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1/1)

    “你到底是谁呢。”

    郎白突然想起来好几年前的那个夜晚——

    “陛下,交付与你……”那个打扮奇异的少年用尽全身气力将那封诏书交付到他的手里。他接过那封诏书后,那个少年便笑着化为碎片消散了。而那封诏书,却只是惊鸿一现,就没了踪迹。

    “陛下,臣做到了。”

    少年的奄奄一息始终留在他的脑海里,驱散不开,不可避免的徘徊。

    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能记得的往昔的事情。

    叮铃,挂铃响了,来客了。

    郎白将思绪收起来,向他看去。是个孩子,七八岁。

    “小朋友帮大人买什么啊?”

    “不是来买茶的,是来——。”

    “出去。”

    “……你就不能等我说完?”孩子皱了皱眉,对他的行为感到无语。

    “电话在哪儿,自己打。或者我帮你打110。”郎白依旧躺在摇椅上,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座机。

    这时候外面又进来一个男人,那人推开门进来,郎白看去。

    这人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比他还浓的江湖骗子气息。

    他一进来就用扇子指了指自己,继而撑开扇面装成风雅君子。

    “老板,看在今日有缘——”

    “出去。”

    郎白翻了个白眼,这两人不买茶在这蹦跶啥。

    “你气数将近哦。”那人笑眯眯的,鼻尖戴着一个小眼镜,还真有那么几分江湖气。

    郎白盘核桃的手停下来,偌大的茶馆只剩下一盒小式收音机放着毛躁的剧情。

    他整个人平静的不能再平静,轻声说了句:“我知道。”

    那人有些失望,本以为郎白应该会很惊讶的。这样就可以打开和他的近乎了,没想到啊。但他又笑了起来,邀请着:“在下陆生,行走江湖多年,擅长摸骨。不如我给你摸个骨吧。”

    “不需要。”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劲风,陆生直接上手往郎白头上掌去。幸好郎白反应够快,也算堪堪躲了过去。陆生又上手想再梅开二度,郎白没给他机会,反手擒住。

    嗤——

    陆生笑了出来,郎白才明白事情的不对。为时已晚。

    陆生借这个机会直接摸上了郎白的手腕,虽然仅一瞬。郎白赶紧抽回手,一脚将陆生踹了出去。趁陆生躲闪之际,郎白直接撤出摇椅,尽量的远离他。

    陆生笑的就像阴谋得逞的小人,走到那个孩子身边,撑开扇面扇起风来:“打扰了。”他恭恭敬敬的向郎白行了一个礼,随后带着那个孩子离开了茶馆。

    郎白目送两人远去的背影,不由得脱口而出:

    “神经病啊。”

    “一二一,一二一——”体委喊着,大喇叭放着歌,操场上挥洒着学生的汗水。

    “不行了不行了,我先撤了,拜拜!”韩方旗呼吸了几口,摸了摸脸上的汗,跟旁边说着,溜了出去。

    韩方旗蹲在跑道上系着鞋带,系好了解开,解开了再系……系了一圈,见查岗的没看见他,果断溜了。

    “哎呀,还是小卖部香。”韩方旗在学校小卖部里买了瓶雪碧,喝着。

    干了第二瓶,他喝的正尽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喝太多碳酸饮料对骨骼不好。”他差点呛到。

    定睛一看,是林晓宇。韩方旗仅仅看了她一眼,“要你管。”

    说实话小卖部除了大妈就只有她,他果断选择看林晓宇在干啥。

    她又在占卜,翻开了一张塔罗,她满意的笑了笑。韩方旗切了一声,继续喝着他的汽水。

    “对于神秘学要保持敬畏之心!”林晓宇听到了,突然对他喊道。

    韩方旗直接蒙了,咽下最后一口,跟她吵起来了。

    “你根本就不明白神秘学!”林晓宇怒目圆瞪。“你这玩意儿还没我同桌好使呢!他有阴阳眼你有啥,破纸片子?”韩方旗也不甘示弱,把瓶盖一拧,就跟她怼,把她怼的没话说了。

    空气弥漫着尴尬,韩方旗现在冷静下来发现好像是自己不对,正准备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你刚刚,说谁有阴阳眼?”林晓宇语气冷静了下来,韩方旗也没想到,脱口而出:“我同桌,郎白啊。”

    中午,郎白在茶馆里吃着桃花酥,日常给不着家的黑猫的饭盆里放小鱼干。

    “你好?”林晓宇推开门走了进来,正巧撞见一口一个桃花酥的郎白。

    “呃……你继续。”林晓宇尴尬了几秒,慢慢等着。

    郎白着急了些,差点噎着,就着一大杯茶才勉强缓过来。

    “你好,要点什么?”郎白问候着。

    “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是——”

    “出门不送。”

    郎白又塞了口桃花酥,毫不留情。

    “不是,我可以付钱的!”林晓宇拍着前柜,对着郎白说。

    “多少?“啊?”“你付多少钱。”“二十……够吗?”林晓宇倒没想到他真会要钱。

    “行啊。”郎白伸出一只手到她面前。林晓宇都想到他会这么做,很不舍的从兜里掏出二十递给了他。

    “我想,知道我身后,有没有什么?”林晓宇尽量冷静下来,四处张望着。

    “这你不用担心,鬼那玩意儿见光死,要看晚上看,昂。”

    郎白看着她一脸惊恐样,有点好笑。“而且放心,常洋不会找你的。”

    郎白把柜台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收拾走,看似无所谓的说着。

    “你相信塔罗牌么?”林晓宇突然问着,郎白想了想她给他占卜的那张牌,“信其有不信则无咯。”他懒散回着。

    你那玩意儿都快把我害惨了,本以为小命不保,结果是个梦。

    “你塔罗挺灵的。”郎白看似无意的说着,“啊嗯。”林晓宇起来,听到他这一说,随便应着。

    “我感觉你占卜了什么东西。”郎白看着她,一下一下的敲着柜台,柜台面经他叩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

    “什么?”郎白喝了口放在柜台上的茶,茶已经凉了。

    茶凉入口郎白不在意,但下一刻他就喷出来了。

    “生死。”郎白大声咳着,捶着胸口。

    “你这,咳咳,不是——有病啊。”郎白顺了顺气,边咳边鄙视她,“生命本就不可逆转,占卜压根没用。”林晓宇没有再说话。

    “把它扔了得了,多省事儿。”郎白喝完最后一口茶,惊也没压下去,还差点被呛死。她突然说拍着柜台,把郎白吓了一跳。她瞪着她那死水般的眼睛,嘴唇干裂,能揭下一层皮。

    “不行,教皇牌指引我来这里,就一定有它的目的,我不可能扔的!”“你来这纯粹是韩方旗告诉你的。”郎白白了她一眼,好好一姑娘怎么就疯了。

    林晓宇没有和他再争执,跺了下脚,气呼呼地跑出了茶馆。

    茶馆门发出很大声响,看的出来林晓宇有多生气。

    “预言为灾,不信为真。”郎白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右手放在桌子上。他其实看到了,但他不能说出来。

    因为——

    那柄镰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个黑影随着林晓宇的离去也撤了镰刀,跟随着林晓宇走了。走之前,那个黑斗篷也不忘恐吓郎白,就像在说:不要多管闲事。

    郎白喝口凉茶,几口下肚。

    本就活不长了,还管什么闲事。

    下午很闲适,洛筠跟郎白打了通电话,大约四天后回来。

    郎白在日历指着,一,二,四,指到了那一天,“真巧,那天我放假。”郎白跟他说着,往门外看去,满眼放出了光,一激动:“先不聊了,我师傅来了!”就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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