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届洗澡会谈(2/2)
谢惜衣只要思想歪了,看谁都是潜在威胁,亚亚克赤身裸体的,太不合适了,他把亚亚克推开,“没洗好就先进去,以后保持距离。”
以撒小声说道,“我不嫉妒他了。”
谢惜衣有些头疼的看着以撒,“你说清楚,哪种嫉妒。”
“如果惜惜有了新朋友,亚亚克也会好嫉妒呢~”亚亚克脑袋蹭着谢惜衣的胸膛,“但是亚亚克才不会嫉妒雌虫~他们只是玩具呀。”
谢惜衣人生第一次体会到自作多情的滋味,有些羞愧。
“当然。”如果雌虫都这样人尽可夫,当玩具都抬举他们了,谢惜衣说道,“我的朋友只有你们。”
那个时候一百块钱对他们而言是天文数字,他和谢惜食为了这笔巨款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
谢惜衣从不在法律边缘试探,只要是没有确认成年、经济没有独立的流浪狗他都会拒之门外,有些小孩手段脏的很,他已经被这些小孩锻炼到被注射春药看见床上像个未成年都会立马清醒过来的程度。
虽然现在的虫族的法律好像14岁就能恋爱订婚,但他不想和以撒有这方面的牵扯,他看过很多朋友养这种14、15岁的小狗,闹腾、娇气、任性也就罢了,关键是把自尊看得很重,而且对这方面很懵懂,强迫吧,一不留神就精神崩溃变傻狗了,诱哄吧,有的脾气倔的好几年才能驯到满意,浪费时间不说,上个床都要哄。
“没有。”以撒看着谢惜衣,表情冷淡,但眼里满是诚恳。
他放柔语气对以撒说道,“如果你对我不满,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会给你留足够的食物和药品。”
把以撒全身洗干净,谢惜衣把沐浴露抹在以撒手上,“自己洗屁股,要掰开洗干净了。”
“你刚刚有攻击的意图。”谢惜衣让凑过来的亚亚克先走开,“我不需要想伤害我的朋友。”
他又把谢惜衣搂紧,“为什么以撒犯错你却不抱我了!我根本没有惹你生气,惜惜,你偏心!”
“我就很讨厌我的雄父,还有我的双胞胎弟弟,我从小的梦想就是结婚,然后离他们远远的!”亚亚克轻哼几句,接着说道,“但是惜惜和以撒不一样,我们互相喜欢!”
什么玩意?
从某种意义上说,一个人心中有什么,他看到的就是什么。
亚亚克眉眼弯弯,“惜惜,我说的对不对!”
见他这么说,谢惜衣松了口气,是他想多了,他们还是孩子,不能以成年人的思维去推断。
“那惜惜不要生以撒的气了好不好。”亚亚克摇着谢惜衣的手臂,哼道,“好惜惜~好惜惜~不要再生气。”
亚亚克回头看向以撒,“以撒为什么要嫉妒一个玩具呢?我们才是惜惜最重要的虫,我们是好兄弟呀~”
“是吗。”谢惜衣无法理解雄虫的精致,笑了笑,“那以撒再自己搓一会肚子。”
“咦?”亚亚克奇怪的看了谢惜衣一眼,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雄虫是无法对雄虫勃起的,而且雄虫生下来就讨厌雄虫,绕道走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结婚呢?”
“到底怎么啦。”亚亚克走过来抱着谢惜衣,“惜惜这么生气吗?”
“雌虫只是玩具。”以撒低下头,“你也这样想吗?”
——于丹
无法勃起,生来就互相厌恶么…雄虫应该也被改造过基因,毕竟雄虫本来就不多,要是还在内部消化,虫族没多久就要灭绝了。
“当然。”谢惜衣揉了揉亚亚克的脑袋,“你先回去洗澡。”
以撒像个不能自理的孩子,笨拙的搓洗着自己,看样子洗一年都洗不干净,谢惜衣把他拉过来,“我教你洗,好好学。”
谢惜衣现在才清楚的意识到,这是一个新的世界,一切都要推翻重来,不能再以地球的观念思考了。
他和谢惜食被打到半死,院长妈妈才带着警察过来,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跟那几个小孩讲话了。
谢惜衣想到这里,心就软成一片,火气也降了下来。
“我…”以撒握紧拳头,说道,“我嫉妒那只雌虫,我想杀了他。”
谢惜衣以前在宿舍和直男兄弟互相撸管的经历都有,更何况以撒连小鸡鸡那里都是空的,想清楚了以后,自然也没什么好羞耻的。
谢惜衣看向以撒,“想清楚嫉妒的含义了吗?”
几个孩子商量了一会,约好一起爬,可是谢惜食钻了以后,第二个孩子反悔了,激怒了混混之后跑了。
“为什么!”亚亚克不高兴的跺脚,“我喜欢惜惜抱我!”
他不要落入这种恐怖的境地。他拿了一件乔恩的大衣让以撒披上,自己也穿上衣服,把人扯到外面,冷冷道,“你讲清楚你嘴里嫉妒的含义,讲不清楚,那你就走。”
“没有。”以撒呼吸一乱,张开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亚亚克还在慢悠悠的搓澡,见他洗的这么快,瞪圆了眼睛,“这么快能洗干净吗!肚子不搓一百下会变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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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撒和谢惜食某些方面是很像的,整天冷着一张脸,不善言辞。他总是会对这样的孩子宽容一些。
每次出来玩,最麻烦的就是这些小孩,有的哄了好半天连鸡巴都不肯舔,谢惜衣都快对“宝宝乖,给爸爸舔舔鸡巴”这句话有PTSD了,因为大多数小孩听完这句话,下一刻就会发脾气,闹着要回家,太丢人了。
以撒像是一只将要被扔掉的,无助的猫,谢惜衣捏了捏他的脸,“好了,先洗澡。”
以撒乖乖的点头,谢惜衣看他动作虽然有些迟疑,但已经不显得笨拙了,就开始清理自己。
后来他们得到了几千块钱的赔偿金,他把钱都给了院长妈妈,谢惜食拿了几百块钱,给他买了人生中第一把吉他。
“……”谢惜衣看着亚亚克委屈愤怒的表情,思索了好一会,问他,“雄虫和雄虫能结婚吗?”
“那你刚刚在想什么,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