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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珩气恼,将一把席然抱起,将手臂横在他的膝窝之下,赫然是令人羞恼的小儿把尿姿势。他整根拔出后握住席然的手,带着席然摸向他那事物,缓缓插进自己的穴口。
席然耳垂都红了,耳畔一边响着常珩的声音,“摸到了吗,我插进来了。你可记清楚了,当下跟你鱼水之欢的人是谁。”
常珩一边抽插,一边压着自己的声音:“是我,常珩。”
他让席然低头看自己反复抽插穴口的场景,粗长若婴儿小臂的紫红欲根在粉红的穴口处反复进入,抽出时甚至带出了粉红色的软肉,外翻的嫩肉上沾着晶莹的黏液,不知是常珩性器顶端带入的液体还是席然自发流出的水。
席然羞得脚指头都蜷起,一边听着常珩在他耳边压抑的轻喘,不过一会儿就颤着身子攀上了高潮。常珩故意羞辱玩弄席然许久后,才终于射在了身子里面,将所有的情欲都绽放给他。
席然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他扭过头,看见常珩放大的俊脸就在他身侧,一时心跳乱了几拍。
真奇怪,明明他将自己囚禁至此如此行径,自己本该恨极了他,但他发现这情绪却分外复杂——没有极致的恨意,却谈不上一腔热血的爱。如果可以,他希望彼此永不相见,亦或者只是远远遥望,永不相交。
这样,他才不会犯错,不会控制不住自身,做出解释不清的举动。
他缓缓阖上了眼,停留在这室内最后的感知,是唇上蜻蜓点水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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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无计可施
第二日,原本到点早该前来的常珩迟迟未到,席然却不急不缓,坐在桌前安静等待,桌上的烛火已经燃至底部,摇晃的火光映在了席然眼底。
“轰——”
厚重的石门轰然作响,许久未见的天光透入室内,席然抬头,看见了风采翩然的宋观止,却无法忽视他眉眼间的焦灼。
“小然!”
宋观止看见他,立马踏了进来,走出半步后却回过头,对着身后之人叮嘱道:“不要移开脚下半步,若有意外立马喊我。”
“是。”
席然站起身,抱住了朝他疾步而来的宋观止,宋观止摸了摸他的脑袋,周身打量了好几遍,才问他:“可有哪里受伤?宋世叔来晚了,实属抱歉。”
其实,在明月楼相见的那个下午,席然早已提前预料到了什么,在推开门离去的前一秒,他转过身,对宋观止道:“世叔,如若我某日突然消失行踪,你等待三日,三日后我仍没有消息的话,你便来寻我。”
席然新换上的衣裳早已将他身上的痕迹遮掩得严严实实,他笑着拍了拍宋观止的手,道:“世叔放心,我无大碍,你不用如此焦心。倒不如我们先出去,寻个安定之处再好好聊聊。”
“好,我也只是将常珩困住了一时,若是动作慢了,担心他寻来。”
两人立马朝门外走去,一离开,门便缓缓闭合,再次关上了。
席然走到室外,被耀眼的阳光刺得一时眯了眯眼睛,好几日未见到阳光,竟是变得陌生了起来。
几人动作很快,一路上遇到的小厮也比平日少,行迹并未惹得他人发现,一直顺利走到侧门出口,翻身上了停靠在门口的马扬鞭而去。
席然还在丞相府时便学过骑马,前段时间更是被常珩教过,一时骑得也算顺畅,几人沿着小路,一路疾驰而去。
骑了五六分钟,席然感觉距离将军府有段距离了,逐渐放松了警惕。不料身后之人喊道:“不好,三少爷,有人追上来了。”
席然扭过头,看见后头的几个黑点越来越近,竟是常珩带着人马追来了,人数比这边略少一二,但有常珩在,只怕无论如何都打不赢。
席然脸色发白,显是无法接受自己再被抓回去的下场,一旁的宋观止也看到了,面色肃穆道:“小然你别怕,宋世叔无论如何都会带你离开。”
席然知道,或许自己能逃,但世叔的人手一定会损失惨重,甚至他自己……都会受伤。
席然不愿,如果是这样,他宁愿宋观止还没带人来救出自己。
两队的距离逐渐收紧,直到无处可逃——席然和宋观止被迫下了马,看着常珩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常珩脸色铁青,显是没料到席然真的会逃,还险些真的逃脱成功了,他朝席然迈了一步,对他伸出手:“阿然,过来。”
席然一动未动,倒是宋观止朝前半步,挡在了席然面前。
“他不会过去,以后更是跟你毫无瓜葛。”
常珩盯在席然脸上的视线移到宋观止脸上,冷冰冰道:“让开。”
宋观止眼神宛若冰霜,和常珩对视着,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势盖过,整个人宛若一株屹立的竹,气势一旦凌厉起来,如同破空的芒。
常珩扯了扯嘴角,一点点拔出了手上的剑,场上的氛围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站在宋观止身旁的人刹时一齐拔出了剑。
席然伸出手,按在宋观止的肩头上,轻轻捏了捏。他朝前走去,一直到常珩身前站定。
“跟你走是吗?”
