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三贱受口舌侍奉王爷早事(坐脸舔肛、轻度SM、口射吞尿)(1/1)

    晨起,行早事。

    皇帝早事,上朝批奏处理政务。

    沉王早事,坐在若儿脸上,看身前两少年一左一右争相取悦王根。

    三人一共六条腿,拼不出一个无伤的膝盖。他们遍体鳞伤,鞭痕、掌印浑身,轻重不一。

    贱囊贱根都被紧紧捆住,红麻绳足有手指粗。沉王禁止他们勃起泄精,省得影响玩弄。

    跪着都漏风冒油的后穴,是身为男宠的证据。

    秦若倚榻而坐,脸面被压坐在榻边,长发落地,被沉王踩住。

    两少年跪跨在秦若两腿上,三人绑缚的贱根聚在一起,方便主人观赏。

    秦若饥渴吃下沉王后庭污浊,被大腿闷着也要撒娇:“嘤嘤嘤~主人的屁眼好脏好臭,若儿吃饱了都弄不干净。”

    抱着沉王的手往腰上挠了挠。

    痒。

    沉王回应他的娇,抬脚踏住男宠的根。

    “呜呜呜——不行!”

    秦若缩起腿来,两个侍奉的少年撞上沉王的大腿缝。

    沉王重重踩了一脚,抬起坐着他脸的臀。“秦若,你可是想当一个月厕纸?”

    “嘤嘤嘤,若儿愿意。”

    “那本王嫌你脏,不娶你。”

    “若儿只是个贱物,交合时口头说说就足够了。”

    “依你,本王把你们三个都娶了生孩子。”说罢,用力压坐。

    两少年含笑,一个侍奉玉柱、一个伺候珠囊。

    “唔,若儿要生了~呃啊啊啊啊啊!”一坐下,秦若挥舞着双手呻吟。

    沉王朝他胸膛艳肉就是一掌,鞭打伤痕火辣辣连成一片。

    “若儿不闹了。”安静下来,吐舌安抚沉王后庭。

    “秦若,你心里到底装了什么……”沉王嘀咕,抓住柔冰的头,“柔冰,你说秦若心里装的是什么?”

    柔冰头皮被抓得生疼。他仰视沉王,答:“装的是老爷的精液。”

    “原来如此。”沉王意外这小少年的机灵。

    “张嘴,本王要干你喉咙。”

    沉王站起来,两手握住柔冰的脑袋就开始操。

    “呃!呃!唔,嗯!”脖颈被插得一鼓一鼓,少年仿佛整个人只剩下口交用的喉咙。

    秦若在后跪好,扒开沉王的臀继续服侍。海雾也跪上沉王的足,偏下头去吮吸珠囊,贱根温暖沉王的脚趾。

    “噢,哦哦哦……”湿润的刺激感多方位袭来,在腹部联结合一,燃起燥热重新扩向全身。

    沉王干得越来越快。

    三个男宠跟随节奏,进一步刺激不同部位。

    秦若的舌尖润散了花苞,试探着进入。海雾扭着胯,撩拨脚趾,含入一颗王珠在嘴中。被操嘴巴的柔冰快要到极限,两手上伸抚摸沉王的胸膛。

    “唔噢、噢噢噢!”

    沉王紧绷全身,好似天地间只剩下自己。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冲上百会穴,升入宇宙另一端。

    肛门传来的一丝痛感时机正好,是秦若的软舌进去了。

    “嗯——”

    爆发。

    回到现实。

    柔冰被射了一嗓的精液。来不及仔细品尝,就入了胃。

    沉王喘着粗气坐下来。

    柔冰海雾立马过来捏肩捶腿。

    “主人,若儿去给您端早点。”秦若下榻去。

    沉王知道秦若是想漱口了,“去。”顺手推开柔冰,示意他同去。

    射完了才感觉到尿意。

    身边只剩下生性懦弱的海雾。他捶着腿,不敢直视沉王。

    正好做个尿壶。

    沉王拉过他的颈子,“喝快点,知道么?”

    海雾会意张开樱桃小口,点点头。

    沉王深吸气,倾腹而出,滋润美少年干涩的嗓子。

    海雾难忍令人作呕的腥咸,攒了满腮。

    “本王叫你喝。”

    海雾紧眉,“咕咚、咕咚”,用贱货的咽喉强吞王爷的尿水......还是没忍住。

    明黄的恶臭漏了一片。

    “喝掉。”

    海雾附身舔地,这下比刚才更屈辱了。

    “主人~若儿也要被这样用,嘤嘤嘤嘤!”

