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合集】(敲过正文彩蛋的不要买)(1/5)
变了调的尖锐笑声回荡在四壁,尾音犹如和血的哀泣,贺毅本就苍白的面色因那笑声变得更加惨不忍睹,黯淡的眼底隐约有复杂的情绪在流淌,破碎的双唇微微开合,似乎是想说话,可不知为何,最终又不发一语地闭上了双眼。
程啸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在看见他明显拒绝的态度后竟然没有立刻失控,相反的,在彻底发泄完情绪之后,程啸逐渐地平静下来。
收回了踩在贺毅胸口的脚,程啸用靴尖随意地拨弄两下贺毅疲软的分身,轻轻地在他侧边的屁股上蹬了一下:“别装死,起来跪好,我还有份新年礼物要送给你呢。”
——————————
话音未落,少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贺毅赶忙抬眼去看,只见少年胸前的两个乳环竟被程啸硬生生拽了下来!娇嫩的乳首立刻破裂,鲜血汹涌而出,少年痛苦地弓起身子,下意识地想用手臂去护自己的胸口,却被程啸一脚踹倒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叫得难听死了,你,带他去那边领罚。”
带那少年进来的调教师立刻诚惶诚恐地应下,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蜷缩成一团,仍在呻吟不止的少年,扯了他脖子上的项圈,像拖一只死狗般将人粗鲁地拖到角落的X型刑架上固定住,点了根高温蜡烛便朝着少年尚在流血的乳首滴了下去。
少年的惨呼声响彻整个调教室,挂满了汗和泪的清秀面庞上刻着深深的恐惧与绝望,他无助地摇着头,不断哀求着面前的施暴者,却根本换不来一丝怜悯。
远处,鲜红的蜡油灼伤着少年青涩稚嫩的身躯,近前,已然涨大到手臂一般粗细的硅胶棒无情地撕裂着少年脆弱的下体。
贺毅眼睁睁地看着这屋子里发生的一切罪孽与恶行。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
这座岛上的每一个奴隶都是商品,日后都是要被拍卖巨额初夜的,因此守卫们平日里根本碰不得他们,可对于奴隶们的身子,他们早就垂涎已久……
肉欲的狂欢持续了整整一夜的时间。
到最后,贺毅都已经麻木了,体内的震动装置不断变化着频率和模式,甚至释放出电流,不知疲惫地折磨着他敏感的腺体,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理智的高墙逐渐瓦解,人性的光芒逐渐暗淡。
当他看见两名黑人守卫挺着两根儿臂粗细的巨物,一前一后地同时操进一名少年红肿外翻的菊穴中时,他终于干呕着、抽搐着达到了他生平第一次的前列腺高潮。
在他彻底昏过去之前,他看见程啸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仍然硬挺充血的分身被染血的手指揉捏亵玩,摇摇欲坠的身体被对方单薄的肩膀支撑住,热烫的脸颊紧紧相贴。
程啸形状优美的薄唇凑近了他的耳廓,极轻地吹进一口暧昧。
“贺毅,你高潮了啊。”
“你看,就算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你也可以高潮呢。”
——————————
程啸暗暗攥紧了链子,头也不回,手上一个发力,身后立刻传来一声闷沉的痛哼,伴随着肢体摩擦过细沙时的轻响。
程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依旧没有回头,只冷冷地掷出一句:“狗就要有狗的样子,再不听话我就把你那两个骚奶头拽下来!待会你就一边爬一边说‘我是骚母狗,我很饥渴,求主人们狠狠地惩罚我。’听见没有?”
贺毅将头垂得很低,跟在程啸后面不发一语,也不知是脖子上的项圈压的,还是因为即将要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而感到羞愤。
程啸也不非要他回应,只自顾自地放松了面部表情,做出一副十分热情友善的东道主模样来,就这么牵着贺毅一步一步向着躁动的人群走过去。
——————————
“乖小狗,想射么?”程啸轻抚贺毅后腰上肿起的鞭痕,手下的身躯立刻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程啸眸光暗了暗,扬手在他臀尖上惩罚般地抽了一鞭子,“现在还不行哦。”
话音刚落,鞭子突然调转了方向,迅猛而准确地抽打在贺毅挺立的性器之上。
“咻——啪——!咻——啪——!咻——啪——!”
