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
路忝奕瞪大双眼,手臂收紧威胁道:“我帅气多金,人高腿长,不妈宝不抠门,二十四孝好男友,为什么没有姑娘看上我?”
许晏受到威胁,真诚的思考了几秒:“因为……”
路忝奕期待地看着他。
“因为,你……更爱你手里的红圈和金圈吧!”
“……”
(红圈:最高光学镜头,金圈:Nikon最高光学镜头)
-
HR很快拿来合同电子档,路忝奕代桦木工作室签了许晏两年,光明正大地加了各种员工福利和假期,许晏看着他噼里啪啦地打字,薄薄几页越打越多,连忙制止道。
“路哥,你要玩包养吗?”
路忝奕呛了一口水,嗫嚅道:“兄弟间这么计较干嘛,放心,谢珩他们不会有意见的。”
许晏伸手指了指基本工资:“我知道自己什么价位,至少还要降百分之二十。”
路忝奕堵他:“妄自菲薄?”
许晏回敬:“自知之明。”
那副样子明显就是不想在工作上跟他有私人关系介入,想想许晏确实是这种公私分明的人。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路忝奕降了百分之十,许晏随手为自己删了几条福利。
“照顾下师弟怎么了,你心眼比针尖还小。”路忝奕不情不愿的把合同给HR打印,许晏看得直想笑,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大学的生活。
是啊,自从毕业结婚以来,那些大学玩得好的朋友慢慢不联系了,他世界只剩下付司行一个。应该说,那个男人用尽手段,将他孤立与于这个世界之外,将他的寄托慢慢系在了他付司行一个人身上。
等他醒悟的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纸质合同摆在他的面前,他笔尖顿了顿,也没再次确认合同,只是盯着那签字位几秒后,一笔签下名字。
倒是比离婚协议少了一个签名位。
“不再看看?”路忝奕被许晏毫无防备逗乐了:“我要是改成十年你是不是要给我打十年工?”
许晏一脸决绝:“为路哥,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说着还是瞟了一眼合同,确实是两年。
签下合同,路忝奕带他去摄影器材室逛了一圈,边道:“我们主,Nikon、Sony在另一间。当初为了迎合市场买了不少跟风货,大家都是第一次采购没什么经验,卖了总会亏点钱,就蛮用着玩了。”
许晏中肯评价:“摄影穷三代,单反毁一生。”
摄影圈广为流传的欺负小白语录,路忝奕毫不客气一脚踹过去:“你骂谁小白?”
“一开始谁不是小白。”许晏躲避,想起付司行为了迎合他的兴趣甚至买了比这设备间更多的无用品,现在回想起来实属有点傻。
“我们桦木接的单子比较杂,当初理念是搞广告,朝着‘不当总统就当广告人’前进,后来才知道还是当总统更轻松。”路忝奕指了指墙壁,许晏扭头看去,上面用红色喷漆写了八个大字“甲方最大,不服滚蛋”,看着可怖,十分具有广告人的精神。
“最近改了桦木工作室定位,有摄影单子就接,反正我们有自己搭的摄影棚,哪个都不亏。”路忝奕像是想起什么,拍了拍许晏肩膀:“对了,今天晚上我有事,你替我去一个地方跑跑腿吧!”
许晏哭笑不得:“这么快就上岗吗?”
路忝奕严肃的教训许晏,仿佛刚刚在合同里随意抬高工资随意给许晏休假的人不是他:“我们摄像师全年无休!新来就想偷懒最好现在就给我滚回去!”
许晏:“……是什么?”