    用过早饭。

    五县县令来信,未在县境内发现大宗车马印记。

    “主人听若儿的建议了?”

    “当然。”

    桌上置一地图,上搁着五县信件。沉王双脚落在两少年脸上,柔冰海雾平躺着,捏脚舔趾。

    秦若后庭塞着肛塞,在旁研墨。沉王令他一天不许拉屎,以罚早事时的胡言乱语。

    “您才十七岁,哪里用得着按脚?”若儿媚笑,等着沉王处罚。

    “怎么,被罚的不够?”

    “若儿吃两位弟弟的醋嘛~求主人多用用若儿。”

    “好。”

    只见沉王放下纹县书信。

    “若儿、柔冰海雾,收拾收拾,随本王去赴个私宴。”

    次日。

    乌云万里,唯独县令府上晴了一片。

    刺眼阳光由九天之上而来,被雾气稀释。水光在空中悠然盘旋,最后跟随道道尘烟,婉转落向四方。

    远看,整个县城都弥漫着奇幻的暖光。

    沉王亲自驾车,拉着一车素衣宝贝。见县城逐渐清晰,“快到了。”

    “怎么这样远?若儿真是心疼主人了。”隔帘。

    柔冰趴在车里,从车帘底缝中见到奇异天光,掀起帘子来看。“哇!”

    海雾也凑到缝隙,惊掉下巴。

    沉王偏头,珠帘幔帐底下两双讶异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可爱极了。

    笑逐颜开。

    柔冰见沉王笑了,兴致勃勃地问:“老爷,这是哪里呀?”

    “纹县。”

    “纹县?”秦若掀开幔帐一隅,向外看。

    农田、果树、湖泊、远山,一出林道,满眼皆是新翠墨绿带着嫩黄。奔波在乡间的小路上,迎面而来的潮湿空气都令人惊喜。

    田里忙活的农人起身,揣摩行人来意,目光追随马车驶向远方。

    “风景真好。”柔冰和海雾大胆地探身张望。

    “快回来,别给主人蒙羞!”秦若拉回张望的小儿,为他们戴好面纱。

    沉王凝视恪守规则的他,良久。

    “若儿,我去刺史府那日,你都去了哪儿?”

    秦若也先沉默。

    “没去哪儿,只是在城中闲逛。”

    “撒谎精,随便你了。”

    沉王相信竹马兄弟不会背叛,即使贵贱之隔。

    “驾!”马蹄声急。

    行至县内。

    道路仅有两车宽,楼层低矮。虽建筑不佳,人们往来,脸色轻松愉悦。与郡城截然不同。

    不知何处冒出几个好奇的小孩,见马车上绣着白龙玉凤,叽叽喳喳、穷追不舍。

    “这白鸡白蛇是什么呀?”“蛇不会把鸡吃了吗?” “鸡跟蛇一样大,吃不了。”

    沉王听着不悦,又因街上行人,只得小跑。

    “我知道!这是龙和鸡!”“鸡没有这么大!”“世上哪有龙啊!”“龙应该跟凤凰一对!”“凤凰哪有白的呀?”

    听街边孩童稚语,秦若好生羡慕。

    他把柔冰和海雾拉近,猜不到今日会有怎样的宴会。临行前沉王还特地要求三人,穿着轻薄素色的宽袖袍子。

    县衙座与县城正中,转过街角去便是空中怪相的源头——县令府。

    沉王身着圆领紫袍,袍上银丝绣鸿鹄,胯下一黑马,气势汹汹。马车金幔珠帘,连车轮、车身和车顶用的木头都不一样。

    门开,出来个衣衫不整的小厮。小厮头戴庄子巾,宽袖衣裳下裸露着匀称的小腿,脚踩布鞋,脚后跟踩在鞋上。

    “沉王大人,师叔等待多时了。”

    “师叔是什么?”柔冰问秦若。

    听见车内人声,小厮又说:“大人请跟我来,车上贱货家丁很快来取。”

    “老爷要卖了我们吗?”豆大的眼泪稀里哗啦掉下来。

    秦若给柔冰抹着泪,越抹泪越多。“身为贱货,除了尽心服侍,还有什么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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