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合集】(敲过正文彩蛋的不要买)(4/5)

    可是现在的程啸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可怜,仿佛一个故作坚强的孩子,虽然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却还用名为嚣张的面具来伪装自己,不愿让任何人看出他的悲伤。

    隐在眼罩下的双眸无措地颤动,这还是这么久以来,贺毅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喉头有些发苦,像是有人在里面捣碎了一颗苦果。

    “阿啸……”鬼使神差般地,贺毅呢喃出了那个他本以为再也不会叫出口的称呼。

    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温度都仿佛因为那个两个字而骤降到冰点,在一片死寂之中,贺毅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猝然加快的声音,他知道在自己看不见的咫尺处,程啸的面色一定非常难看。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贺毅听见一声气音,意味不明地,像是讥笑,又像是单纯地用鼻子吐了一口气。

    而后,程啸仿佛没有听见贺毅刚才的话一样,起身从柜子里拿出钥匙解了他双脚的镣铐,又重新绕回贺毅身边,居高临下地踢了踢贺毅伤痕累累的手臂:“起来,今天我不想动了,你就用你那根狗鸡巴好好伺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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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指连心的痛楚贺毅并不陌生,一年多前,他刚刚被程啸抓回来时,为了逼他供出上线联络人,以便报仇,程啸什么样的酷刑和手段都用上了,而这其中,最开始的一轮,便是往贺毅的指甲缝里扎满针之后,再一片一片将他手脚的指甲全部拔光,而那种钻心透骨的剧痛只要想起便会令贺毅心胆俱颤。

    嘶哑的低吼从喉中迸出,贺毅疼得几乎站立不稳,肿胀的分身从程啸身体里滑落出来,和他的主人一样,垂丧着,痛苦又畏惧地瑟缩着。

    程啸的手还握在钢笔上,感觉到后穴内的空虚后,原本阴沉的表情变得更加森寒,他扭转手腕,残忍地用笔管在破碎的血肉里搅弄,丝毫不在意贺毅是否还能承受得住。

    其实贺毅是可以反击的,他身量本就比程啸宽阔健壮,此刻整个人都压在程啸身上,纵然刚才被折磨了许久,可条件上仍是占据了优势,加之他原本便身手了得,长时间的囚禁也未曾令其生疏,就凭程啸的细胳膊细腿,若是贺毅真有心挟制,他压根无法逃脱。

    模糊的视线望向同样血肉模糊的右手,贺毅痛苦地哆嗦着,脑袋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得笔直,似乎再多一分的逼迫便会断裂。

    程啸的暴行仍在继续,贺毅的整个手掌都被钉在了桌子上,痛极了也无法抽回。

    贺毅死死地咬着牙关,嘶哑的哀鸣从齿缝间泄露,更多的热汗如雨般淋漓而下,从涨红的额头一直流入青筋毕露的脖颈里。

    又一下狠厉的搅弄之后,贺毅撑在桌子另一边的左手细不可查地抽动了一霎,发红的双目颤抖着定格在程啸莹白纤细的后颈上,那支撑着他在无边炼狱里煎熬了整整一年的惊人意志力,在长时间的痛苦折磨之中终于被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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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没干什么啊,就和平常一样,随便玩了玩。”

    调教师突然想起贺毅吐的那滩秽物:“那骨头渣子,是你们喂的?”

    守卫们齐齐摇头。

    调教师松了口气:“行了,跟我一起把人拖到boss的调教室里,走小路,别被人撞见了,今天的事谁都不准说出去,听见没有!”

    画面静止在了这里,程啸握着鼠标的手出了一层冷汗。

    那天,他依稀记得,贺毅的状态很不好,虽然他像往常一样,任打任骂,也扛下了所有折磨,但那天他的身子一直在发抖,汗流得好像也比以往更多,脊背始终弯着,不管怎么打他,都像是挺不直似的。

    而那堆碎骨头,也是他扔在他面前,逼着他吞下去的,那是那天里,他得到的唯一的食物。

    是不是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时常被胃痛折磨,不,可能更早,但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窗外天光逐渐泛白,气温也开始升高,程啸僵硬地坐在电脑面前,全身上下像被泼了盆冰水。

    “身体多处器官受损,胃部穿孔,右手残废,这些都是永久性伤害,不好好保养的话,可能会影响到他今后的寿命。”医生的诊断报告又在耳边响起,程啸脑袋一阵嗡鸣。

    良久之后,值班守卫听见一阵低沉的冷笑,阴鸷里带着些讥诮,程啸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座椅扶手,双肩一耸一耸地轻颤。

    “贺毅,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么,不,还远远不够呢,你连千分之一的罪都没有赎完,要死也得是我允许了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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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贺毅舔干净了碗底,将最后一滴水咽下的同时做了几个深长的呼吸,确保自己不会一张口便将食物都吐出来后,这才垂下熬得发红的双眼,对着程啸磕了个头:“贱奴,谢谢主人赏赐。”