“帮我去拍一个酒会,给他们公司年会开幕视频当素材,我回头发你分镜本,你看着拍就好。”
“好。”许晏点点头,应了下来。
-
说是酒会,氛围却更类似于商会现场,路忝奕给他派了实习生,许晏习惯性把摄影器材扛肩上,背后实习生想扶把手时,许晏已经三两下把器材装好了。
“许哥,你这样我怎么帮到你。”实习生无奈道:“这样路老大可是会骂我的。”
许晏摸摸鼻子,在以前工作室高效率单干惯了,怕别人说他闲话,现在到了路忝奕这里,还是要适当照顾一下实习生。
“那你帮我配平稳定器吧。”
“好勒。”
机位很快布置好,实习生两个固定机位,许晏移动机位,跟主办方寒暄了几句,讨论了一下需求和位置,酒会邀请的人很快就来了。
大门被门童推开,许晏打开相机,小小的取景器内,一位接一位的社会人士带着女伴男伴翩翩入场。
偌大的宴会厅登时亮堂了起来,水晶灯细细碎碎撒下光晕,奢靡又繁华,别有一番上流贵族气息。
曾经许晏陪同付司行出席宴会时,总会固定碰见几个利益相同的商业伙伴。林总李总一大堆,每个人的脸赤裸的写着目的,推杯换盏间暗暗交锋,互捧商业成就阔达乐观的很。
今天许晏身份转换为摄影师,身边打哑谜的人少了,却还是在取景器里看见了好几张熟悉的脸。许晏暗暗叫着不好,幸好眼高手低的商业人士从不在乎谁拍下自己的光辉时刻,也不知幸运还是不幸运,并没有人认出许晏。
胡乱思考间,宴会厅门口又传来一阵轰鸣的引擎声,一辆柯尼塞格缓缓停在大门。许晏忙将镜头对准来人,但过了好一会儿,那辆幽灵超跑车门才向上缓缓抬起,一双鹿制皮鞋率先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他拿相机的手一抖,画面糊了。
付司行身着灰墨西装,在那小小的方框内,他如同往日一般不苟言笑地绷着脸,举手投足间冷淡与优雅奇妙共存,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他缓缓走向副驾驶座,探入身子似乎在说些什么,再次直起时,他的手已经扶起了一只白皙纤纤细手。
许晏心如鸣鼓的调对焦,听见身旁的人调侃道:“又是付总那位男老婆,啧啧,真什么场合都带着,宝贝的不行。”
许晏见那人身旁没人,只是单纯感慨,接了话:“付总的男老婆?”
那人转过头瞟了许晏一眼:“对啊,来来回回参加这么多次酒会都没见到真面目,可见付司行对他多上心。”
许晏看着取景框,心想付司行可没这样对他过。
副驾驶座的人从车里露头,先出现的是斜斜插在发间的翡翠步摇,就看见了它的主人——一身开叉旗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啊,女的?”那人怪叫一声,显然没想到。
许晏硬着头皮上前,那种心悸的感觉又如影随形的跟着心脏跌宕起伏。他勉强将镜头对准付司行,跟随他们进入宴会厅大门。
付司行表情寡淡,即使面对镜头也一样,但身边挽着他的女人却对镜头挥了挥手,翡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清脆晃动,端庄又典雅。
许晏不认识这个女人。
别说女人,付司行虽然是个畜生,但结婚这两年他几乎没有过出轨的矛头,更不可能带着一位连许晏都不知道的女人在他面前晃悠。
两人齐肩进了宴会厅,许晏将脸藏在相机后,付司行从头到尾表情完美无缺,连眼神都不曾飘向他这边。
这个男人是天生的上位者,对可视的一切都显得淡漠,谈不上不屑,只是根本不会多分自己的余光去看上一眼。
除了许晏。
第3章 我的爱人
许晏东躲西藏,形迹可疑,说他自作多情也好,矫情也罢,他在付司行身边受得刺激远远比得过这些闲言碎语,他不愿见到付司行,他害怕那段暗无天日的囚禁光阴。
酒会很快到了高潮,主办方上台敬辞,说些场面话,下台后看见许晏,热切地招呼许晏过去给他拍张照。
许晏应了一声,抬眸看去,碰巧对上了付司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许晏头皮发麻,还是躲不过。
付司行从不在许晏面前掩饰自己的欲望。
婚内强奸也好,反抗也罢,那个男人的眼中向来没有怜惜,他把那玩意凶狠捅进许晏后穴,抓着他的脚踝从床沿拖回来时,甚至没有在乎他是否想要。
许晏崩溃地咬牙切齿,屈辱的快感如同蛇蝎蚕食着他:“你就不怕我留证据,要死一起死,谁也别想痛快!”
“留吧。”那男人垂眸,黑沉沉的眼睛仿佛在欣赏一只小动物临死前最后地挣扎。他扳过许晏脸,舌尖舔过许晏唇上的血,强势一挺,连那声呜咽也顺势吞入腹中:“我很高兴能和你一起死。”
许晏一口咬破他的舌尖,怒吼:“变态!疯子!”
付司行不退反进,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舌尖蔓延,拜许晏所赐,付司行也没讨到好处,接下来的一星期内他都没在公司里说过话,公司里也没人发现,因为他们的总裁本就不爱说话。
-
主办方在等着许晏过去,许晏不敢抬头,他知道付司行在看着自己,他能感受到拿道如狼似虎的目光,不像是审视,更像是野兽紧盯猎物。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相机对焦,大家顷刻之间纷纷露出笑容,许晏飞快按下快门,主办方嫌不够似的一边说多拍两张一边挨着付司行更近了点。许晏看着镜头,付司行依旧面无表情,微蹙的眉头与不悦的神情倒是出卖了他。
活该。许晏心情好了一点。
拍了几张后大家散去,许晏忽略付司行的眼神,退回原处,看见自家实习生在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话。
实习生陆一舟看见许晏走来:“许哥,你来的正好,这是……”
那个陌生男人正巧扭过头,朝他儒雅微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