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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环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慕锦钰很少看到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不得不说拥有宁环是一件很让人愉悦的事情,倘若没有和宁环在一起,慕锦钰便不会知道原来世间会有如此多的温情。
会有人关心他冷暖,在意他苦痛,千里迢迢的探望,近在咫尺的关怀。
他把宁环都亲软了,假如此时强行占据应该是可以的。
慕锦钰试探了几下没有成功,这似乎和话本中写的有出入,强来宁环可能会受很重的伤,他不得不放弃了。
还是循环渐进慢慢来,只顾着自己快活挺没意思。欺负宁环,看着宁环丧失平日的冷静亦有满足感。
宁环的意识慢慢回来,湿润的眼睫毛缓缓分开。
慕锦钰把他搂在臂弯里圈着,一只手握住宁环的脚踝。
苍白的细足形状很美,慕锦钰把玩之后才发现自己特别喜欢这个,宁环略有洁癖,是慕锦钰见过最爱干净的人,身上所有地方都很洁净,如洗濯过的凉玉。
宁环蹙眉:“不要用力捏。”
慕锦钰力气有点大,他有的时候便很难控制住自己,宁环比他想象中更加诱人,也更加脆弱。
曾经没怎么开窍,这个清晨在看到无边美色之后,慕锦钰突然开了窍,有了很多很多的想法。
他握住宁环的手腕。
宁环手背处还有明显的咬痕,红痕点点,方才他一直在借此保持清醒和理智。身体是正常的身体,甚至因为体弱比寻常人更加敏感许多。
下次或许应该把宁环的手腕给捆绑住,这样就咬不到了。说不定宁环失神之下还会喊他一声“好哥哥”什么的。
慕锦钰的年龄的确比宁环大几岁,宁环连他的名字都不喊,从来都只称呼他为太子。
慕锦钰想把被子全部掀开认真看一看他,宁环却挡住了。
宁环不喜欢被人全部看到,他更倾向于在黑暗之中接吻或者亲密。被人细细去看身体会让他有种不安全感。
慕锦钰便把他揉进了怀里,粗鲁又急切的吻着宁环玉白的面孔,从额头到鼻梁,细密的吻四处落下,最后落到了唇角,强硬分开对方的唇瓣,一点一点与之深吻。
其实他最担心的事情便是失去宁环,因为慕锦钰知道自己不配拥有任何好的事物,如果能将人也吃进肚子里,再也离不开自己半步就好了。
第50章 50独发晋江文学城
清晨在床上腻歪了这么久,最后宁环抱着被子让慕锦钰先下去。
这个时候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他摇铃让丫鬟送水进来。
等慕锦钰更衣的时候宁环才将亵衣整理好。方才慕锦钰在他身上试探的时候是有点不舒服的感觉,虽然没有成功仍旧让人觉得很难受。
当时不上不下的,其实顺理成章接着去做就好了,偏偏慕锦钰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匆匆结束了。
宁环不明白慕锦钰的想法,不过对方行事作风似乎从来都这样。或许是经验不够,看些画册只会纸上谈兵,等到真的就什么都不会了,宁环顾及他的自尊倒也没有说什么。
慕锦钰衣服都穿好了还没有见宁环出来,他直接将床帐撩开:“宁环,你这么慢啊。”
宁环缓缓的抬眸:“太子很快,太子做什么都快。”
慕锦钰突然想起记忆里某些让他感到耻辱的事情,那次之后宁环就没有再给他做过了。
而且那一次宁环并没有做的完全,只是表面上吻了几下而已。
他一直想对宁环证明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快,一连一个时辰不成问题,可一直找不到证明的机会。
宁环似笑非笑的道:“太子在这里站着做什么?挡着光了。”
他一双小腿耷拉下来,玉白的颜色格外耀眼,锦衾颜色偏深,宁环整个人就像会发光。
慕锦钰十分不高兴:“你在嘲笑孤?”
宁环微微勾唇,还没有笑出声对方沉沉压了过来。
他笑容一僵。
现在床帐撩开天光进来,秋风带来一阵凉意,宁环按住慕锦钰的手腕:“别这样。”
慕锦钰狭长的眸子里一片幽暗:“孤真的快?”
宁环道:“不快。”
他仰头吻在了慕锦钰的唇角,慕锦钰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也就不再为难他,捧着宁环的脸认真吻了起来。
宁环搂住了慕锦钰的腰,消瘦身姿完全入了对方怀中,墨发铺散了整个肩头。
......
