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2)

    徐千闻吃完冰箱里的小蛋糕,喝完了牛奶,电视上的晨间新闻放完了最后的一则本市新闻“……截止发稿前,AA区警局还未作出回应。实习记者:李兆乐。”

    这个新闻说的是AA区的流浪动物死亡案,死状非常惨,对第二代,第三代的城市居民来说是挺常见的事情,但是对刚定居本市的新市民来说就很常见了。

    游璞瑜的洗澡时间也太长了。

    徐千闻拿起了另一块蛋糕,端着装着蛋糕的盘子,拿着一把银匙就走进了浴室。

    不出所料,游璞瑜根本就没有认真洗澡。

    “早饭不吃了吗?”徐千闻找了张塑料凳子坐下,坐在浴缸边上,挖了一勺蛋糕伸到了游璞瑜的嘴边。

    游璞瑜咬着银匙,舌头舔干净了上面的奶油。

    “好了。”徐千闻说,“别浪费洗澡水,快点解决。”

    游璞瑜一手握住了自己下身的肉棒,一手胡乱捏着胸部。

    “哈啊……”

    “快点吃完早饭。”徐千闻又挖了一勺蛋糕。

    游璞瑜的蛋糕吃得慢,但是却察觉到了徐千闻不耐烦的情绪。

    他吃完了蛋糕,也哭着射了出来。

    “好难受。”游璞瑜拉着徐千闻的衣服,“我想……”

    “不行。”徐千闻听到电视里开始放超长版电视剧的片头曲了,“你今天还要考试呢。”

    游璞瑜的大腿交叠着,磨磨蹭蹭的哀求着,徐千闻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转过去。”

    游璞瑜转过了身,屁股上却挨了一抽。

    “哈啊……”体育生在水里呻吟着,双手胡乱着揉着自己的胸部,又感觉到了酸胀。

    “又要……”

    徐千闻又拿着藤条,抽了几下游璞瑜的屁股。

    最后一下,游璞瑜喘息着射了出来,乳头上溢出了白色的汁水。

    徐千闻拍掉游璞瑜捣乱的双手,按着他的胸,游璞瑜被玩弄的又胡言乱语起来。

    “不要,求求您,这样会……哈啊……又要……”

    “好像变多了。”徐千闻想着连续两次的情况,做出了一个决定,“周六早上给你检查一下吧。这五天里面不许有性行为了。”

    游璞瑜瞪大了双眼,但是却知道徐千闻做出的决定是怎么哀求都没有用的,只能点头同意。

    “怎么办……”

    游璞瑜擦干了身体,换上了运动服,蹭了徐千闻的车去了学校。

    游璞瑜回了宿舍,留在宿舍里的兄弟们就凑过来问他的周末活动怎么样。

    “女朋友很热情吧。”

    “看这脸,一定有好好爽过。”

    游璞瑜没有说实话,只是笑笑,笑得让人只想打他。

    这可不能说。

    游璞瑜在心里想着,然后接过了乳贴。

    今天跑半马,不贴这个等跑完乳头的皮都会被磨破了。

    早上连续排过两次了,应该不会……

    游璞瑜想到了今天早上的事情,脸都发烫。

    他已经发现了身体上的变化,但是又觉得没什么,早上看徐千闻的态度,自己是被重视的。

    “等下……”游璞瑜说,“我想拿第一。”

    徐千闻到了自己的书店,挂上了营业的牌子,拿起了一本书,等着客人上门。

    周末都没客人,何况是工作日。徐千闻又不卖教辅材料,更加没戏。

    他也不靠这个挣钱,就是打发时间。

    挣钱的大头是别的。

    房产公司的李天云找上了门。

    “云水路的那间房子,之前房客不是搬家退租了吗?我就说那位置好怎么会没人租,不到三天就有人上门问了。”

    “AA区的警局就在云水路吧?”徐千闻想到了早上的新闻。

    “月租还和以前一样,我就不去了。”

    “早上那个杀流浪动物的新闻?现在的新闻都没什么说的了吗?这有什么好报道的,照我看,死人了才应该上新闻。”

    徐千闻叹了口气。

    “死人总不好的。”

    “那倒也是。”李天云和徐千闻说完就走了。

    “把门打开。”

    “没问题。”李天云打开了店门。

    徐千闻放在桌上的平板电脑上正在播放关于本市男子马拉松比赛的新闻。

    不过不是全马,是半马。

    就在这时,门外飞进来一只熊蜂。

    长得很可爱的熊蜂在徐千闻面前有规律的飞了一阵,徐千闻看懂了它传递的消息。

    “我知道了,回去吧。”

    熊蜂飞到了楼上。

    书店的二楼是一个大棚,棚里种着的是同一种花。

    徐千闻挂上了大门上的“暂停营业”的牌子,出门去了。

    按照熊蜂的指路,徐千闻来到了和书店隔着三条街的一条巷子。

    这条巷子是死路,走到底,徐千闻看到了被暴打了一顿的……

    徐千闻捡起了地上的一张记者证。

    “李兆乐。”徐千闻念着记者证上的名字,和对面的那个被打的很惨的青年对了起来。

    “真傻。”徐千闻叹了口气,“没死就不错了。”

    其实,他应该死了,但却因为是感染者,反而因为身体被打到濒死状态时,潜伏在体内的病毒被激活了。

    就算现在没死,可变成了感染者。

    到底是哪种结果比较惨呢?

    徐千闻没办法为当事人作出判断,但是他知道自己还是要继续开工了。

    李兆乐闻到了甜腻的香气,香味唤醒了他沉睡的大脑,但是却感觉自己无法思考。

    “醒了?”他感觉到有一支手电筒照了照自己的眼睛,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但是却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身体。

    “别动。李先生,您身体状况不太好。”

    李兆乐被掰开了嘴,灌进了一支药水。

    “您的吞咽能力没问题。把药喝下去。”对方停了停,继续说道,“身上不会痛了。”

    李兆乐想起了自己被打的事情,对方下手非常狠,是为了杀死自己才下手的,但是现在被打的地方一点也不疼了。

    他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大脑像是被人取走了一样,头颅空荡荡的。

    “好了。”徐千闻拍了拍李兆乐的脸。

    Y3型的感染者也是头一次遇到,虽然在实验记录里也有对应的办法,但是接下去就会变得麻烦了。

    “我是第一次治……”仔细想想,第一次治K1型患者的游璞瑜结果也挺糟的。

    虽然命就回来了,精神被摧毁了,虽然努力修补了,但是人肯定和原来的不一样了。

    同样是K1型的计飞舟情况好一些,但是后续转变也很难说。

    “最近怎么都是这么麻烦的病例。来点简单的病患吧。”

    没有后续病患这种事情只能说是天方夜谭。

    “您是医生吗?”李兆乐问地磕磕绊绊,“我得了什么病?”

    徐千闻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尊重患者的选择权。

    他父亲的研究所就是不尊重患者权利,结果悲惨。

    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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