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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幅好相貌,想必在床上很是令苍溪欲罢不能呢”
“想不到啊,想不到,看着一幅嫡仙般的人物,竟然张大大腿像女人一样承欢呢,想必呻吟也是”那人露出一幅猥琐的笑。
一瞬间,厅内万籁俱寂。
因为刚刚口出不谦逊的数人,脖子上都出现了划痕,最恐怖的是他们灵力像是被什么一下抽尽,他们瞬间苍老如数十岁老人,脸色满是皱纹。
对于修真之人,没有了灵力不比魂飞魄散好多少。
“嗯?也许你们可以接着说”濯埑脸色从没有过的阴沉暴虐。
那几人惨叫,众人都怕自己是下一个,纷纷闭紧了嘴,不管内心多有不满,眼睛流露出鄙视,可是还是不敢吐出一言。
毕竟实力就是一切。
荼涟无视在场各种不屑露骨恶心的目光,笑盈盈地走到濯埑面前握住了他的手,安抚道:“埑埑,我没事”
见濯埑脸色稍缓,他贴近他耳朵,轻笑道:“埑埑,你定是想着我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可不巧,这我恰好有看过。”
濯埑一僵。
荼涟看濯埑这难得的神色,笑的更是灿烂。他转身面对众人,开口很是冷漠“各位稍安勿躁,我是受孕了无错,可是这是我个人体质问题,修真界虽少男修受孕,但并不是完全没有,男男道侣也并不是罕见,这是我i的选择,没什么可指责的不是么”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倘若这胎儿是冥界的种,这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安神仙君严肃。
“哦噢,不知神君可否知道上古火系红莲子”
“上古火系红莲乃是传说中之物,传说能辨别冥气,魔气,一沾就会变为黑色”
“神君果然博学多才”荼涟赞赏。
荼涟继而掏出一粒莲子,“在场各位,不缺识物之人,呐,这是什么?”
濯埑脸都绿了,他趁刚刚自己不在意,偷了自己储物耳环里的火红莲。
濯埑知道荼涟心意已决,没有阻止,只是背在后面的双手都用力攒的发白。
“天啊,怎么可能,这,这是上古火系红莲子”有人惊呼。
“确实是上古红莲子,可是这不是早已灭绝了吗?”有人不解。
“都看好了是吧”荼涟审视了一番众人,笑吟吟开口,“刚刚神君的解释想必大家已经知晓,我稍刻吞服红莲子,将其在体内运行一周,倘若出来时,红莲子没有变黑,证明我体内的胎儿与冥界魔界皆无关系。”
众人没有意义,荼涟一抛,吞服后就地打坐。
濯埑脸色蹦紧,他知道荼涟并不像表面那样云淡风清,荼涟乃是少有的水性的红莲,只有火性的红莲都起到鉴别的作用,故而荼涟要偷自己的红莲子,可是荼涟与火性相斥,故而运行时将遭受犹如万火炙烤,生不如死的痛苦。
所以一开始濯埑即便知道荼涟腹中胎儿没有冥界血脉,也没想过让他自证清白。
濯埑看着荼涟脸色失去红润,心绞痛万分,手掌心溢出了血浑然不觉。
濯埑此刻虽隐忍地额上青筋直冒,脑海还是不由冒出一个念头,荼涟相爱之人不是冥界,不是魔界,剩下的是修真界,人界,妖界。
虽然只是半刻钟,濯埑却觉得过了漫长的一生,久到他都想不顾荼涟的意愿,强行将他掳走,这里的人饶他们怎么想就怎么想。
运行一周后的红莲子出来,不改本色。
众人看着这一幕,稍稍有些理亏。便纷纷道歉告辞离去。
安神神君最后见所剩寥寥这人,再加上没有合适的理由,最后也道歉离去。
濯埑本来想忍着不过去,他气他不顾自己身子,也气他擅自主张。
荼涟抬头朝濯埑嚣张一笑,像是说,“看我多厉害,再一次力挽狂澜”
濯埑更气了更暴躁了。
