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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对比高一级的猎人是要礼让的。”郎白将鬼桃抵在他头上,跟他说这规矩。骨生知道躲不过去了,躺在地上不去看他。骨生将眼睛闭上,等着他的死刑。本以为下一秒会被鬼桃打个脑浆四溢,等了好久,再睁眼,郎白已经离开了。
“多久了,从她开始到现在。”“从那天她请假回来后,就有些奇怪了,到现在,也就是差不多快半月了吧。”银珩看着最北边的林晓宇,她周围没有一个人。
“不要走夜路,不要走夜路。”林晓宇眼睛充血,血丝密布,黑眼圈很重,一副吓人模样。“呃。”银珩看着她眼睛,发了一个音。“你会受伤的,会受伤。”林晓宇跟他重复说着。
“我的骨头可不能给你,赏金也不可能。”郎白将骨镖捏成粉末随风扬去。
咚——骨刀着实挨上了一个硬的,鬼桃挡在了郎白前面。骨刀在鬼桃身上砍出了痕迹,留下了一道疤。郎白脸上有些苍白,差点没挡住。骨生有些没反应过来,郎白便趁着这机会一抡棍将他打翻在地,骨刀落在他脚旁,郎白一脚给他踩碎了。
突然她向刘霖霖跑去,把她拼命往这边拉,刘霖霖一点儿也没反应过来,被她拽过去了。
“好久不见啊,骨生。”郎白捡起那枚骨镖,骨生倒是嗤笑几声,伸出自己的手,指向郎白拿着骨镖的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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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白回来站了没几分钟,下课了,这点掐的不是一般准。
“郎白。”“啊。”他突然回过神来,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你来回答这个问题。”“什么?”郎白茫然了,“这样吧,答对让你坐下。”历史老师看着他,指了指后面的黑板上的问题,在讲台上走来走去。“那那那个,是——”郎白用尽毕生演技细细想着,前桌小声提醒着他,“奥,洛凡。”
课上老师讲的激情澎湃,底下昏昏沉沉,郎白思绪依旧在洛凡那边听着,旁边韩方旗拿课本一夹,兴致勃勃的看着杂志。
“俩活宝。”班长留下三个字,从他们两个身边离开了。
历史老师忍不了了,板这个脸就让他站了出去。
郎白侧身一转躲了过去,顺势给了他一个下马威,钳住他的双臂将他身子往楼沿按去,他的骨刀被丢了下去,幸好底下没人。
“老实点儿,不老实把你也扔下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一点长进。”郎白使劲压着他,骨生回头从口中向他吐了一枚针,郎白第一反应是先躲开,让骨生恢复了短暂的自由。骨生回身便一掌打在他胸口上,郎白踉跄几步,骨生乘胜追击,从腰上掏出另一把骨刀,准备捅穿他心脏。
画面一转,只见郎白一会挠挠头,一会摇摇头,突然就是一个后倾,“郎白,出去站着!”
“那我就忍痛割爱了。”骨生眼神凌厉起来,右手不知何时摸出一柄骨刀向郎白刺去。
“认识吗?”郎白喃喃道,“这是有多大仇。”他现在完全怀疑这次赏金只是个幌子,委托人只是想借黑堂的手达成他的目的罢了。
历史老师推门出来,也没理他。班里瞬间闹腾起来了,韩方旗第一秒就冲了出来,拉着郎白就跑。
也就在这时,一管白炽灯掉了下来,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刘霖霖刚才的位置。刘霖霖被吓到了,随后尖叫了起来,整个班都慌作一团。
郎白有些诧异,况且组织怎么知道洛凡会是。
“你们两个聊吧,我先走了。”韩方旗往林晓宇那边望去,头也不回的走了。“方旗——”银珩叫他也不应,“他怎么了?”“不晓得。”郎白往那边看去,银珩也往那边看去,“没办法的事,管不了。”郎白说着,看着林晓宇那边,又瞟了瞟教室内的表,“快上课了,我先走了。”
“快上课了。”说罢,摆着张冷脸就跑进了教室。
银珩趴在自己座位上,只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回想刚刚的情景,不由得脸又红了几分。当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时,林晓宇突然很使劲的拍了他桌子,银珩抬头去看她:“有事?”
此二字一出,郎白就感觉自己要开席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子,怎么嘴瓢说出来了。果不其然,他被历史老师赏了一单元罚写。
之后学校找了维修工来修了,顺便将剩下的白炽灯都检查了一番,奇怪的是,挂着白炽灯的灯链每个都好好的,连同坏的那个。
郎白呆了几秒,随后嘴角上扬,眉眼弯弯的,嗤笑了一声。
韩方旗在座位上一动不敢动,只见他本子上,赫然扎着一个飞镖。
第14章 第 14 章
郎白也没多说什么,出去安静的站着了。
“你就吹吧。”钟阳白了他一眼,突然后门被打开,探进来一个飞天镜:“钟阳你几个给我出来。”
“你好奇怪,发烧了?怎么这么烫。”郎白用手贴在他额头上,银珩一个激灵,与他分开了。
郎白在外面站着也不老实,左看右看,见没人,卡监控视角跑到了对楼,爬上了楼梯,顺上下来的铁架硬生生爬上了楼顶。郎白刚接触到楼顶的石灰地,就有一个骨镖扎来,幸好他反应极快,那骨镖只扎到了附近的石灰。他巧妙的略过它,站在了楼顶。
“注意点儿,把他叫起来。”班长在他桌子上敲了几下,又指了指韩方旗。郎白二话不说抄起他杂志就扬言往外扔,“放肆,不可动我爱妃!”韩方旗立马把他胳膊拽过来,把杂志夺下了来,嗓门之洪亮致使全班都安静了。
“阿嚏——”洛凡这边跟钟阳他们打扑克打的正嗨,突然就打了个喷嚏。“感冒了?”钟阳边出牌边问他,洛凡摸了摸鼻子:“应该是哪个迷妹在想我。”
“你干什么?”郎白被这一拽大脑有些蒙了。“找银珩去,另外啊,不管怎么样,你别跟叶烁那玩意儿扯太多关系啊,那不是个好东西。”“我知道,所以你能不能别拽了。”郎白让他把手松开,韩方旗便将手松开,郎白揉着被拽疼的胳膊跟着他去了八班。
“等下,开学前我是不是见过你?”郎白拉住他,银珩嘚索了一下,他承认有些怂了。
银珩在,林晓宇也在。郎白本以为林晓宇会被强制送回家的,“她最近好些了,只不过还有些奇怪的行为。”银珩见他一直看林晓宇,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