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一文钱舔肛陪睡(所有努力都白费、杀人即将被发现(2/2)
“大人?”一个仆人小心地在门口试探,“宫里来的信。”
薛宁佑被突如其来的热情融化了紧张和疏远。
秦若习惯它,薛宁佑想念它。
燥热褪去,薛宁佑四肢冰冷。
“嗯,啊~大人,抱紧些……”
这穴,本该被囚禁在他枕边一生一世的……
秦若是唯一的舐穴纸。
他胡乱扒开衣服,抬腿折上肩膀。
是想把沉王肠子里的也吃干净了。
“大人……”
沉王放下信纸,抱起薛宁佑放到腿上。
臭气弥漫入薛宁佑的鼻腔,在口齿唇间留下胶黏的咸苦。
他却更执着。
“绝不放开。”
“唔……”
“你们都出去。”
又怪异,他为何又突然转了性子。
看到足边人脸红带喘、满眼朦胧,把所有荒唐都视作催情汤的功劳。
起身,用排浊的姿势蹲在薛宁佑口上。
饥肠辘辘,还有些胃部反酸的恶心。
玉柱和珠囊半隐在毛皮下,凸着形状,欲盖弥彰。
“?!”
信的内容分别来自尚物局、御膳房和宫廷管事。
薛宁佑闭上眼,凌乱的长发遮去半张勾人的脸。
他娇笑,在催情孕汤的作用下瘫倒。
舌头在贝齿表面打转,温和地试探入口腔。
沉王腿绕过薛宁佑。
朝上颠了颠,胯上薛宁佑晃得像个破布娃娃。
痛苦的低吟不止。
除了秦若,爹爹只见过御膳房的宫女,但宫女没有杀人动机……
“唔。”
见薛宁佑饥饿舔舐着,一手揉搓胯下。
沉王闻声低头看。
爹爹死前的几年一直在调教秦若、在宫里没有树敌、死前一个月没拿到任何新药材。
方才薛宁佑睁眼,就看见沉王手边的信纸。
“呃、嗯!大人,疼……”
用力,插到最深处。
后穴撕裂的痛令他渐渐清醒。
没想到,竟然直接入了网。
沉王死死抱住他,不许他挣扎。
床技高超的男宠回来了。
薛宁佑被催情汤弄得失了智,两手抱上沉王的腰,让他坐到自己嘴上。
“薛候,本王愿帮你解了药效。”
“大人…好痛……放开我……疼……”
手揉揉早泄的阴茎,把精液全抹进后穴。
能确定的事很多,却毫无头绪:
酸涩痛楚一波接一波,在薛宁佑体内胡乱冲撞。
麻药的效果竟然过了。
花穴吐着鲜血,染红身下床榻。
皮肉缓慢交缠着,沉王味蕾细细品尝他的味道。
原来是繁儿想他了。
“若儿……”
薛宁佑渴求地朝他腿间私密处爬。
长着这朵艳花的人已经昏厥。
“进。”
怕他一转身,又去换个名字变个人。
“何事?”
突然到手,现实恍惚不真。
“来人,送麻药汤!快!!”
“啊…啊……啊啊…啊……”
“薛候,不怕本王排污秽入你的口?”
薛宁佑尖锐的舌直直刺向沉王后穴。
沉王贴他脸颊,病态地笑了。
“若儿,别动……”
“若儿,你会杀人吗?嗯?”
沉王有些失望,紧紧拥住怀里摇摇欲坠的人儿。
薛宁佑正要俯身去清理后穴,被沉王强势地拽起,吻住嘴唇。
仆人拆开信封,出来好几张信纸。
胯前玉茎坚挺像树又像石头。
叛徒被旧主拉入怀中。
他偏过头,蹭蹭沉王的脖颈。
拇指轻轻扒开臀瓣。
沉王撑起身,小臂上绕着薛宁佑的长发。
沉王调查了爹爹死前的吃穿用度、衣食住行。
少了点催情,加了些麻药。
即便是给些银子放他走,沉王也不想他四处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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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宁佑残存的理智挣扎着。
待清理的穴在臀沟深陷之内,更加神秘诱人。
薛宁佑视线里的沉王仿佛神君,俯视的眼神都足够令他神魂颠倒。
“大人无需如此。”
“若儿?”沉王抓紧他。
某个机智的小贱人还把桌上的茶几端走了。
贱物果然是贱物,换了身份也还是厕纸。
沉王忍不住一缩,用手抚按住珠囊。
“呵……”
“若儿,别再走了……”
沉王与他交合着,侧躺榻上。
带着臭气,是常人难以忍受的闷骚咸湿。
沉王都被他羞到,站起来。
“其实这次回来,是有事想告诉大人。”
“呃……”忍住干呕。
吃光花外的味儿,还想钻进去。
沉王喃喃他过往的名,俯身抱紧了不撒手。
加上催情的药效,一切因果欲求都被抛去脑后。
后穴没有润滑,太干。却因孕汤的功效,感受来源混淆不清。
瞳孔缩小,失控地在眼中颤动。
手一挥,屋内又是只余二人。
沉王一抖,花跟着收缩,肠壁肛门都变紧。
“污秽”二字一落下,薛宁佑胯间衣裳透了白液。
王根插入含羞欲放的花穴,熟悉的安稳感顷刻包裹他全身。
薛宁佑双手向后搂住沉王,并拢双腿娇身如烛火般摇曳。
将舌尖抵在穴口,分泌出津液做润滑。舌面来回旋转磨蹭穴边的肌肤。试图撑开那些褶。
一看便知是在查爹爹的案子。
今天汤药的配方与之前不同。
长大的手掌学会支撑他人的脊背,从脑后到腰肢,不让薛宁佑摔下榻去。
死了一般寂静在沉王怀中,抓着一文钱的手都僵住。
沉王张开双腿,盖身的毛皮往身上滑去。
“答应您了,陪您睡。”
他痛得发麻,如同全身上下全是洞,每个都塞进了尺寸不合的阴茎。
“呃、若儿,若儿……”
沉王想他想了数个月。
一屁股坐上去插紧了,柳絮飘忽的淫欲才能安定。
嘴巴麻的合不上,涎水溅出沾染污浊的嘴唇。
揉着,四目相对。
自从他离开,沉王再没有清理过此处。
薛宁佑终于又见到这朵花,见它神色黯淡,褶皱紧紧合拢。
呆呆凝视着自渎后穴的胯下人,状态也好似喝过催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