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1/2)

    余伯吝道:“应该没事,怕是在过渡期。”

    俞琬萦道:“过渡期,什么过渡期?为何如此凶险?”

    余伯吝摸了摸胡须,道:“他现在处于灵力上升期。”

    俞琬萦道:“灵力上升,我怎么从没听说谁灵力上升是他这个反应。”

    话音未落,却见谢君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了身,两手抓起被子,像老鹰抓小鸡一样,飞着扑向还坐在床沿上的余伯吝,整床被子“呼啦”一下盖在了余伯吝的头上,把他盖得严严实实的,然后紧紧搂住,双目依然闭着。

    余伯吝一声嘶哑的嚎叫,身边的两个家仆连忙上前拉扯被子,三人一阵手忙脚乱,总算是拉开了谢君树,又掀开了被子,余伯吝被这么一折腾,脸色发白,头发衣服都是乱糟糟的,忙走出屋子收拾。

    俞琬萦看着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的谢君树,心里不禁一阵好笑。谢君树睁开一只眼睛,对着俞琬萦眨了眨眼,又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俞琬萦便走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傍晚时分,俞琬萦端了些饭菜,来到了谢君树的房间,带上了门,谢君树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倒把俞琬萦给吓了一跳,差点没把饭菜给洒了。俞琬萦放下餐盘,道:“小叔带着他那两个家仆去逛街了。”

    谢君树点了点头,问道:“那天,你知道是哪天的,”说着停顿了一下,看着俞琬萦,俞琬萦眼神黯淡了一下,点了点头。谢君树继续问道:“小师叔不在?”也就是今天,余伯吝来了,谢君树才想起那些人里面没有他,顿时疑窦丛生。

    俞琬萦想了片刻,道:“小叔在那天,之前前几天说家里有事,走了。”

    谢君树疑惑道:“小师叔在俞家林呆了有几年了吧,一直没回过家,怎么就突然地说家里有事,没说什么事吗?”

    俞琬萦思索了良久,摇了摇头道:“我不知,小叔还说,俞家林里没有家仆,他带来的两个家仆以后就留在这里了。”

    谢君树喊了一声:“啥?”或许感觉声音响了点,随后又放低声音道:“这两个哪像家仆,刚刚掰我的力气大得很,分明就是两个打手。”

    俞琬萦道:“师哥,你别这么说,小叔对我们挺好的,这次还带了些银钱来,说要在这里呆一阵,把我们家以前关掉的商铺再重新开出来,说只有这样,我们以后才有生活的来源,现在他们就去街上看有没有空的店铺了。”

    谢君树闻听此言,心想,或许是我太敏感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师叔以前是对俞家林所有人都蛮好的。

    入夜,谢君树稍感精神好转,便踱着步子,出门透透气,走了一大圈,见到以前师父的书房里还亮着油灯,隐隐绰绰,却不似俞琬萦在房中,想必是小师叔住在里面了,没加多想,走到门口,举起手正想敲门,忽听屋内发出咚咚咚敲砖的声音,凑近门缝,往里看去,心中大怒,余伯吝和两个家仆正在砸墙,谢君树直接推门而入,余伯吝和两个家仆被突然进屋的谢君树吓了个半死。

    谢君树两眼不停地扫视着他们三个,片刻后,余伯吝镇定了下来,解释道:“谢君树,你不要误会,我刚刚听到墙里面有奇怪的声响,不知里面有什么古怪,就想着撬开看看。”

    谢君树拉着脸,问道:“什么奇怪的声响?”话音刚落,墙里面真的有嘀嘀嘀的声音,他也吃了一惊,趴在墙上侧耳倾听,此时声音更响,看了一眼对面的三人,往后退了几步,道:“砸吧。”余伯吝这时似乎有什么东西收回袖中。

    两个家仆刚才还小心翼翼的砸墙,看此情景,既然主人发话,力气就用开了,用力挥舞着锤子,余伯吝大惊失色,急忙拦住,道:“小心,万一就闪失。”

