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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郎白的,虽然他和我有几分相似,但是,赝品永远比不过正主,你说是吧。”他撒开自行车后座,银珩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淡定的将自行车停在一边。“你同意了?”那人挑挑眉。
“以前是我不好,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对不起。”那人突然换了种委屈的声线,让银珩头皮发麻。“你谁啊。”银珩基本从牙关里挤出这句话,下一秒就想揍他。“和我复合吧,我会对你好的。”叶烁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银珩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吐。
“你和我在一起不好吗,我知道你还忘不掉我,但这不能成为你找替代品的理由啊。”银珩麻木的应着,这时候就应该顺着傻子说话,等等,“你说什么,什么替代品,哟呵,你也忒高看你了吧,家里没镜子啊,爷爷我给你买?”银珩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把那人喷了个遍,虽然他忘了是谁,但念着可能以往一场同学情分,还是留了些面子。
银珩这边骑着脚踏车飞快,到了好运来面馆后,店铺已经关门了。“后悔还来得及么。”银珩现在只恨自己脑子抽了,当时为什么没好好说话。他拿出手机给韩方旗打电话,却只等到一个关机。
正当他准备走时,感觉背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便回头一看,不认识。银珩翻了个白眼,蹬上脚踏车就准备开溜结果还没蹬,就被那人死死地摁住了后座。
银珩听到那两个字都蒙了,嘴里一直念叨着,大脑一片空白。
“喂?”郎白也没看来电,礼貌问了一句,随即银珩的破骂声扑面而来:“喂什么喂,跟我你还喂,咱俩感情淡了是吧,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居然还不带爷去吃饭……”郎白开的免提,银珩的声音毫不掩饰的飘荡在这小小的面馆里,他面目表情的听着,韩方旗则以痛苦掩面。
“我不给。”韩方旗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抱着郎白就开始哭。
“转什么,转账么?话说你谁阿。”银珩偷偷试探着往前赶了几步,赶不动。看来这妖猴是真心想将他留下,那便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招。
时间来不及了,老板娘迅速拉起瘫在椅子上的韩方旗往内屋跑去,郎白被一群街溜子包围起来,就只听见一声接一声的闷哼和惨叫。
“我朋友受他们威胁了,她作证。”郎白指了指旁边的老板娘,底气很足。“你——”“我这是正当防卫,夏大队长再把我拘起来属于滥用私权。”他一脸自信的看着夏昔年,丝毫不晓得他脸上的淤青多疼。
银珩在自己家楼下骑着自行车,暴躁了好一顿,平静下来后:“你在哪儿我过去。”郎白抬眼看一眼韩方旗,韩方旗用手掩着脸,不说话。
“对不起啊,我看你头也挺油的,就想拿水给你洗洗,但没有,抱歉咯。”郎白放下瓷碗,耸耸肩,一脸为你好的样子,那几个街溜子见状,把烟一丢齐刷刷的往郎白那边打去。
等到警察过来的时候,这几个街溜子全被郎白揍趴下了。郎白活动活动筋骨,长呼一口气:“赶着来送死的真不多见。”“孩子,你没事儿吧?”老板娘凑过来给郎白看看伤口,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憨笑了几声:“没事儿,皮外伤。”
“你特么找事儿啊?!”那混混直接炸了,往泼他的那人看去,只见郎白端着一个空碗,里面还剩下些汤汁。
夏昔年一个抓衣领百分百好使,郎白被他拖上了警车,小张和其他几个警员也将那些街溜子给铐走了。
当他想站起来时,银珩上来又给他一脚,他闷哼一声,捂着腹部疼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个个长相油腻,带着一股猥琐的气质,为首的那个叼个烟,吊的不得了。他指着韩方旗,一手拿走烟,露出一口黄牙:“哟哟哟你朋友不在啊,你个垃圾,那就赶紧给钱,这个月保护费还没给呢!”他伸出那枯黄的手,带着一股子烟味,盛气凌人。
那街溜子还没说完,就被泼了一头面汤,混杂着没吃完的面条。
“这谁啊?”郎白喝完最后一口面汤,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韩方旗又在打字,“没事,小场面。”说罢,他又抽了抽鼻子。
“喂,110吗,我要报警!”老板娘拿着手机不时地张望外面,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突然她看到一个混混拿起了椅子,便撒腿往外面跑去:“别打了!”为时已晚。
“你这人在古代当官都得喜欢答花。”
“你有病?”银珩忍不了了,从车上下来,瞪着他。“别生气吗,我都为你转过来了啊。”那人笑眯眯的,声音也温柔些,一种气质登时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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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把脸凑过去准备来个亲吻的时候,一记铁拳打在了他的右半边脸,那人措不及防的在地上滚了几圈。
店里食客刚刚走的都差不多了,店里也就只有老板娘一个人。应该见被欺负的是小年轻,要钱基本也没大本事,老板娘就走过来企图赶走他们。
“你快说,你到底谁。”郎白无奈,把自己名字报了上去,便挂断了电话。
银珩凑到那人面前,那人心里一疑惑,他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开放了。
“你来吧。”郎白长叹一口气,一脸厌世的看着边哭边吃的韩方旗,整个人都不好了。
“行了,给我走一趟。”夏昔年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把他拘起来。“干嘛?”“去医院看看,别再把脑子打傻了。”“我上午刚从那出来,我不去。”郎白撒腿就跑,“过来吧你小兔崽子。”
臭娘们少管——。”
“哟呵我们找他要钱管你这个老娘们什么事儿!”有个街溜子直接往老板娘脸上吐了口痰,老板娘直接叫了出来。“
“问你话呢,说呀。”眼看他又要暴躁了,郎白看了眼外面放地上的招牌:“好运来面馆。”“哦,哎等下,你谁阿。”银珩本来打算骑车子去的,突然反应过来这声音不像韩方旗,又炸了:“你是不是抢韩方旗手机了?信不信我开定位直接干你去?”
“你别哭啊,哭个什么劲啊,乖,别哭了。”郎白这次识趣的抽出桌子上一张纸巾给他擦眼泪,鬼知道他怎么哭的更凶了。郎白还在抚慰这只姓韩的林妹妹时,从外面闯进了几个街溜子。
“谁啊?”郎白吃完面条,多嘴问了一句。韩方旗面露难色,这场面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败在银珩的威压下,郎白拿过来给他接了。
“瘪三给爷爬。”银珩给他竖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骑上晾一边的脚踏车扬长而去。
“卧槽。”
“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又打架?”这时夏昔年脸色阴沉,直直的向他走来。
“这俩人怎么天生带着吸引街溜子的气质。”郎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来,“都什么年代了还收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