    程啸一时无言,也许是还没有从刚才那点莫名的动摇中回过神来,他定定地注视着贺毅嶙峋的背脊,目光中的冷厉不自觉地开始溃散。

    贺毅恭顺地趴跪着,默默地忍耐着胃里的不适,不敢稍动一下,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新旧不一的疤痕,鞭伤、烙伤、割伤、针孔,还有一些不规则形状的伤痕,层层叠叠地交织着,根本分辨不出都是由什么刑具留下的。

    而在那些疤痕之中,有一处枪伤极为突兀,它横向蜿蜒在右侧后腰,切口不算很长,呈现出深褐色,那是五年前,程啸遭遇绑架,贺毅奉命带人去救时,为他挡了一枪所留下的,这也是他们的初见。

    程啸原本是最见不得那条伤疤的,每次拿贺毅发泄时,只要多看两眼便会失控,疯狂地殴打虐待,可今日再见,他却莫名感觉到一丝哀伤。

    纤长的睫毛轻颤两下,在大脑尚未反应过来之前,手已经摸了上去,贺毅的身子猛地一缩,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狗,肩膀都耸了起来。

    程啸也一惊回神,犹如被烫到一般迅速抽回了手,他垂眸掩去其中慌乱,起身时将头撇向一边,故意压低了嗓音道:“滚回笼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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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下垂的视线中出现一只白瓷小碗,碗里盛着牛奶和麦片,正冒出丝丝热气,看着像是刚从桌上的温奶器里倒出来的。

    贺毅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干净、完整、且正常的食物了,以往他在程啸身边伺候的时候,吃的都是程啸扔下来的残羹剩饭,而且这也得是他在虐打中表现得够痛苦、够让程啸解气之后,才有资格换得,就算是在养病期间,吃过的最好的食物也不过是白粥和奴隶专用的营养糊。

    望着面前的美味,贺毅愣在当场,一时不敢动弹。

    “吃吧。”程啸轻声道,语调还是冷冰冰的,但听起来没有恶意。

    确实得到了准许,贺毅这才敢弯下腰去,他将鼻尖置于碗的正上方,悄悄地深吸一口充满奶香味道的空气,十分享受地回味一会儿,而后才伸出舌头,小口小口地舔舐起来。

    牛奶醇厚浓郁,温香丝滑,麦片经过烘烤,带着蜂蜜的清甜,入口的一瞬间,贺毅有种恍如隔世般的不真实感。

    这一年多来,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味觉,他的世界里充斥着男人体液的腥臊味道以及在被虐打时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他几乎光是用舌头和鼻子就能分辨出自己正在为谁口交,当然,贺毅并不知道那些人的名字,但他认得他们的性器。

    这一碗麦片,贺毅吃得非常认真,他小心地舔,不让牛奶洒出一滴,最后就连碗底的一点残渣也舔得干干净净。

    吃完之后,贺毅照例给程啸磕头谢恩,程啸依然没有给予回应,贺毅不敢擅作主张起身,便保持着那个卑微的姿势偷偷地开始回味起早餐来。

    耳边传来餐具碰撞声,夹杂着食物的香气,然而贺毅却不会被诱惑了,他今天吃得很饱,也很满足,在这里的六百多个日夜里,他头一回感受到了一丝活着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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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啸好不容易刚挤进一个圆头,正要说点什么羞辱贺毅的话,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这场面太过惨烈,他折磨了贺毅这么久,都从未见过他这样失控。

    形态狰狞的尿道棒从手中滑落,程啸慌慌张张地用身体去压制住贺毅,阻止他的自残行为,大量的增敏剂混合着尿液和血丝从贺毅的下体流出,将程啸的衣服都打湿了,可程啸根本顾不上那些,只一边按着贺毅,一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根麻绳出来,手忙脚乱地将他绑了。

    贺毅终于无法动弹,但仍然在无意识地惨叫呻吟,流泪不止,程啸快速翻了一遍道具柜,没有发现解药,便只得跌跌撞撞地跑到办公桌前准备呼叫医生。

    就在他刚按下传呼器,还没来得及讲话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预约秘密前来看岛的客户到了。

    程啸的神经骤然绷紧,他扫了一眼狼藉一片的办公室,以及狼狈不堪的自己,还有正陷入极度痛苦之中、状若疯癫的贺毅,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了。

    重重地叹了口气,程啸还是要面对现实,他先从衣柜里拿了身干净衣服出来,迅速地换上,而后看了看倒在一片污秽之中抽搐挣扎的贺毅,也来不及摘下他满身刑具,只匆匆按了传呼铃,吩咐医生几句,而后调整好面部表情,笑盈盈地拉开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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