,叔叔啊~屁股要烂了……”白栎研娇娇软软的,试图撒娇。
可恶。
想想这个人其实是儿子的同学……
“主人叔叔~啊啊啊鸡巴~鸡巴好大~嗯嗯~肏死了~小穴,屁眼破了~啊啊,嗯~坏了~”
“这可不行。”李长夙严肃的把小男生圈在了怀里,“身子骨这也不行啊,回头要每天好好练练,锻炼身体,才能承受的住你的骚浪……”
李长夙拍了拍白栎研的屁股,耳朵里被关进了一耳朵的骚话,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