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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抱抱我就好了。”
常珩小心翼翼避开了席然受伤的肩膀,搂住了他,一并裹住了他微凉的脚,席然的脑袋抵着常珩肩膀蹭了蹭,给予了一定评价:“还挺舒服。”
常珩闷笑几声,道:“我还从未这样服侍过人。”
席然脑袋一耸,眼睛便和常珩对上了。“从前也没有过吗?”
常珩腾出一只手来捏了下他的鼻子,“你在想些什么?”
席然视线偏移,“也没什么……”
常珩觉得好气又好笑,他夹紧席然的腿不让他乱动,见席然还是一副别扭的样子,低下头咬了一口他的脸颊。
席然面上的肉不算多,但还是有一个清浅的牙印印在了上面,席然气鼓鼓的,回过头来瞪着他:“你干什么!”
常珩闷笑两声,许是觉得这样欺负人很有趣,他啄了口席然的唇,道:“我只对你有欲望。”
“……”
“所以,也不曾有过别人。”
“……哦。”
“哦?”
“知道了!”席然把头一低,彻底埋在了常珩怀脖子上,不再理会。
常珩轻叹一声,稳稳拥着怀中逐渐变得温热的身躯,无视着身下那处肿胀许久的地方。原本他是想等自己先消下去,只是他高看了自己的定力,效果适得其反。
不料原本放置在他腹部的小手滑动,下一刻,自己那炙热发硬的事物被一股温凉包裹,常珩“嘶”一声,舒服得差点控制不住手上搂着人的力道。
席然上下撸动几下,因为两人贴得太近不好动手,对常珩道:“松开我。“
常珩松手,不料下一刻席然突然坐起,深深看了他一眼,接着俯下身含住了那根挺立的阴茎。
“嗯哼。”常珩丝毫没有预备,骤然被湿热的口腔包围,险些直接泻出。但比起身体上的极乐,心理上的冲击才可谓灭顶快感。
席然起身看他的那一眼,堪称媚眼如丝,眼尾带着些红,眼底盈着剔透水光,雪白衣裳上披着三千乌发,只那一下,常珩心底满是惊艳后的失语。
不知从何时起,席然身上那股疏离和隔阂已然消失不见,彼时密室中带给他的陌生与清冷在重逢后逐渐消散,虽然在外时他时常还披着那一层坚硬的壳,但眼神触碰到他时坚冰便开始消融。
就好似严冬的大雪逢了春,暖意从最寒冷的地方开始发迹。
这样高傲、轻易不肯低头的一个人,现在正埋在自己腿间,心甘情愿为自己俯首称臣。
光是想到这点,看着眼前的画面,常珩就觉得自己硬得发疼。正巧席然一个深喉,借用喉腔的紧缩狠狠锢住顶尖的冠状物,极致的吸咬让常珩险些没忍住直接泄了精关。
席然退出大半,惟留顶端在唇瓣磨蹭,渗出的前列腺液沾的他的嘴巴发亮,他勾唇笑了笑,故意用挑逗的眼神绕了常珩一圈,最后含住顶端,在牙齿轻轻磕碰后用力一吸。
“嘶!”
常珩忍地额间青筋隐现,才忍住发泄的冲动,他咬牙问:“你哪来的这么多技巧?”
席然用舌头舔弄猩红发紫的柱体,不知有意无意发丝时不时扫过阴茎,“难道阿珩忘了吗?从前我身处南馆,自然需要学这些。”
常珩一把捏住席然的下巴,眯了眯眼,一时看起来有些危险:“跟谁学的?”
“跟老师学的。”
常珩捏着他下巴的手紧了紧。
席然看起来倒是丝毫不慌,有条不紊道:“用玉石模拟学习。”
常珩骤然松开了手,危险的气息骤然散了大半,眼神向下一扫,让他继续舔。
“你还学了什么?”常珩嘶哑的声音随着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响起。
席然正含着他的欲根,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笑,他吞出阴茎,故意磨他,“学过可多了,阿珩可要试试?”
常珩呼吸骤然粗重,他掐着席然的脑后跟,直接顶了进去。
“那你可要好好学以致用了。”
最近陷入了瓶颈,还看着收藏一直掉,更慌了 ????? ?