荼涟看濯埑还不向他走过来,很是委屈幽怨地看着他,濯埑暗自“不许心软”
荼涟下一刻一口血喷出,濯埑大惊失色,连忙上前。
荼涟看着惊慌的濯埑,勾起了一抹笑。
第二十五章
荼涟歇息了数天,享受了濯埑久违的斟茶递水,关怀备至,对背后捣乱的人甚至有些赞赏。
荼涟养了数天,数不尽的丹药往里灌,虽说他从来都不是个节省的人,但短短数日被威逼吞了无数的天材地宝后,他都不由生出了简直暴殄天物的作孽思想。
细看之下,荼涟较之数日前脸色更红润了,甚至还胖了些。
濯埑对此很是满意。
眼见濯埑与荼涟的关系有所缓和。
“这些都是些什么”荼涟拿起濯埑书桌上的几卷画布。不经意打开,继而发现几卷画布都是貌美的女修。
濯埑堆积了好几日的事物,衣不解带地把荼涟当大爷似的照看了几天,今日才收拾了一些资料来到荼涟寝殿办公。
故头也没抬,手也没听,接道“自那日后,不少小宗派大概意识到涟埑宗的丰厚底蕴,毕竟连上古红莲子都有,打起了联婚的主意。”
“呵”荼涟冷笑,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我都不敢窥探的人,你们也配的起。
“那你怎么看?”
“找些得体的理由推了便是”濯埑很是不在意。
“当然,你已有心悦对象不是吗?”荼涟看似不经意,其实很是紧张,他嫉妒之下不由开口了试探。
濯埑猛一抬头,难得失态,很是有些不敢置信。
难道他知道自己?
怎么可能?濯埑随即否认了这个猜测。
他不知晓荼涟究竟是不是知晓了什么,故而震惊之下也不再开口,以不变应万变。
荼涟看濯埑一开始的震惊之后沉默,没有开口的打算。
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被抽干。
他这是亲口承认了。
濯埑细细观察着荼涟脸色的变化,他见他双手忍不住颤抖,脸上血色褪尽,一幅完全接受不能的样子。
濯埑咯噔了一下,他这是真的知道了。濯埑完全没有任何头绪他是怎么知道了,也不纠结,他看着荼涟这幅完全接受不能的样子,心说不抽痛是骗人的。
真是个小白眼狼。
须臾,濯埑就像自虐似的,明知撕开伤口会痛,却执意撕开伤口:“即便只是我个人的事,与你无关,你也不能接受吗?”我只是默默喜欢你,你可以完全不理,这个也不行吗?
荼涟暴怒,接受,他怎么可能会接受,特么的他还怀着他的小崽子,虽然他完全不知晓,可是他竟然。
不对,他说与我无关。
呵呵,确实是与我无关,我以什么身份干涉。
虽说荼涟知道这个理,但经濯埑口里说出来,他还是气的不行,这是有了女人,兄弟丢一边。
“是与我无关,可是我接受不了,你能放弃么”荼涟一脸嘲讽挖苦。
濯埑被荼涟的嘲讽挖苦刺痛的不行,低头苦笑了一声。
须臾,“抱歉,既让你如此不悦,我便试着改了罢”濯埑郑重开口。
“你最好说道做到”答应的那么爽快,不是敷衍是什么。
荼涟濯埑再一次不欢而散。
又是一个月,荼涟与濯埑没有见过一面。
深夜时,荼涟从宗内后山晃悠回来,很是意外地发现濯埑正站在寝内的中央等着他。
荼涟惯性开口“有事?”毕竟倘若没事,他怎会到自己此处来。
濯埑也不铺垫,很是开门见山。
“可能很是唐突,但我希望你如实回答我”濯埑语气很是严肃。
“既然唐突就不要问了”荼涟右眼皮今晚一直跳,他直觉濯埑问出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濯埑听了这话,仿若未闻,语气很是认真“你这腹中胎儿有多少月数了”
荼涟突然僵了,这,这,他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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