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1/1)

    殷怀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我当时虽然一心只要跑路,但是你我还是有放在心上的。”

    毕竟当时他以为他会杀了自己,再加上原著里的那些破事,让他想不注意都难。

    闻言殷誉北神色微动,嘴角扬起,没有说话。

    但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此时心情不错。

    这之后殷誉北起兵入宫造反一事,很快就传遍了大殷的各个角落,百姓们对此众说纷纭。

    毕竟造反的事常见,可这造反后眼看就要夺得皇位,却又突然下令撤兵,这样的事还是头一遭。

    最稀奇的是他明明只是个瘸子,腿却一夜之间好了起来,甚至还能带兵入宫。

    只是大家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

    于是民间传言有说这殷誉北是故意打柳泽的脸,还有说殷誉北被手下人背叛,狼狈离宫,这些都还能传的头头是道。

    当听到说殷誉北似乎身有隐疾,不能人道,注定当不了皇帝时。

    殷怀终于忍不住,喷了口茶水。

    面前看书的殷誉北面不改色的拿了方巾帕给他,示意他擦擦嘴。

    “你听见了吗?”殷怀忍不住问殷誉北,问他有没有听见丫鬟说的话。

    殷誉北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对这些传言兴致缺缺。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似是有什么人来了,殷誉北像是这才打起精神,朝殷怀挑了挑眉,示意他往外看去。

    “平喜?!”

    当看见门口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时,殷怀不由面露喜色。

    “奴才参见……”平喜似是有些犹豫新称呼,脸都憋红了,才憋出来了一个,“公子。”

    殷怀示意他起身,转头望向殷誉北,

    殷誉北解释道:“那日我把他带了出来,想着你可能还是习惯他伺候。”

    “虽然我之前不怎么喜欢这太监,可这次他却帮了不少忙。”

    殷怀诧异道:“什么忙?”

    殷誉北说:“那香里的东西也是他帮忙放的。”

    听到这话殷怀下意识的看向平喜,上下打量了他片刻。

    “那你不是也中了毒?”

    平喜笑眯眯道:“放心吧,奴才早已服下了国师给的药。”

    国师?这件事他也牵涉其中?

    想起他那张无欲无求的寡淡脸庞,殷怀心中长叹一声,看来真的有很多事自己不知道。

    眼看着冬日又要来临,这几日气温降的有些厉害,冷的人早早的就将手炉准备了出来。

    此时皇宫的御书房内

    气氛却有些凝滞,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案桌前的那道身影,正垂着眼,似是在写着什么。

    “继续说。”

    听到他温和的嗓音响起,汇报的人这才松了口气。

    “前方传来线报,北戎大军已经集结在境边,大战眼看一触即发,可我方却没有什么可用之才。

    话虽这么说,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并非是没有可用之才,有一人能够胜任。

    只是那人实在有些特殊,虽不是皇帝,却能手握兵权,甚至能够随时推翻政权,这使当今圣上处境变得有些尴尬。

    大家都知道现如今的皇上没有资格去命令摄政王出马,也不能拿他如何。

    “帮我把这封信交给摄政王府里一个叫平喜的太监,让他交给他主子。”

    柳泽将手里的信递给了旁边的小太监。

    小太监心里也疑惑,王府里还有别的太监?名字还有些耳熟,最重要的是他的主子不就是殷誉北吗?为何皇上不直接说他的名字,难不成还有什么别的人。

    小太监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可最终心里都压住没提。

    殷怀接到平喜递给自己的信后,已经是一日后的晌午。

    他打开后一看,眉头越皱越紧,原来重苍已经在厮杀中夺得了王位,现如今集结大兵压城,雁门城危在旦夕,事出紧急。

    可大殷历来重文轻武,这边却除了殷誉北和赵青,却拿不出一个可以用的武才。

    赵青上回和殷誉北交战受了点伤,现如今还没好完,上不了战场。

    殷怀心事重重,他还不明白的是重苍为何会毁约。

    明明已经答应了自己此生不再犯大殷。

    他心里装着事,连殷誉北什么时候走近的都不知道。

    “在看什么?”

    殷誉北视线落在他手上的信封上,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

    殷怀也不瞒着他,大大方方的晃了晃信,“柳泽的信。“

    殷誉北皱了皱眉,明显不太高兴,“他寄信给你干什么?”

    殷怀却不答,只问他:“边境的事你知晓了吗?”

    一听他这话,殷誉北自然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淡淡道:“前几日便知道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殷怀不愿北戎和大殷开战,不仅是因为百姓受苦,还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

    现如今北戎吞不了大殷,北戎也因为重苍上位后吞并了其余十六部,势力壮大了不少,大殷也不能在短时间内一举歼灭北戎。

    所以两方目前都不能奈对方如何,就算是打起来也是白费伤亡。

    “和你一样的打算。”

    殷誉北缓声道:“我已经集结了兵马,不日便准备动身出发前去边境。”

    他还有最后一人未杀。

    当年攻入雁门城,杀了他们一家人的北戎人,为首的除了已经死掉的老北戎王,还有当时刚刚成年的北戎大王子萨塔。

    “我也要去。”

    殷誉北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不行,太危险了。”

    “我想试试除了应战,还有没有别的可能。”

    如果能够兵不血刃的让其退兵,那自然是最好结局。

    所以他想见见重苍。

    ……

    边境的戈壁有些荒凉,北风呼呼地刮着众人的脸颊,恨不得要从脸上撕下块肉似的。

    此时的主帐内却暖气逼人,周遭热烘烘的,像是生怕把谁给冻着了一般。

    殷怀穿着厚重狐裘,浑身上下恨不得裹得严严实实,他本就有些白,穿着一身雪白,若不是发丝乌黑,朱唇红润,整个人都似化为了雪。

    “你说什么?”

    旁边殷誉北面色微沉,注视着下方跪着的人,语气压得有些冷。

    “那北戎王不同意见面,只说……只说战场上相见。”

    殷怀见状制止了殷誉北再次说话,朝那小兵客气一笑,十分和气:“知道了。”

    他说完随手从身上取下一物,那是只通体莹白的玉佩,他将这玉佩交给小兵。

    “你将这东西交给北戎使者,让他带给他们的北戎王,就说我问他,当年的约定还作不作数。”

    “是。”

    殷誉北看着那玉佩也有些眼熟,随即想起了这是当年作为彩头从别人那赢过来的,当年自己在寺庙后山同那帮人猜谜投壶,殷怀也在场,随手拿了件东西当彩头,正是这枚玉佩,后来他赢了彩头还一直宝贝到现在。

    可是为什么殷怀手里还有个一模一样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