第31章 拨云见雾
就算这样常珩还是没有做到最后,即使他憋了许久恨不得和席然抵死缠绵,但终究还是顾忌他身上的伤,舍不得他冒险。
最后也只是夹在他腿间再草草了事了一次,两人相拥而眠。
等到席然睁眼,天色已大亮,常珩已不见踪迹,唯有桌上留着一张纸条。
「有事先行离开了,好好休息,晚上再来看你。」
席然弯了弯嘴角,将纸条毁尸灭迹后,又开始度过悠长的一日。
常珩敲了敲大门,过了一会儿,侍从过来打开了门。
“晚辈常珩,前来拜访。”
“稍等片刻。”
过了一会儿,侍从拉开了大门。
入门后是庭院,面积不算大,但有一张看起来很舒适的摇椅放置在树下,随着树枝的晃动轻轻摇晃着。
常珩跟着侍从走到房门门口,他敲了敲门,门内传来声:“请进。”
席然推开门,屋内采光极好,午后的日头透过窗棂直直透到桌上,桌面十分干净,唯有一本书摊开放置其上,桌前正坐着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子。
常珩打了声招呼:“宋世叔。”
宋观止微微挑眉,显是没料到他会这样称呼自己,随之站起身来招呼常珩到后头茶桌上入坐。
常珩身形一转,才发现后头还有一人,这人竟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常珩吃了一惊,“堂舅?你怎会在这里。”
江开霁正没什么坐相的坐在椅子上吃葡萄,看见他后收敛了几分,把搭在扶手上的腿收了下来。“怀南?没想到能在这看到你。”
常珩从小到大并没有见过这位堂舅太多次,但对他的印象并不算浅,许是江开霁一看起来就和江家格格不入,也不是寻常人口中“正经”的长辈,反而成日玩闹不成体统。
常珩对他并没有什么负面印象,他倒觉得这人虽身在江家大牢笼中,却不惧世俗言论、特立独行,敢想敢做很了不起。
常珩朝他解释:“我来拜访宋世叔。”
江开霁坐在椅子上打量了宋观止一眼,“噢,你来找他谈事啊。”
宋观止邀常珩在一旁坐下,给他斟了杯茶,对江开霁道:“能否帮我看看厨房内的水烧开没有?”
江开霁将手中的葡萄抛入口中,拍了拍手,嘟囔着冷哼一声:“不就是想让我出去嘛,直说就好。”
宋观止笑了笑,并没有反驳,等到木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才开始和常珩交谈。
“常将军。”
“宋世叔你别这样称呼我,像堂舅那样喊我怀南便好。”
宋观止看着他,眉目温润,但并没有改口的意思。
常珩站起身,朝宋观止深深鞠了一躬,诚恳致歉,“此前是晚辈疏忽,贸然拦下您和阿然,惹得双方大动干戈,险些酿成大错。之后一直没找到机会前来道歉,如今才姗姗来迟,往宋世叔海涵,原谅怀南的失礼。”
宋观止站起身,扶起常珩,道:“起来吧。并非什么大事,一时误会罢了。”
两人在椅子上落座后,宋观止问他:“如今你前来拜访,想是你们已一切说开了?”
常珩点点头,道:“就在前几日。”
宋观止笑了笑,“也是好事。早就看出小然对你有意,却一直憋在心里头,就连我都无法开导,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我也该担心了。”
常珩脸上也有了笑意,“是我幸运,碰巧他也喜欢我。”
宋观止摇了摇茶盏,道:“瞧来你也是个有心的,对小然算是很不错了,但必要的话我还是要说。若是你以为小然家破人亡,背后无依无靠,便可随意欺压他的话,我宋观止就算拼尽宋家在江湖上的地位,也要让你苦恼一番。”宋观止话语虽说得不急不缓,但其内的分量和压力却一点都不小。
常珩脸色极其认真,一字一句道:“我常珩在世一天,便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哪怕是我自己都不行。如背负诺言,愿天打雷劈、任君处置。”
宋观止笑了笑:“好。看在你这番话的份上,我先敬你一杯。”
“怎敢。”常珩连忙举起杯回礼。
“如今小然在太子那处,我也没法联系他,不知他过得可好?”
常珩放在桌上的手顿了顿,“您是阿然最信任的人,我也不瞒着您了。其实,我是太子那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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