整整三鞭,鞭鞭到肉,火辣辣的剧痛从受到鞭笞的前端直直地窜上脊髓,如同高频电流在脑中炸开火花,变了调的惨呼声脱口冲出,贺毅终于再也跪不住,弓着身子斜斜地摔倒在地上。
——————————
贺毅明明很乖很温顺,明明他下达的每一个指令他都完成得非常精彩,明明这所有的折磨和羞辱都是他早就在心里反复设计了无数遍,在每一个凄苦无依的孤夜里,都是靠着对他的恨才支撑着活下去。
可是,为什么现在,看到他尊严尽丧,低贱如狗的模样,他感受到的却并非完全的快意?而那些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他心中的、会令他自我唾弃的念头,却正如同有毒的藤蔓般极为缓慢地缠绕、侵蚀,向那颗坚硬如铁的心脏注入剧毒的汁液。
程啸的双手慢慢地握紧、松开、再握紧,最后,他像是彻底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那双手只要稍稍放松,指尖的震颤便随之而来。
“把这贱货给我拖回去关起来,拍卖会开始之前,我不想再见到他!”
——————————
贺毅不被允许抬头,所以他的视线里只能看见一双大于亚洲人尺寸很多的皮鞋,通过这双皮鞋大约能猜测出开门的是岛上人高马大的守卫。
“把它拴在那儿吧。”程啸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听起来心情还不错。
于是,贺毅就被像拴小狗一样拴在了墙角的锁扣上,紧接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被扔在他面前。
刺目的深蓝色与其上明晃晃的警徽霎时便刺痛了贺毅的双目,只轻轻地瞥了一眼,贺毅面色就变了。
——————————
程啸死死地盯视着贺毅,眼角不受控制地狂跳,咽喉仿佛被人扼住,原本那些早已在心间盘桓许久的戏谑侮辱之词,此刻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程啸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他被贺毅给震慑住了,他被一个下贱的、丧尽了尊严和人格的奴隶,给震慑住了。
“拖……拖出去,把他给我关进笼子里吊在舞台上面,等会……等会第一个就让他上场。”
“不……等等,把他给我绑好了,手、脚、脖子,所有能动的地方,全部,都给我绑起来。”
——————————
做好准备工作后,调教师面对台下观众,微微颔首,朗声道:“首先,请让我为大家带来奴隶特长展示的第一部分,口交技能。”
话音刚落,观众们手中的平板暗了一暗,紧接着画面切换,屏幕上出现贺毅放大的下颌和薄削的唇瓣。
调教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应当看到了,这是我们首次使用腔内微型摄像装置,待会奴隶为这根按摩棒口交的时候,摄像头就会深入进他的口腔内部,深喉的时候,各位可以通过手中的平板看见奴隶喉部肌肉完整的收缩过程,也可以此来评判对奴隶的口交技巧是否满意。”
“那么,就请大家期待一下,我们的警官小奴隶,会给各位带来怎样的意外之喜。”
——————————
守卫们领命后,将贺毅手臂和双腿的束缚解了,接着一左一右押着他,将他因麻痹而根本站立不稳的身体按在旁边的X型刑架上,也不管他还有没有反抗能力,直接将所有皮扣一个不漏地牢牢扣在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关节处,就连脖子和手指都不放过,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贺毅刚刚经历过一场口交,还有些气喘,此刻被这么一勒脖子,差点便要窒息,他下意识地扬起下巴去呼吸,却只能从喉咙中呛出几声闷沉的低咳。
调教师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遍像只待宰羔羊一样动弹不得的贺毅,只见,他俊挺的眉心难受地微蹙着,眼尾带着少见的嫣红,眼底些微湿润,眼神于即将窒息的折磨中不自觉流露出几分哀求。
调教师愉快地勾了勾唇角,想起程啸刚才的吩咐之后,残忍地将脖圈又收紧了一截,如愿地逼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各位,刚才大家看到的是奴隶的口交技能,那么接下来为大家带来的是奴隶展示的第二部分,尿道与膀胱。”
——————————
长时间的注射与吸出,令贺毅的尿道和膀胱都冰凉一片,他整个人如同浸泡在了冰水里,从体内到体外,所有的温度似乎都被剥夺了,腹腔因经受不住这样过低的温度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筋。
俊美的面容上五官因腹痛而扭曲变形,挂在鼻尖和额角的汗珠更显残虐的美感,贺毅想蜷缩起身体,却被牢牢卡住了脖子,根本连低头也做不到。
虚弱而无助的呻吟通过会场的扬声器四散飘逸,低回地、轻柔地、像猫爪挠心一样撩人心扉地,他翕动的纤长羽睫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晶莹,脆弱地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不得不说,现在的贺毅是真的很诱人,也很动人,他俊帅的五官,藏在警服下瑟瑟发抖的高大身形,眼中不时流露出的茫然与无助,与他阳刚气十足的外表形成强烈反差,这样的奴隶根本就是一只原本象征着阳光与力量、现在被熬得暂时掩去了骄傲与无畏的雄鹰,他拥有丰满的羽毛,拥有锐利的双眸,拥有高亢的嗓音,十分容易勾起执鞭人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