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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路学身手敏捷地一撑一跳，便稳稳落在了窗外。林曼双手扒着窗沿，脚下皮质的高跟鞋在地面蹭出些声音来，脸上露出些犹豫的表情。
射精的过程无法间断又在这种氛围里显得格外漫长，林曼也是一楞，他本能性的抬眼敲了一眼正在射精的男孩，后者却连耳垂都红透了，像片切开了的红柚。
感受到路学惊诧目光的林曼抬头与他对视，始作俑者竟然朝他咧开了嘴角。
折腾到很晚，两人都汗津津的，或许是做爱时说尽了天底下的漂亮话，一时间两人竟然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讲话，直到林曼批了外套去扭门把手，这才后知后觉想起，门已经被锁了。
“那你还要做吗？”林曼做出无辜的表情看向路学，微微扭动腰肢，那灼热的阴茎顶着自己，他却在明知故问。路学面上是一副被欺负了似的样子，身体却很是老实地，顺着林曼的动作遵循本能去抽插追寻快感。
受另一个人影响，林曼好像也一并高潮似的死命收缩穴肉，像是要把液体尽数吸收，他伏在路学胸口无声的张大嘴，一副身处极乐的表情。
画室位于大楼一层，但楼外又一段长阶梯，所以所谓的一楼，高度却更接近于一楼和二楼中间，窗子也要比普通的一层高上一些。
“叔！”屋外远处忽然有人唤了一声，“这屋灯坏了！”
“锁上了。”林曼回身，将后背贴靠在门板上，窗帘被风鼓起来，幽淡的光亮映在他好看的五官上，像是为他蒙上了一层新娘的头纱。
忽地想起了这点似的，路学撤后一步，向林曼张开了双臂，“跳下来吧，我接着你。”
他像个不小心闯进神圣教堂的鲁莽混小子，无意间中撞见了圣洁的修女，而此刻，他正看向自己，连随意一瞥时的目光里，好像都带着些自己不可触及的冰度。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半晌，突然林曼的眼尾勾了起来，笑得甜腻，而后他伸出温润的小舌舔了下路学的手掌，痒痒的，像是在被小鱼亲吻似的，又痒又勾心，路学本能性的松开了手。
说着，林曼将露在画板外投的外套扯了进来，借用最后一排的优势，以及众多七扭八歪画板的遮挡，他们隐匿在夜中，窗帘好好的挡着玻璃板，连月亮都没法见证他们交合，他们连影子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确认脚步声几乎消失后，林曼伸手过去摸了一把交合处，又将手拿到两人眼前，笑着，“这么多啊我们小学。”说着，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了又分开，趋近乳白色的粘丝在好看的指尖拉长，路学看到他在黑暗中晶亮的眸子，像是个孩子在探究自己不懂的事，淫靡又富含童真。林曼用眼睛瞄了眼路学，凑近了贴着耳根子逗他，“你说，如果是前面那里的话，我是不是会怀上小学的孩子呀？”
能听见门卫大爷的脚步迟疑了一下，而后朝屋内走了进来。路学的神经绷到了极致，在林曼看过来的瞬间彼此交换一个急促微小的喘息，随着脚步声缓慢的接近，感受着林曼还在一缩一缩蠕动着的紧致甬道，在这种紧张的氛围里，偷做坏事即将败露的前夕，路学竟然很可耻的，被刺激到哪一点，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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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林曼朝下望了半晌，看起来是在目测高度的样子，而后一手拎着高跟鞋，一手撑着窗框从里面横跨了出来。而后笑着朝路学，“我可没那么柔弱。”
第12章 窗下
林曼整个人软趴趴的靠在路学胸膛上，两个人都极力秉着呼吸。林曼盯着路学的下颌，坏心眼的悄悄抬起了臀部，在龟头将将滑出的瞬间，再缓缓坐回去，完成一次极缓慢熬人的抽插。
“快点走吧，” 林曼瑟缩了一下，“有点冷。”
路学在心中默默否认。林曼看上去就不会是那种不可一世的贵族小姐，倒更像是历经了风尘，阅人无数后对世事都见怪不怪的娈童，妓女。是能让路学为他烦心，夜不能寐的妓女姐姐。
这会儿路学微微垂眸去看他，林曼穿着丝袜的脚踏在水泥地上，看起来柔软的要命。漆黑的夜下，路学扯着林曼瘦削的手，竟然有一种古时私奔的即视感，而林曼就是那脱了绣鞋只剩下白线袜子踩着软泥的大小姐。
意气风发地少年，周身都散发着年少轻狂的气场，表情却格外柔和，又参杂着些期待和看不懂的想要做给眼前人看的坚毅表情，在之后地好多好多年里，林曼还是会回忆起这幅场景。
林曼觉得这人有趣，刚才不知道从哪里借了点胆子来，才没过多久，自从那门卫大爷来过一遭之后，这孩子的胆子就跟着一起走掉了。
“你想让我给你怀孩子吗？”林曼歪着头，微卷的头发从耳侧散下来，眼尾挑着，看起来像只勾人心魄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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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一时间画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俩人，林曼能感觉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刚射过一轮后，这会儿又硬挺起来，正灼热地屹立在自己体内，后穴被撑得近乎没有褶皱。
他的手扣紧了窗框的沿。
一直盯着林曼瞧得路学忽地反应过来，在心里为自己又被对方美色所迷惑而懊恼了一下。他拉开窗帘，“走窗户吧。”
“这屋有人吗？”是画室楼的门卫大爷，他朝屋内探了一步，“没人我就要关门了。”
“欸来了！”门卫大爷热切的大声回应，而后动作麻利地关灯锁门去修灯，脚步声逐渐远去了。
不常经性事的男高中生，连精液都浓稠的要命。精液汩汩喷射出去，一滴不落的，尽数留在了林曼的体内，还有一部分承担不住似的，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挤出来，顺着林曼的股缝淌到了大腿根上，再滴到抓着林曼大腿的路学的手指上。
“别......”路学伸手捂住了林曼的嘴巴，又猛地想起那上面还有两人交合处的液体，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来，“别说了。”
似乎是闷了一白天的风，全在夜晚这会儿被释放出来。
横在过路中间的画板被挪开，听到架子与地面摩擦出的刺耳声音，路学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脚步声逐渐靠近，路学下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射出液体，一下一下的，好像要把林曼溺死般的。路学好像已经可以想象到被画室得大爷发现自己跟自己的哥哥做爱后是怎样一副光景，他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林曼的头发被风扬起，整个人都浴在月光下，幽幽的散着淡光。路学仰视着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中了阿芙洛狄忒的魔咒。
画室里地色彩颜料味混合着两个男人的体液味，没了灯光的注视，他们放纵的将外套丢在一旁地上，衣袖打翻颜料，像一柄毛笔似的，浅色的衣物布料染上黄黄绿绿的色彩。肉体撞击地啪啪作响，伴随着肆意响起的水声，淫靡着，荒诞着，一切都昭示着一场荒唐性爱的发生。
夜长话少。
“嘘。”林曼认真的盯着卢学的眼睛，而后瞬地朝他绽开了一个笑容，眼神中漾着些小狐似的狡黠，笑起来的眼更显得狭长，眼尾高挑着，跟他本人一样招摇着，“没关系，我们偷偷做。”
姿势其实并不算美观，跟以往林曼的形象有些不符。但路学有点开心，好像从这一个简单却又有些淘气的动作里看到了高中时代的林曼，那些自己未曾见识过的岁月和时光，好像这样自己就又多了解他一些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