常珩看着他,缓缓收回了手上的剑,握住他的手将他往身后带。
他扬了扬手,跟着他的人也开始后撤,常珩带着席然走到马背前,只听闻宋观止厉喝一声:“动手!”
双方人马迅速兵戎相接,刀剑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常珩拉紧席然的手,挥剑击退了身前阻拦的敌人,将他往马背上带,欲率先带他离开。
却不料在将后背留给席然对敌之时,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常珩低下头,看见雪白的刃穿透了自己的腹部,刀面上染着淋漓的鲜血,血液顺着刀尖滑落,坠向泥地。
常珩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后面无表情的席然,那个刺伤他,却一眼未眨的席然。
如果常珩没有认错,这只匕首正是宴会遇刺那夜,他曾赠与席然的防身之物。
好一个防身……
常珩眼前一阵阵发黑,鲜血已在他腹部晕开一片,他身旁的部下率先发现了不对,立马朝他奔来,其余士兵也逐渐停下了打斗,朝常珩聚拢。
支撑着常珩身躯的部下看见常珩伤得这般重,气得拔刀就想往席然身上挥。常珩已失血至脸色发白,握住部下手臂的力道却依旧硬若钢铁,只沉声传令:“撤。”
来势汹汹的人马撤离得也迅速,宋观止早在众人围上来之时就站在席然身后了,一直到常珩的人马走了他才窥见席然的额间浮现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整个人更是摇摇欲坠。
宋观止立马扶住席然,安慰道:“没事的,他不会有性命之忧,小然你下手控制住了分寸,做得很好。”
席然一语不发,眼睛却一直盯着地面的那一滩暗红。
他哪里是控制住了分寸。
他是无计可施。
常珩捂住腹部一路策马疾驰,众人紧随身后,等到快到府邸时,常珩突然慢下速度,对身后众人沉声道:“此次外出内容严禁外传,禁止私下议论。”
众人齐喝:“是!”
常珩重伤的消息不过一个时辰便传遍了府邸,不知是哪位长舌之人在背后叽叽喳喳。常珩躺在榻上,身侧除大夫外还围了几位男宠,七嘴八舌地追问着“将军如何受了这么重的伤”“是谁伤的你”“将军想必很痛吧”,常珩被吵得脑仁疼,揉了一阵脑袋后喝了一声“好了”方才安静下来。
“只是私下和人比武时一时失了神,那人又失了分寸,才会伤成这样。没什么大碍,你们来看过之后便散了吧。”
几人才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常珩突突直跳的脑袋终于平复下来,他长出一口气,感受到钝痛缓慢上涌。
不全是腹部被刀刃刺伤后的疼痛,更是……
果然,他不曾喜欢过自己,今日这干脆果决的出刀,怕是半点心动都未曾有过。
他抚上了自己的心脏,一时疼得险些喘不过气来。
那边,席然跟着宋观止进了他的庭院,这才终于卸下防备有喘息的空间,宋观止把门关好,走上前倒了两盏茶,才开始细细追问。
“阿然,这情况是怎么回事。”
席然垂下眼睫,“原本我打算去书房探查一番情报就撤离,却意外发现了密室。只是没想到的是,常珩一早就在那候着我。”
宋观止摇了摇茶盏,反问:“你的意思是他一早就看穿了你的计划?”
席然点点头。
“这常珩也不是寻常人,心思缜密,行为果决。他把我派去保护你的人全杀了,让我突然间全然断了你的消息。”
宋观止顿了片刻,突然道:“他没有欺负你吧,譬如说对你用刑。”
他看见席然的面色有异,一时心急,直接上手扯了席然的衣领。
宋观止瞪大了眼,只见席然肩颈遍布斑斑点点的红痕,新旧交替的痕迹混做一块,还在往衣领下延伸。
席然立马收回了衣服,把痕迹遮得严严实实,然早已于事无补。宋观止又扯了他的衣袖,看见了他手腕上的伤,一时气得手指都在颤抖。他拍了一下桌子起身,声音里都压抑着怒火:“你世叔或许杀他不得,但让他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还是成的。”
话音刚落,宋观止便朝门外走去。席然被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宋观止被气成这个模样,连忙扯住他的衣摆,对他说:“世叔,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观止头也不回:“你松开。”
席然急了,口不择言:“我是自愿的!”
一时宋观止顿住了脚步,不朝外走了,他缓缓转过身,问席然:“你说的可是真的?”
席然脸涨得通红,但开了口的话怎么样都得圆下去,含糊应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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