    家仆晃了晃锤子,喘了口气,收回了点力气,又小心地锤着墙,许久之后,凿出了碗口大的洞,他们把洞口的几块砖掰了下来。余伯吝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后,一手对着谢君树作了个请的手势,谢君树双手背于身后,又退后了几步,干脆就退到了门口,满脸无辜的看着余伯吝,意思简洁明了,你要砸的,你先请。

    两人僵持片刻,两个家仆来回看着这俩人,都有点懵圈。余伯吝见拗不过谢君树,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那盏油灯,走到洞口,蹲下了身,把油灯举到洞口,身体前倾,往里探去,右手举起,晃了晃宽大的袍袖,使其抖落到胳膊肘处,伸进洞里,嘴一直咧着,只听到里面有铁盒翻动的声音。他收回手,谢君树走近一看,余伯吝手里拿着一直铁匣。谢君树一把夺了过来,余伯吝差点没被他拉了个趔趄,一个家仆眼明手快,抢步上前,扶住了差点摔倒的余伯吝。

    余伯吝把油灯交给家仆,双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气恼道:“你这小子,鬼精的很。”

    谢君树眨了眨眼,嘿嘿一笑,继而又仔细的瞧着那只铁匣,这铁匣似乎在哪里见过,搂在怀中,思忖片刻,又把铁匣举在眼前,轻轻的“哦”了一声,心想,居然和廖双银送给阙宗主的那只锦匣有几分相似,不知是何缘故,难道廖家也送给师父一个类似的盒子,那为什么师父要藏在墙里。

    想罢,谢君树马上把铁匣放在了桌案上,黑乎乎的外观,被泥土包裹着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生锈,用袖子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擦了一遍,铁匣正面有个搭扣,搭扣上没锁,想是可以打开的,手指轻勾搭扣,咔嗒一声,搭扣轻轻往上一翻。谢君树一手托着下方,一手拉着上方,双手反方向一拉,竟然没开,难道是放久了,黏住了,再稍稍用力,也没开,咬紧牙关,双手用了全部力气,脸憋得通红,还是没开。

    谢君树喘着粗气把铁匣往桌上一放,道:“师叔,你来。”

    余伯吝看着铁匣,不急不缓,围着转了几圈,摇头道:“非也,无用。”

    谢君树又指着铁匣,不耐烦的道:“师叔,你打开啊。”

    余伯吝继续摇头道:“不开,你都开不了,估计这世上就没人能打开。”

    谢君树不知所以然,问道:“什么意思?”

    余伯吝故弄玄虚道:“不知啊,不知,这铁匣就放在这里吧。”

    说完和两个家仆走出了屋子。

    谢君树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铁匣和散落了一地的青砖碎石,无奈的拿起铁匣随意的往洞里一扔,又把那些碎砖也统统扔进了洞里,心想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就让它物归原处吧。

    ☆、第 37 章  第二只锦匣(下)

    第二天正午,外面敲门声又起,俞婉萦匆匆走到门口,心想,这几天可真够热闹的,不知是哪门子亲戚又来扶贫了。

    大门一开,竟看到了最不想看见的人,赵望空站在门口,后面跟着赵廷立,神色一怔,刚刚开启了一半的门匆忙合上,只见一柄长剑卡在两扇门中间,赵望空一只脚还迈了进来,微微一笑道:“俞姑娘,别忙关门啊,赵叔叔你不认识了吗。”

    俞婉萦见合不上门,随即双手一甩,目光不善的看着已经走进院内的父子二人,这二人倒像在自己家中,悠闲地看着院中景致,双方静默许久。赵望空先开了口,道:“俞姑娘,别忙赶人,一会你姨娘要来。”

    听了这话,俞婉萦又是一愣,心想,不知久违谋面的姨娘乐飞思要来做什么,话语里带着七八分讥诮,道:“不知赵叔叔把我姨娘请来是有何目的,姨娘是不会和你们这些人同流合污的。”

    赵望空听若未闻,只道一句:“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俞婉萦对着两人怒目而视,须臾,却听低低一声:“师妹。”回头一看,谢君树斜斜的靠在院内木栏上,谢君树又道:“八成,没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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