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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不想跟你爸走？”

    但他自己知道，与性别无关，他单纯有点向往活成母亲的样子。

    “我没在指责你。” 林芸抬手摆弄了一下从耳后掉下来的一缕头发，在外对人的温柔语气不复存在，笑着道，“你本身还长着女人的器官，我给你取叫林曼，所以你也觉得自己是女人吗？”

    那东西太大而林曼的嘴有点小，才含了一半不到就在脸颊上顶出了一个鼓包。林曼退出去一点，用舌头在马眼周围打转，刺激着细密敏感的神经。

    没有任何反驳，林曼将脸凑了过去，用牙齿叼住裤拉链往下慢慢地拉。拉链喀啦喀啦的声音，在夜晚过分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响亮，林曼耳边一时间只剩下呼吸声和拉链声，还有自己丝毫没有变化的心跳声。

    虽然自从母亲知道他的特殊构造后就一直告诉他，不要告诉任何人，记得瞒着。但身体的构造毕竟是无法骗人的，小林曼第一次跟父亲一起洗澡就暴露了。

    在林曼15岁之前，只见过父亲几面。

    后来他开始偷偷试着穿裙子，那些对他来说有点大的长款裙和旗袍，穿不出饱满的样子，只能空荡荡的挂在身上，像个衣服架子。他学着林芸走路时的样子，一只手环在胸前，另一手夹着未点燃的女士烟。

    一双桃花眼流转间，小孩子就长成了大男孩，从衣服空荡荡到把旗袍穿的比女人还美的林曼，似乎有林芸的影子，又似乎不是。一举一动间皆是风情。

    这让小林曼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不发问，不轻易说出自己真心所想，按照自己觉得对的方向去走。

    “妈妈没给你讲吗，那你说，你算男孩还是女孩啊？”

    被路广遥从林芸身边接走前，林曼就开始了随心所欲生活的日子。林芸不管他，也没什么可管的。

    “用嘴。” 他像一个最高审判者那样，高高在上的下达了命令。

    平时母亲的话不算多，母亲陪他的时间也并不算多，但好歹是两个大活人生活在一起，她也经常会说些小林曼听不懂的话给他听。

    虽然父亲并不经常出现，但是小林曼觉得父亲应当是爱他的。因为小时候父亲会带他一起洗澡，替他擦身体和洗头发，用泡沫把头发揉成软趴趴的形状再用水冲掉。

    小时候，林芸总说林曼像个女孩，或许是生错了。林曼最初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直到爸爸也这样跟自己说。

    生长在水乡地带的小林曼听了好生向往。每每父亲来看他，他就要拉扯着父亲的手臂问他，雪是什么样的，冰到底有多凉。

    小男孩的成长飞快，脑袋记住的东西也就少了一些。他对父亲的印象有些淡薄。满心满眼只记得住母亲的样子，还有家里属于母亲的各种款式的裙子，散着淡香的细杆女士烟，还有被擦的透亮的细跟高跟鞋。

    “林曼，” 林芸指尖夹着一根女士烟，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裙摆垂落在沙发上，细嫩的大腿肉暴露在空气中，“你穿我的高跟鞋了。”

    而这会儿，22岁的林曼赤着脚，跪在路广遥，他的父亲跟前，手指游走在他的大腿间，手指似有似无的触碰着这人胯间顶起的山丘。林曼仰望着这个人，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连嘴角翘起的弧度都好像二十多年前那个会穿旗袍的温柔水乡女子一样，

    “爸爸，要我帮您弄出来吗？”

    最早期的方向就是，模仿母亲。

    12岁的小林曼疯狂摇着头。

    “小曼啊，” 路广遥的手托着小林曼的屁股，沐浴露滑溜溜的顺着身体曲线朝股线，大腿处流下去，“你怎么长着这个啊。”

    好像听得懂，又好像不太懂。小林曼也不去问，因为他知道这些话不是母亲为了让自己理解才说给自己的，于是他就只是听着，不做任何反应。

    印象里，母亲身边的男人似乎很多，但这其中并不包含他父亲。哪怕现在回忆起来，林曼也必须承认，母亲是很漂亮的女人，也是小林曼对于“美”的认知的启蒙。

    小林曼不懂，只老实答，“爸爸，我从小就有。”

    “你爸说过段时间才能接你走。”

    “他下个月要来看你。”

    21岁的林曼跪在路广遥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解开皮带和扣子以后，刚准备伸手去拉下裤子的拉链，却被路广遥制止住。

    起初他只是偷偷用一用母亲的口红，看着原本淡色的嘴唇被正红色铺满，有些稚嫩的五官好像也变得成熟妩媚的几分，好像也更像林芸了几分。

    心里想着那时候的林曼，看着他身上这套简单的白色T恤，路广遥伸手在林曼头顶揉了一把，“还是穿旗袍好看。”

    第06章 童趣

    小时候的记忆里，父亲并不跟他们母子住在一处，母亲只说父亲住在离他们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四季分明，有明显的冬天，有厚厚的积雪，有成块的冰。

    “小曼，你有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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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路广遥应了声，看林曼的眼神里似乎又多了些别的东西，顿了顿，“你知道，只有女孩子才会长这个吗？”

    毕竟母亲不在家的时候很多，小林曼有的是大把大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