郎延和郎馥住在宫外,按照惯例,礼部是要他们两人住四方馆。四方馆内也有许多其他国家的人,郎馥头一次出远门,她看到一些红头发绿眼珠的外国人也觉得很惊奇。
郎延虽然嫌弃郎馥爱惹事,可这毕竟是他的妹妹,也有一定的利用价值,所以他一路上都在忍耐:“大洛朝经常对外通商,他们京城里一年四季都能见到各种各样的外国人。”
冬沃国与大洛朝距离较近,虽然口音不同,对方却能听懂彼此的话语。有些国家距离大洛遥远,言语不通,朝廷里也有充当翻译的官员。
郎馥忍不住赞叹道:“他们官员真多,京城里人口也多,比我们冬城要大七八倍吧?卖什么的都有,王兄,我已经喜欢上这里了。”
郎延道:“如果你嫁给太子,太子顺利获得皇位,你将成为大洛朝的皇后,以后会应有尽有。大洛朝泱泱大国,地大物博,我们国家没有优秀的工匠和足够的矿产,无法锻造出精良的兵器,这些都需要和他们交易,如果你将来成了皇后,我们也不愁这些贸易了。”
冬沃国的商人会带一些山货、皮货、马匹和珍贵的鸟儿来大洛朝。郎延和郎馥都擅长骑射,这次两人献了十匹名马给皇帝。
郎馥盼望着秋猎的到来,她知道秋猎对大洛朝而言是一件盛大的事情,她想在猎场上骑着自己的马儿大展身手。
京城人口众多,朝廷限制在大街上骑马,郎馥每天喂一喂自己雪白的马儿吃些草料,之后唉声叹气无法骑着马上街。
这两天她买了一名大洛女子当侍女,这名女子是京城本地人,知晓京城风土人情,带着郎馥在京城所有热闹的地方都逛了一遭。
郎延被皇帝叫去了宫里,两人不知道要商量什么事情。没有兄长的监督,郎馥心里特别高兴。
郎馥看到什么都喜欢,买了一大堆东西,两名冬沃国的侍女在她身后托着东西。京城侍女跟在郎馥的身边:“这家珍宝阁是冬沃国的商人开的,在京城也有些年份了,公主何不进去看看?”
郎馥心中好奇,便进去了。
店中老板看到郎馥之后愣了一下,恭恭敬敬的让她挑选东西。
这个时候又来了新的客人,是一名珠光宝气的夫人。郎馥不认得这位夫人,店里老板认识,这是户部尚书杨泰的夫人。
他赶紧上前:“杨夫人。”
杨夫人神色高傲,她不认识郎馥,却认得京城里众多贵女,见郎馥衣着华贵却面生,下意识的就认成了只富不贵的商户女。
杨夫人道:“今天恰好路过这里,正好把我的金缕玉衣取走。”
两个月前在这里订做了一件金缕玉衣,这家店里的手艺和京城其他老店的手艺不同,旁人都说老板伙计是冬沃国的人所以懂得东西更多一点,刚刚路过,有名伙计突然告诉杨夫人,她的金缕玉衣做好了。
老板笑着道:“夫人来得正巧,昨天就做好送来了,我正打算明天亲自送到府上。”
杨夫人道:“你店里的伙计勤快,已经告诉我了。”
老板让人把金缕玉衣拿出来展开给杨夫人看。
一旁郎馥瞬间被吸引住了。
多数女子都爱这些金灿灿的珠宝,郎馥也不例外,她道:“还有吗?我也要买一件这个。”
杨夫人听她口音奇怪,不知道哪个地方跑来的商户女,她高高在上惯了,瞬间翻了个白眼给郎馥。
郎馥脾气更大,她生来就是公主,出门在外更没受过什么委屈,抬手抓住了这件金缕衣:“老板,我也要这件衣服,你把它卖给我!”
珍宝阁的老板自然偏向本国公主,他也是郎延埋伏在京城里的暗线之一,不敢对本国公主不敬。
杨夫人大怒:“哪里来的贱人?一点礼数都没有,陈妈,把她给我轰出去。”
杨夫人身后跟着的两名妇人赶紧来抓郎馥。
郎馥更加生气:“你是什么人?你们皇帝见了我都恭恭敬敬,你凭什么赶我出去?”
珍宝阁老板赶紧解释道:“杨夫人,这是冬沃国郎馥公主,也是贵国皇帝的宾客。”
杨夫人出身文国公府,出嫁前欺凌家中庶女,出嫁后凌驾于出身卑微的丈夫之上,父兄爱护丈夫尊重,哪怕是大洛朝真正的公主也不敢给她这样难看,她怎么愿意受这个委屈?
无论郎馥还是杨夫人都是被宠大的,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任何风雨,杨夫人虽然没有公主身份,日常待遇也和公主差不多了。
杨夫人勃然大怒:“一个小国公主也配在京城撒野?冬沃国不过弹丸之地,你的身份还不如大洛朝的郡主,本朝郡主也要给我面子,你算什么东西?”
郎馥尖叫一声,气急败坏的将杨夫人的金缕衣扔到了地上,且踩上面狠狠碾压了好几下。
这件金缕玉衣价值万两,杨夫人等着中秋时穿在外面和其他夫人炫耀,如今被毁她心疼得直抽抽,捂着胸口晕了过去。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且传得满城风雨,各家夫人都在悄悄议论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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